在这站着的人最激动的就要数乔秘书了,太感人了,自家总裁今天晚上可要放过自己,自己今天晚上能睡一个好觉了,当然这一切都是乔秘书的想象。
四水的手是秦捷抓住就不愿放开的,林书言盯着两个人握着的手,有那么一瞬间想把两个人的的手扯开,“林……”
“书言!”林书言笑道,四水瞠目而对,秦捷松开抓的手,摸了摸四水的头,表示安抚,但这招对四水一点用都没有。
“书言,要不要去我家吃个便饭!”四水是被自己的母后派来把秦捷请到家里吃饭的,但现在看林书言在这,貌似不带不合适。
林书言把季可安的腰搂的紧,“那就打扰了!”
季可安知道林书言这次应该是偷偷来的,这毕竟不是林书言的地盘,还是低调一点为好。
“乔秘书,你先回酒店安排好。”
“是!”乔秘书推了推自己的镜框,他知道现在首先要把酒店里的人安置好。
林书言和季可安坐一辆车,四水不愿意和秦捷单独坐一辆车子,但是碍于林书言快要吃了自己的眼神,四水妥协了。
秦捷开着车,四水坐在副驾驶上,“把安全带扣上!”
“秦捷,你喜欢我吗!”四水冷不丁的问话,让秦捷脸上的笑容逐渐凝住。
“我爱你!”这是秦捷给四水的回答,话从秦捷的嘴巴里说出来,就像是说着什么庄重的誓言。
四水对于秦捷的记忆似乎就只有儿时一起玩耍的时候,似乎儿时一别就再也没见过秦捷了,让四水不得不怀疑秦捷这句话说的到底负不负责。
“行吧!”在多的话,四水也懒的问,合上眼睛假寐状态让秦捷不好在解释下去。
他该怎么告诉他,她的事情他都知道,包括她不爱他这件事情。眼中的复杂情感,让秦捷的身上添了一抹忧郁的气息,但像四水这样神经大条的人,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林书言单手开着车,“你别在看我了!”
两个人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林书言本来就没打算跟着四水回家吃饭,他好不容易能见到自己的媳妇一面,怎么能允许别人打扰。
“跟上前面的车辆,快点别闹,我行李还在四水家呢!”
“没事,都不要了,老公都给你买新的!”林书言作势要调转车头,被季可安及时阻止了。
林书言是黑着脸把车开到四水家的别墅的,四水在路上也忘记给自己的母后打电话说多添一双筷子了。
远在帝都的某栋别墅里,“林书言是不是也在南方!”
“是!”帽子下面是一个季可安在熟悉不过的脸。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季母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自己能控制的了季可安,又看不住林书言。
林书言还是保持着绅士的礼貌,季可安强制性把林书言按在椅子上坐下来,“我去给你拿筷子!”
这一顿饭吃的最开心的就是四水的父母,吃的最糟心的就是林书言,他现在那有什么胃口吃饭,他现在心心念念都是坐在身边这位大肥肉,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吃到嘴。
吃好饭,季可安就被林书言领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欠你钱呢!”
林书言把季可安拖到酒店,门刚关上就开始扯季可安身上的衣服“媳妇,媳妇!”
“去洗澡,先洗澡!”季可安半推半就。
“我们一起!”季可安并不太愿意和林书言一起洗澡,和林书言一起进浴室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被林书言抱着出来的,绝对没有走着出来的可能性。
结果就是如此,季可安果然是被林书言裹上浴巾抱出来的,季可安被林书言折腾的身心疲惫,林书言也不想这样,但一抱到自己媳妇,就控制不住。
把头埋在季可安的颈脖处,吸允着娇嫩的皮肤,这才几天没见,自己媳妇身上就添了许多疤痕,都是刚刚愈合好的。
“你是不是把傅子车也带来了!”
“带他来干什么,他吐血了,在医院待着呢!”季可安是背对着林书言的,所以看不清林书言脸上的表情,林书言亲了亲季可安,真不愧是自己媳妇,一猜就中,刚刚给他吓的一身冷汗,要是被发现了估计季可安能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四水把秦捷送出了家门,就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现在连和秦捷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但明天就订婚了。
乔秘书赶回到酒店发现打不开房门,就知道可能要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去给我拿钥匙,快去!”
“钥匙来了,钥匙来了!”经理手里的钥匙都是带着水珠的。
乔秘书破门而入,就看见傅子车一个人在地上醉熏熏的,旁边放着的全部都是酒瓶,乔秘书把公文包往地上一甩,立刻去扶要倒地的傅子车,傅子车要是在这出了什么事情,“去叫救护车,去叫救护车!”
傅子车推开乔秘书“你是……乔秘书!我没事!”
傅子车不愿意离开,站起来还摇摇欲坠的样子,让乔秘书不敢上前,“乔秘书,让他们都走开吧,陪我喝两杯!”
“好好好,你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傅子车把尖锐的利器放下来,乔秘书一把抢过递给身后的人,东西到手了,乔秘书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傅子车坐在地上,递给乔秘书一个满满当当的酒瓶子,乔秘书这几天也心烦意乱,从上次被L挂断电话之后,就在也没有联系过L,不是不想联系,是根本联系不上。乔秘书坐在地上,接过傅子车递上来的酒瓶子。
整个屋子里的酒精味越来越浓郁,两个人什么话也不说,就闷声喝酒,大家都各自有心烦的事情。
半响“乔秘书,你心里有放一个人吗!”乔秘书张张口又合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也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