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车虽然满嘴的酒味,但是眼中是如湖水般清澈,把乔秘书拉到床上盖好被子,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从地上的烟盒子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巴里,点燃,烟慢慢燃尽,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烧出一个洞,傅子车站起来把地上的烟蒂碾成灰烬,像是在踩着他自己的心,丝毫不留情。
季可安早上醒的也很早,她知道今天要陪着四水走过场,身子被折腾的还没有恢复过来,看着还在酣睡的人,季可安拍了拍林书言的脸蛋,“醒醒!”
林书言是有起床气,但他的脑子里是清楚的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自己媳妇,就算起床气在大也要给憋住。“在睡一会!”
“我先走了!”季可安抽出放在林书言脸上的手,季可安掌心的温度一抽走,林书言立刻清醒过来,他媳妇要去那啊!
“你去那!”还好林书言及时清醒过来喊住了季可安,季可安把自己的领口整理好,“秦捷在下面等我呢!”
“等我,和你一起去!”林书言赤裸着身子在季可安面前来回晃悠,四水还是蛮着急的,季可安不在她有点紧张,但奈何老大不放人,秦捷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在下面干等着。
林书言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愣了一会才想起来乔秘书和傅子车,果真是一有了媳妇兄弟情谊什么都要往后排队。
乔秘书醒的也算早,其实昨天也确实没有喝几杯,只是心里醉了,所以人也就醉了,环视一圈没看见傅子车的身影,心里大呼不好,蹭的一下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放着一张纸张。
“告诉林书言,我回帝都了!”寥寥的五个字,怎么也安慰不了乔秘书的内心,现在怎么都喜欢玩突然消失。
“嗡嗡……”乔秘书把手机拿起来,是自家总裁给自己发的信息,正巧乔秘书还想要不要告诉林书言,“喂!”
“总裁,他走了!”
“知道了!”林书言现在有一种想把乔秘书弄死的冲动,说话就说话,声音这么大干什么。
季可安斜眼看着林书言,“乔秘书,说谁走了!嗯!”最后一个转音让林书言心都在颤,但这个时候还要装的一本正经“昨天让凤哥来调查点公司的事情,今天早上凤哥回帝都了。”
“嗯!”季可安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今天上午算是林书言给乔秘书放了半天的醒酒假。
季可安也不想多计较,既然人都走了,她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季可安要跟着四水走,林书言要跟着秦捷走,所以林书言把人送到了之后,又立刻奔赴了别的战场。
四水还没有换好衣服,别墅里面的的人就像脚下踩着风火轮,季可安记得四水昨天带自己来的卧室,走到里面也没有一个人拦着她,对于季可安这个人四水家的佣人可是记忆深刻。
“可安!”四水还想问问季可安昨天的战况怎么样,就被自己的老母亲拉回到椅子上坐好。
“嗡……”季可安指了指门外示意去接个电话,四水点了点头,季可安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是一个她永远都不想接的电话,但是不得不接的电话。
“喂!”季可安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冷眼看着前面的金属雕像。
“今天回来!”这样的话从季母嘴巴里说出来,就像像是在下达命令,季可安只能选择遵从,不能选择拒绝。
“知道了!”季可安把手机放回到口袋里,转过头看到穿着礼服的四水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好看吗!”
“好看。”季可安往前走了两步,四水提着自己的小裙子,就往上迎,拉住季可安的手腕““快来试试你的。”
“我……”季可安看着露背装突然打了两个喷嚏,心里在想着该怎么拒绝四水比较合适,“你确定这样的衣服我穿出去,你会活过今天。”
季可安摸了摸衣服,料子还是很舒服的,就是这样的设计不太好。
“那……”四水是真没想到自己的订婚仪式能把林书言给叫来,那尊大佛。
季可安让佣人把礼服收起来,坐在四水的对面“你真的想好了要嫁给秦捷了吗!”
“心里乱成麻。”四水看着镜子里,精致的妆容,发光的珠宝,还有自己。
“你都没看到昨天他走的时候,那个笑容是多么的灿烂,我嫁给谁都无所谓,主要是这样的人要是被伤害了,我真的是于心不忍。”这样有良心的话从四水的嘴巴里说出来,季可安总觉得味道不对。
四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季可安拿出一个香肩外套给四水披在外面,“如果不想和秦捷在一起,那也不用勉强自己。”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会爱上他。”这个答案季可安怎么可能给的了,能给的了这个答案的,只有四水自己。
季可安摇了摇头,轻微的摆动,让四水突然一下来了兴趣,搂住了季可安的腰,头贴在她的黑色呢子大衣上,“可安,昨天战况激烈啊。”
季可安把四水的头强制性挪开,被四水贴过衣服的地方瞬间变成了灰色“你是在脸上擦了面粉吗!”
“你嫌弃我!”四水的哀嚎声换不来季可安的同情,她就随意的装一下,如果知道秦捷在门口,四水绝对不会这样。
“来了,”一瞬间四水的屋子里面站满了人,林书言跟在秦捷的后面,乔秘书跟在了林书言的身后,身为一个秘书兼保镖等一定要时时刻刻的跟在林书言的身后。
秦捷一听到四水的哭喊,立刻从楼下往上冲,看到人没事才敢大喘气,四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季可安往身后退了两步,这是四水的选择,她没权利去干涉,如果她真想嫁给秦捷也就嫁给秦捷了,如果她要是不想嫁给秦捷的话,那季可安也有办法带四水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