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秘书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对着站在门口的苏素说道“苏素,让公司所有的高层全部过来。”
“是!”苏素接收到了指令,就一路小跑,通知到各个办公室,今天Boss要发威了,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
林书言身上的匪气是与生俱来的,轻言轻笑的林书言比满脸严肃的林书言给人带来的压力还要大,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背上背着一座大山,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乔秘书也有这样的感觉。
在坐的都是人人自危,有的在偷笑,有的的庆幸,有的脸上满是不屑,有的满脸愁色,有的人已经面如死灰。
就像是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每一张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
像是蚂蚁一样涌到会议室,丝毫没有秩序,脚步凌乱,林书言这一次的动作估计又要在帝都放一炮,基本就是要把格林集团上下全部都洗刷一遍,但是洗的通透不通透就要看林书言的手段了。
一般这样的会议室,除董事以外是没有人有资格参加的,所以来参加的高层,也都是面面相觑。
林书言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既然要处理事情就要处理的干净彻底,不然一点用都没有,还处理有什么意义。
“吴董事今天怎么没来的。”
“奥,我忘记了,吴董事死了。”林书言把死了两个字说的特别的轻,一瞬间有多少人脸色骤变。
“乔秘书!”林书言摆了摆手,乔秘书会意。
“是!”乔秘书给每一位董事面前放的文件袋都是一样的,谁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装了那些东西。
有些人拿着文件袋的手都在不停的抖动。
这一个上午,格林集团注定是乌云满布。
季可安把坐上了车,欲要其人,先要把人给调查清楚,这方面她可不是专家,现在也联系不到Z,还有谁能帮自己这个忙,现在去找林书言也不太合适。
季可安有些烦躁,把车钥匙插到孔眼里,拿起手机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可以帮自己,只是这个忙人家愿不愿意,季可安现在还不知道。
“嘟嘟……”
“喂!”季可安一听就知道美人刚醒,那一声尾音带着诱人的味道。
“刚醒。”
“嗯!”
“帮我查一个人。”
“谁啊!”美人回答的随意,仿佛这就是一件极小的事情,但是事情到底有多难,还是未可知,但他还是应了下来,没有推脱,也没有拒绝。
季可安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美人身上的烟酒味,把名字报出来的时候,美人那边突然没了声音,半响才回答到,“你现在去那个人住的地方吧,我随后就到了,你这回给我什么报酬。”
“你想要什么!”
“嗯……我想要什么还没有想好,先欠着吧,等我想好了才告诉你。”美人刮掉自己下巴上的胡渣,对着镜子里的镜子左右的来回看。
季可安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不知道美人在想些什么,欠别人的是季可安最不愿意的,但是现在貌似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他让季可安现在去到那个别墅的地方,那自己能进的去吗!
虽然心里有怀疑,但还是照着美人所说的去做了,到了门口果然还是被拦了下来,季可安推开车门,下了车,远远就看见了一辆骚包的跑车飞驰而来。
季可安走到美人的车窗旁边,敲了敲车窗,美人把车窗拉下来“把车开进去吧。”
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到了自己家里一样。
“你……”
“管家爷爷,我回来了。”美人的声音没有了原来的空灵,也不知道是不是烟抽多了缘故,现在的美人声音更带着一种沙哑的调调。
美人的声音一出,别墅的大门立刻就开了一个缝隙,一个发亮的小个子老头从里面缓缓的走了出来,龇牙咧嘴的笑容让人心头一暖,季可安上了车跟在了美人的身后。
“回来了。”
“回来看看!”美人和小老头的熟络让季可安瞬间明白了一件事情,她好像从来没有去打探过美人的底细。
帝都的别墅区其实并不多,在这个地比楼还贵的地方,想要拥有一栋独立的别墅,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就连汪局长的钱也大多都是不正常的渠道得来的,所以汪局长才想让汪媛和季氏能不能勾搭上,用自己卖女儿的钱去填补自己的漏洞。
美人下了车,把车钥匙给管家,亲自走到季可安的身边,给季可安拉开车门,把季可安拉下来,“看什么呢!”
“走了!”
管家爷爷对于美人带回来的这一个小姑娘,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位是!”
“可别乱说啊,人家都结婚了。”美人拉着季可安的胳膊,看似动作很轻,但是却牵制住季可安让她挣脱不开。“不过,结了可以离嘛!”
美人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着,季可安不动声色的脱离了美人的手掌,美人也没觉得尴尬,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开个玩笑。”
季可安跟着美人进到别墅里面,才发现内涵玄机,不是高楼全部都是一层的房间,突然虽然全部都被冰雪覆盖,但是还有点缀之物在上面,吐露芬芳。
“管家爷爷,这地方的雪都不铲掉吗。”
“铲掉干什么,留给你种小白菜吗!”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在门口从正对的门里面传来。
美人往前走了两步,停下来脚步,季可安没有跟着美人的步伐,直接撞到了美人的背上。
美人露出自己最为痛苦的表情给季可安看,季可安选择性的无视。
美人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好小子,又是一声的烟酒味。我不是说了吗,你要是再敢……”
“爷爷,你明明都知道您说的话,对我没有用,您还说干什么呢!”美人脱掉自己的鞋子,他来的时候太匆忙了,所以连袜子都没有穿。
拉开门,美人把鞋子撂在了地上,管家把鞋子收下去,季可安也学着美人的样子把鞋子脱了下来。
“你没有脚气吧。”美人摇了摇自己的身子,用轻佻的语气问到。
季可安认为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但是刚刚季可安在美人的眼睛里面看到的东西却很纯粹,纯粹的比蒸馏水还要干净。
“应该没有,管家爷爷把她鞋子拿下去吧。”季可安把自己的鞋子从脚上摘下来的那一瞬间,有一点后悔,能住这个房子的人,应该会有许多的规矩,自己贸然打扰,还在别人未允许的情况下……
美人拍了拍季可安的头“不用这么讲究,也不用和我这么客气。”
季可安当然不会和美人客气,美人这些年从自己偷的东西还少吗!
“嘿嘿!”美人憨憨一笑,就是那张脸深深的破坏了这样的笑容带来的感染力。
美人拉开门把季可安从台子上拽了起来,“你在外面坐着,不脚疼吗!”
“你……”
“死小子,还不快把门关上。”
“爷爷,我说你品味可越来越差了,那满院子的花,你还真是忍心。”
“那叫傲梅,你懂个屁。”
美人撅着嘴巴,把电话换了一个频道,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季可安的身上,来之前季母给季可安看过这个老者的照片,所以季可安也认识。
“这位是!”
老者的话是问像的季可安,但是美人还是选择了抢答,“这就是上次我和你说的季可安,这位是我们家的老顽童,你可以叫他老顽童。”
“没大没小。”老者的审视眼光像是X光把季可安的外表和内脏看了个遍。
“说吧,回来是什么事情。”老人给美人倒茶的手一顿,抬起头“你要是敢把我满园的梅花变成那该死的小白菜,我能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
美人点了点头,他才不信呢,这样的话他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他的腿不还是好好的。
“我就不能回来看看你吗!”
“你回来看看我……哼……回来气一气我吧!”老者倒茶的手明显一顿,季可安和季母长的不大像,但气韵上还是有相似的地方。
季可安接过老者的茶,他原以为这应该是常年穿着白大褂待在实验室里的人,“没想到吧,老头就是好这一口。”
“我和你说,就他这满园的花比这个地皮都要贵!”美人的性子是一放出来就收不回去的那一种,但是他真正的样子却从来不在亲近的人面前展示。
季可安想说什么,但一时之间又忘记了美人的真实名字,所以端起了杯子又放了下来。
“是你这位朋友有事情找我吧。”老者又不是傻子,季可安知道这一次算是欠了一个美人的大人情。
“是的!”美人扑到老者的身上,给老者的脸颊上的肉都亲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