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老者虽然是一脸的严肃,但是话里的宠溺,却是遮盖不住的。
美人松开手,坐到了季可安的身边,端着脸盯着季可安,“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老者对季可安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这都是因为美人的缘故,老者心里清楚,季可安的心里更清楚。
突然美人凑到季可安的脸旁边,捏起她一小撮头发“你这头发是什么时候剪的。”
季可安往旁边坐了坐,美人又往季可安身边挪了挪“不要打岔。”
“您好,我是季氏派来邀请您加入我们的科研团队的。”这个老者原来就是霍氏这个研究项目的负责人,但后期的霍氏破产之后,老者就离开了,季母本来没打算在老者身上花太多的精力,但现在的情况就是没有老者,整个团队进行不下去了,但再次来邀请老者的时候,老者连面都不愿意见季母。
“季氏!”
“那你是!”老者一眼就看出来了季可安的性别。
“我叫季可安!”老者低着的头缓缓抬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季家的少爷是个女子,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
“您没猜错,我就是季家少爷。”季可安没打算隐瞒,坦诚是对历经是非的人一种尊重。
季可安的沉着让老者有些刮目相看,“这小子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他很好。”季可安的话说的倒也是不算违心。
“哼,不用替这小子说话,他什么德行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我怎么了,我什么德行,你不要毁坏我的名声。”估计也就只有美人敢和老者这样说话了。
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也没骂美人半句,“别理他,小老头到现在还记恨着我把他满园的话给拔了改成了小白菜。”
“行了行了,你两个走吧。”
“你到底答不答应啊。”
“我要是不答应,你是不是就把我这满园的梅花给我拔了。”
“有这个打算。”美人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小老头,给我装点茶叶,我带走。”
“装什么装,你知道……”季可安有一种错觉,如果没有自己在这,这两个人差不多都要打起来。
“管家爷爷,给我装点茶叶。”美人之所以被称作美人,到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脸,而是他身上总带着一种忧郁。
老者连合同都没有看,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季可安盯着上面去签下的字,还有些发呆,本来以为要经受一些波折呢,没想到这么简单。
“你到还真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来都来的不吃个饭在走吗!”
“不吃了,你以为谁都和你这个小老头一样,闲的发慌。” 老者的拳头都举过了头顶,又慢慢放了下来。
但是季可安把合同收好,美人把季可安拉起来,对着老者吐了吐舌头“好了,小老头。我先走了。”
“没大没小。”美人要是在不走,估计老者的脾气就按耐不住了。
“那就先不打扰您了。”美人把管家手里的小盒子拿起来,放到季可安的手里,“看你挺喜欢的,拿回去喝吧。”
季可安拿着袋子像是提着千斤顶,“走拉,事情解决了,我要回去休息了。”美人打了个哈欠,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在季可安的头顶上。
“我不需要。”季可安想把手里的东西还给美人,但美人走的也快。
“得了,就当我把欠你的那一次情给还了。”美人吹着口哨走在飘雪之中。
“什么情!”季可安看着美人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美人也没有回应,她从不记得美人欠自己什么情,自己貌似也没有帮助过美人。
管家站在季可安的身边,指了指远处的地方“您的车子停在了那个地方。”
“谢谢。”季可安踩着美人踩过的脚印,走到了车库,找到自己停着的车辆,美人就靠在自己的车旁边,“来了,快把衣服还给我,冻死我了,这小老头要不给他制造点让他发挥想象的事情,他能闹腾死。”
季可安把手里的衣服甩到美人的身上,美人接过衣服,套到自己的身上,“你自己回去的路上注意点,小心路滑。”
“你想要什么!”季可安拉开车门,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去,这一次的情必须还掉,欠别人东西的感觉不太好。
美人歪过头,“不是说过了吗,就当我把那个情还掉了。”
“走吧,走吧,在和我待一会,估计林书言都要把这个地方给拆了。”美人进了车门,就把季可安一个人丢在了停车的地方。
季可安把手机拿出来,上面显示了好几个未接来电,百分之八十都是四水给季可安打的,还有一个是陌生号码。
季可安坐到车里,带上蓝牙耳机,给四水回了一个电话,今天秦捷没有带四水去参加林书言临时召开的董事会议,正好四水也不想让秦捷陪自己,他离开了四水也乐得个清闲。
但就是太清闲了,四水都找不到什么事情可以做,她本来就是来找季可安,所以季可安一定要对自己负责。
四水这些日子的脾气被秦捷都快惯到了天上,“喂!”
“人在那!”
“在酒店里啊!”
“知道了,把定位的信息发给我,我一会过去。”季可安摘掉蓝牙耳机,把自己的战利品要送到季母的手里。
四水听到季可安这样说,把手机往床上一摔,从床上跳起来,跑到洗手间洗脸刷牙,换衣服。
季可安把东西放到秘书的手里,刚转身“您不进去吗!”
“中午了,告诉她我下午才过来。”季可安现在没心情去理会季母的吃惊的样子,“是!”
季可安一个上午的时间几乎就浪费在了车子的轮子上面,到了四水给自己发的酒店,看到一个穿着大衣,身子轻微抖动的人站在门口。
“可安,可安!”四水看见季可安的车子,拉开就坐了上去,还好季可安把美人送的茶叶放到了车后,不然就让四水坐成碎渣渣了。
季可安拍掉无意间掉落到四水身上的雪,“你怎么来帝都了。”
“秦捷来开会我就跟来了。”四水才不会和季可安说,她是知道了季可安的事情所以连夜从南方赶来的,想想真是打脸,说了多少次不来这,但是她都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
“去找个地方吃饭吧!”季可安对于吃的地方还真没有四水熟悉,四水现在对于吃的兴趣也没有以前这么大了,不是不喜欢吃了,而是吃的太多了,所以找不到什么能引起她兴趣的食物了。
“随便吧!”季可安一听到四水说随便,就不知道该把车子开到哪里了。
“嘟嘟……”四水把蓝牙耳机给季可安带上“喂!”
“在那呢!”
“在外面带四水吃饭!”林书言问出来了,就代表着要带四水一起去。
“随便!”四水呆呆的在酒店待了一个上午,就一直在看电视。
林书言开了一个上午的会议,心里的空虚极需要见到自己的媳妇来滋润滋润受伤的心灵。
“知道了,我带四水过去。”车子开到一半,又调转车头跑到医院,想先去看看季奶奶和季爷爷的情况。
“你先在车里等我一会,我先上去一会就下来。”四水跟着季可安下了车,如果还让她一个人待着,她非要发霉不可。
“没事,我跟你一起去。”四水下了车子,背上自己的小皮包,屁颠屁颠的跟在季可安的身后,挽住了季可安的手臂,像极了一对恋人。
四水也是个不安分的主,红唇还没有贴到季可安的脸上,迎面就看见一个穿正装的男人,向自己这个方向走来,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傅子车拿着药从四水的身边擦肩而过,没有言语,也没有碰触,就像是陌生人。
他的双眼像是三尺的寒潭,没有光彩也没有温度,季可安对傅子车的关心没有这么大,所以傅子车最近什么情况她也不太清楚,看着四水像丢了魂的模样,季可安也没有什么话可以劝解,反正感情这方面的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
“走吧!”季可安扯了扯四水的衣服,四水的魂刚被季可安召唤回来,还没有适应自己的这副躯体,“嗯!”
四水坐在长椅上,眼睛一直在看着地面,季可安从房间里出来,四水还是这个样子。
“走了吗!你爷爷怎么样!”季可安握着四水的手,她的掌心很凉,季可安握住了就像是火球遇到了冰块。
季可安拉着四水在前面大跨步的走着,“你也不知道多穿两件衣服,这什么天气不知道吗!”
季可安说着打了个喷嚏,“嗯,最近,可能是感冒了!”
“又人在想你!”
季可安听着又打了个喷嚏,“想的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