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老公!”四水又多嘴一句,说完就闭上了嘴巴。
季可安把暖气开刀最大,四水搓了搓自己的手“帝都多久没下这么大的雪了!”
“不知道!”季可安把安全带给四水系上,随口问道“你和秦捷怎么样!”
四水含糊点了点头,眼睛却不敢看向季可安。
傅子车的步伐明显十分的凌乱,到了车库之后,就靠着柱子,一直在喘气,他的平静全部都是装出来的 额头上的水珠 不知道是水蒸气,还是跑的太快,额头冒出来的汗珠。
他大口吸着空气里的氧气,缓了一会脸色才逐渐变正常。
傅子车把车窗拉下来,他现在需要冷静,但是胸口那颗越发颤抖的心脏却不允许。
抽出有根香烟,含在嘴巴里,掏出打火机,却怎么也点不燃,火花冒出来 又立刻熄灭。
傅子车连点了几下,都没有点燃,心确渐渐平静下来,打火的手指不在轻微抖动。
傅子车吸完了这个有根香烟,烟蒂扔到地上,才离开。
“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季可安对八卦没什么兴趣,但这是四水的终生大事,如果她的结婚证一旦盖上了钢印,那她这一辈子基本就被定格了。
四水脑袋里空空的,“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应该可以喜欢他。”
季可安摸了摸四水的头“不行,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什么勉强不勉强的!”四水拉开季可安的手,她是笑着,笑的很灿烂,但很难看 就像天上挂着大太阳,却还在不断往地上撒着雨滴。
可能是暖气开的太大了,整个车里都是闷闷的感觉,四水下了车子,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不能坐季可安的车子,人家开车要钱,季可安开车要命。
四水的脸色有些苍白,倒也可以用刚刚的坐季可安的车子糊弄过去。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秦捷和林书言就站在门口,乔秘书站在一旁打着伞,秦捷是满脸的心疼,林书言也是,乔秘书跟在两个人身后,手忙脚乱的。
“怎么也不多穿两件衣服!”季可安今天去拜访,所以穿着的是整套的西装,林书言身上的袄子披在了季可安的身上。
秦捷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把四水拉到自己的怀里,“都怪我,没有把你的衣服找好,早上走的太匆忙了。”
四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样的温柔她不想拒绝却也不想沉沦。
“总裁……”林书言转身之际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季可安身后的车子,“走吧!”
季可安的车子被乔秘书开走之后,跟着的车辆却离开了这个地方,并没有跟着去地下的车库。
傅子车把车子开出去了,却又没有忍跟在了季可安的身后,季可安知道有车子跟着自己,所以一路开的极快,但是雪天路滑,所以在开车的时候,总有些束手束脚的。
今天是傅子车回到傅家的日子,是傅老爷给傅子车打的电话,傅子车才同意回去的,如果不是傅老爷子打电话,今天傅子车也不可能去医院,那就不会遇到四水。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可能就在下一个转角就遇到了,傅子车开车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傅家也是强颜欢笑,“子车,最近工作是不是很累啊!”
傅母也好久没有看见傅子车了,傅子车搬出傅家之后,也没有告诉傅母自己的住址,并且警告过傅家的人,谁都不准到傅家的人到那个地方。
“没有!”傅子车把药放在桌子上,“爷爷,您生病了!”
瓷杯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傅老爷子欲言又止“不是我,是你妈,她最近有些感冒了。”
“嗯!”傅子车哪里不懂傅老爷子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是要自己心疼心疼自己的母亲,傅母现在都不敢站到傅子车的身旁。
傅子车把药从桌面上拿起来,放到傅母的手上,傅母低头看着塑料袋,心里有些暖意,自己的儿子是又回来了吗!
傅子车只是在傅家吃了个中午饭,下午还有事情,所以没在傅家多逗留。
傅子车在傅家吃的食不得味,四水吃着也如同嚼蜡。
“怎么了,不合你的胃口吗!”秦捷给四水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的手边,他点的菜都是平日里在南方观察着四水爱吃的,但是现在看来四水的食欲好像并不高。
四水没有告诉秦捷碰到傅子车的事情,季可安也没说,林书言一直在投食所以没空理会秦捷,但他的心里清楚,四水喝了一口水“没有,可能是胃不舒服,所以吃不下去。”
“那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四水对于医院多多少少都有些抵触。
季可安看着盘子里快堆成小山一样的食物,“你这是做什么!”
“有没有你喜欢吃的。”林书言像是在讨赏一样,季可安把林书言的脸往旁边扯了扯,让他不要靠自己这么近。
林书言知道自己对于照顾季可安这件事情,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是他没有打算放弃。
“你这头发是不是又变短了!”林书言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季可安就瞬间变成了话痨,其实目的很简单,他就是想知道季可安每天都在做什么,
季可安是这些日子以来吃的最饱的一次,“媳妇,今天跟我回老宅睡吧!”
这样撒娇的话,自然要等到四水和秦捷都走了,才能说,下午没有会议,所以秦捷想带四水在帝都逛一逛,给四水挑两件衣服,四水说想来帝都,但没有明确告诉秦捷来几天。
四水本来是想让季可安陪自己的,但她也知道季可安家里有她的母后坐镇,她才没有什么时间陪自己,再说,要陪自己,也要看林书言愿不愿意放人,很显然,现在的情况林书言是不愿意的。
昂贵的西装就被林书言的双手摧残的不成个形,“是不是你不喜欢短发。”
林书言解开自己最上面的衬衫扣子,扭了扭脖子,双眼冒着绿光,“你觉得呢!”
那铺天盖地的吻,让季可安晕头转向,在次从包厢出来的时候,季可安的身上被逼无奈穿上了林书言的大袄子,大毛领盖住了脖子上的吻痕。
“少夫人,您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乔秘书站在两个人的身后,把季可安的脸上的红晕看的一清二楚,季可安的皮肤本就白皙,在加上雪的映衬,显得更加的诱人,林书言经过了乔秘书的“提点”,低下头,又在季可安的唇瓣上盖了个印章。
乔秘书现在真是哭笑不得,明天自己又有得忙了,格林集团总裁亲吻未知名男子,一定能够上头条的新闻。
林书言先把季可安送上了车,刚刚吻的时候,得到了季可安的回答,心里乐开了花。
“乔秘书,去把附近处理一下。”
“是!”林书言坐到车里,这样的事情交给乔秘书是最好的,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林书言还没见过有几个人能说的过乔秘书。
果不其然,保镖在附近稍微检查了一下,就发现有不少人在拍照片,以侵犯他人隐私权,肖像权为由,愿意配合的全部都删除了,不愿意怕配合的,基本都在附近的垃圾桶里了。
“总裁,今天晚上的会议,可能要往……”
“今天晚上不开会。”林书言把手机放到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里面有自己的媳妇给自己发的消息,自然要放在胸口这个重要的位置。
“今天晚上是……”
“是什么!”乔秘书吞了两口口水,他能感觉到自己要是在敢多说一句话,林书言就要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扣出来了。
“但是今天晚上的会议推不掉啊!”
“那就提前开。”任何事情都不能耽误自己和自己的媳妇洞房花烛夜。乔秘书听到根本不敢动,还要提前,那累死的不是林书言,是自己。
反正就是自家总裁一点都不心疼自己,乔秘书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沦落成端茶送水的小太监了。
林书言进了电梯,又匆匆赶来一个带着头盔的人,乔秘书想去提醒,这是总裁的专用电梯,但是被林书言拦住了,今天他心情好,所以就不想计较这么多,现在最关键的是先要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回家等媳妇。
乔秘书觉得林书言要在这样继续下去,格林集团以后可能就不姓林了,估计就要改信季了,但转念一想,季可安和林书言的以后的孩子肯定还是姓林的,这样一想到也放心了。
女人进了电梯,已经关注到了林书言,但是还在假装没看见,把自己的摩托车头盔摘掉,落出轻盈的秀发,可能是和季可安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林书言甚至都觉得女人还是短发好看,但这样的话仅限于他媳妇。
女人擦掉头盔上的雪,就掉落在电梯里面化成了一滩水,林书言看的出这个女人很不一般,但在不一般的女人,在自己的媳妇面前都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