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言走在前面乔秘书打着手电筒,“总裁,您小心。”
林书言点了点头,手枪压底,“前面有人!”凤哥打着手势,走在林书言的前面,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会立刻的冲上前给林书言挡枪子。
一群人都停下了脚步,在白雪地里看样子黑压压的一片,十分的明显,主要是因为要把林书言围起来。
“不要出声。”凤哥打着手势,一个小分队走到前面引路。
“总裁这个信息可信吗!”乔秘书站在林书言的身旁,小声问道。
林书言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但这是一个机会,“需不需要我去求证一下。”乔秘书还是不太相信这个陌生的号码,说不定是敌人发来的,想让林书言往里面跳的。
“总裁,这个号码有没有可能是敌人发来的。”乔秘书突然转头,对着身侧开了一枪。
枪没有放空,确实打到了人身上,但是却没有听到倒地的声音,过去两个保镖查看,也没有发现人影,只是在雪地上多了一片发黑的血迹。
保镖环视了四周,也没有发现人,在这里走,每一步都要走的小心翼翼,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踩到什么东西。
保镖又退回到了林书言的身侧,对着乔秘书打了一个手势,乔秘书点了点头,“总裁,已经探过路了,没有人。”
凤哥这回说话的音量提高了两度,林书言点了点头小步向前面走,走时眼睛时不时的瞥向了乔秘书刚刚打的那一个地方。
光亮从这一片草地移开,Z捂着伤口靠在旁边的树上,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都在往外渗透着血液,而现在又多了一个枪口,不得不说乔秘书的枪法还是十分的精准,要不是Z躲的快,估计这子弹就钉在自己的心脏上了。
Z从树后站出来,看着远去的光亮,希望林书言可以把季可安救出来。
季可安睁开眼睛,正对着一个男人的大屁股,身材十分的肥胖,四周站着的却都是拿着枪的人,季可安一眼就认出了守门的是上次自己去救林书言看到的那个男人。
看到有人进来了,季可安又闭上了眼睛。
“你到底下了多少药,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的意味,像是刻意在压低自己的嗓音。
“我没有下药!”
“要不要找个医生给她看一下!”女人盯着季可安满脸的严肃。
男人把手里拿着的擦枪的布放下,“一个战俘还需要这个好的待遇吗!”
“一个战俘,你可别小看这个战俘!”女人对男人的不屑都在语气里,男人脸色变了变,还是把这个气咽到了肚子里。
男人不和女人计较的原因,是他们要出境还需要女人的帮忙,所以这个气暂时只能忍下来,等到时机到的时候,这把枪的最后一枚子弹就留给这个女人。
季可安闭着眼睛,一直在听着两个人的说话,男人的话说的有些蹩脚吐字特别的不清晰。
“刚收到消息,有人把你们的人的头挂上了赏金,已经有人接下这个活了。”季可安听不清男人说什么,但知道男人是在说脏话,“肯定是林书言做的。”
“哼,有这个女人在手里还怕什么。”男人吐了一口唾沫。
女人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借口要上厕所,离开了这个空旷的小房间。
傅子车搂着四水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开始在慢慢融化那白雪,四水的身上像是经受了一番折磨一样。
傅子车见没有人醒来,对着四水还有些白皙的皮肤又亲了几口,他要把怀里的人吻醒。
四水挣扎着,看着傅子车,突然推开面前的人,抱着被子往内侧又躲了躲。
傅子车看着四水像是受伤的小鹿的眼神,笑道“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我求你,放我走好不好。”四水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囚禁的生活,“你这样做是犯法的,秦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没有碰过你吧。”四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傅子车又靠近了几分,“我就知道,乖一点,不要惹我生气。”
傅子车把四水横抱起来,四水的半裸的身子,在傅子车的怀里打颤,现在她的下体还是疼痛不止,面前这个男人果然已经不是原来和自己一起吃麻辣烫的那个男生了。
傅子车把人放在浴池里,“你……你不上班吗!”
“我走了,你好逃走吗!”傅子车把要远离的人拉到自己怀里,亲了亲四水有些红肿的嘴唇。“放心,这个别墅我给你找了三十个保镖看着你,就算是一个苍蝇都不会被放进来的。”傅子车话说的非常直白就直接说了是为了看着四水,没有说什么为你好这样的虚情假意的话。
四水听着傅子车的话,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你到底要干什么!”
“说不定这个地方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傅子车摸着四水的腰肢,一直手抓住了四水的手,这个姿势就像是羞辱一样,傅子车看到四水的样子,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疼,但是一想到四水和秦捷的订婚戒指,欲望就上了头。
四水背上被浴室上隔着生疼,但是嘴巴却是紧闭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傅子车饱腹之后才把四水放回到床上,给四水穿上自己准备的睡衣,昨天的睡衣已经被撕的不成样子。
关上看门,四水突然睁开了空洞的眼睛,泪慢慢浇湿了枕头,她的手机她的东西她的戒指,她的衣服统统都被傅子车扔到了垃圾桶里,屋子没有开灯,黑暗之中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
傅子车到更衣室换好衣服,抬手看了看腕表,“好好照顾夫人。”照顾二字说的语气非常的重。
菲佣点了点头,推开门傅子车送了出去。
送走了傅子车才推着餐盘到卧室,轻轻的敲了敲门“夫人,您现在吃早饭吗!”
四水拉开被子,把窗帘拉开,阳光直射在眼睛里,她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
菲佣没得到回应,又敲门问了一遍,四水看到楼下来来回回巡视的人的时候,眼泪突然像是坍塌的堤坝轰然倒塌。
菲佣听到了哭声,心里有些担心,所以也没管这么多,推开门就进去了就看见四水在地上哭泣。
“夫人,您怎么了。”四水推开菲佣,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无疑不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让人看着都心疼。
“我不是你们夫人,我是被绑来的,你帮我报警好不好,你能不能放我走。”四水哀求的像是孩子一样,但是菲佣那敢做四水吩咐的事情。
“夫人。”
“不要叫我夫人。”严厉的声音在菲佣听起来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夫人是傅子车让他们叫的。
四水靠在墙上,“你先出去吧。”她知道自己不该为难这些人,他们也做不了这样的主,一想到傅子车今天早上说的话,四水脸上的泪水就没有停止流下过。
傅子车早上到了办公楼,也听说了林书言昨天夜里到军方讨要直升飞机的事情,季可安的事情傅子车也没有多加留意,但既然是涉及到了林书言还是要多多留意一点。
林书言已经找到了Z发过来的据点,但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媳妇还不知道,光看外面巡视的就知道是一支有序精良的部队,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有一个人朝着这个方向走过来,边走还边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嘴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林书言趴下身子,乔秘书点了点头,不能开枪,枪响太大会把人都引过来……
乔秘书伸手要去解凤哥的裤腰带,他才不会解自己的,凤哥在林书言的眼神之下只好任由乔秘书在自己的身上上下其手。
所有人的呼吸速度都在加快,越来越急促,但是声音却很轻。
男人把枪背在后面,拉开裤子拉链,乔秘书突然冲后面勒住了男人的脖子,凤哥捂住了男人的嘴巴,男人没有挣扎几下就没了气息,动作干净利落。
乔秘书三下两下把男人的衣服扒了下来,“给我!”
林书言的话刚落,凤哥已经穿上的男人的裤子,“裤子脱下来,我要自己去。”
“少爷,太危险了还是让我去吧!”凤哥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次解开自己的腰带,他都快冻死了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有腰带的裤子。
乔秘书也是想让凤哥去不想让林书言去,这样危险的事情自然要凤哥去,凤哥丢了就丢了,自家总裁可不能出事,如果林书言真的出事了,那整个格林集团估计都要完蛋了。
“总裁,您还不相信凤哥吗!”乔秘书说着,又有一个男人像这个方向走来,看样子是来找刚刚来解决的那个男人,乔秘书攥紧了手上凤哥的裤腰带,凤哥匆匆把衣服套上,保镖把地上的人抬走。
现在往林书言这个方向走的男人警觉性非常高,没有把枪放在身后而是背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