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粗鄙之语
揭穿2018-12-30 19:391,183

  我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说:“被绑过来的。”

  老者用左手整理他的胡须,表露出经受过风吹雨打的神情,不紧不慢地对我说:“哦!原来是宾客,欢迎莅临寒舍。这人也老了,没人陪我唠嗑儿喽!哎,长大成人真可怕啊!”

  我也安慰他说:“是啊,长大成人真可怕啊!但是我们又无法阻止时间的脚步。时间它啊,在快乐面前就像个调皮的孩子,一眨眼就不见了;时间它啊,在忧伤面前就像皎洁的明月,一直都消失不了。”

  老者的布衫是破烂不堪的,宛如街头乞讨的乞丐。但却在破烂不堪中,显示出一种傲然的气势。洁白无瑕的发丝,宛如瑶琴上的琴弦。在一双紧紧攒着的双眉之下,还有一颗明亮而朴实的眼珠。那他的另一只眼珠呢?在中年的过度疲劳之下,爆裂了出来。在他右眼的眼眶里,存在的,只有用现代科学技术融合成的塑料。

  老者开始问我来此的原因时,我不禁想起了未梦和空致,向老者发问说:“和我一起来的还有两位姑娘,不知她们在何方?”

  只见从前方的木门中,被众人簇拥着,进来了两个小姑娘,破布烂衫的,在胸前的领子上还开了个大口,露出粉白的脖子和少许胸脯。个子高一点儿的女孩左边面庞上还有一丝轻微的擦伤,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要摔倒似的;个子矮一点儿的女孩儿,她的小丝袜也破了一个孔,露出粉白的大腿,好不诱惑!

  这一切一直延续到我知道她们的身份——高的是未梦,矮的是空致。

  我请求老者放了他们,但是门外的众人却在讥笑。有人说:“头儿!放了这两个妞儿,我们玩蛇么?”也有人说:“放了吧!这两个妞儿太瘦,不好玩儿!”众说云云。

  老者却摆出一副屙屎的姿态说:“再说也怎么轮不到你们,更何况这是兄弟的女人!”我脸红了。

  但他却又说:“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以至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变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之苦!值此国难之际,你又有何作为?”

  我蒙了,我以为他在骂我,瞪着大眼睛瞧着他。接着,身旁第一个发话的人说了一句:“住口!我、我、我……”

  “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人坠于老者膝盖之下,欲起,而老者踩其衣。左右上前扶起,有人连声说:“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头儿,你瞧瞧!”又有人连声说:“头儿,你爱慕功名,但他不爱慕功名,你看他不顺眼,但他也是咱帮里的弟兄啊!”

  老者将破布衫一甩,转身离去,在那儿人前面抛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朽木不可雕也!”

  老者方欲行,转视于我身。且下达号令道:“把这两个姑娘给我松开!不敢动的,格杀勿论!”

  大家毛手毛脚地将绳子解开。老者让我们三人随同他一起出去。我们言听计从,跟随着老者。他又在那群年轻人的面前抛了一张纸:“忌欲。”

  是啊!年轻人不应该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到性方面,而应该为自己多思考思考,多读两本书,用来修身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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