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颤颤“大摇大摆”的向着先前西门朔所指的小四小五的住处走去,想必那群孩子们应该也在,正好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出去吃饭,顺便在给每人买身衣服。
西门朔也确实够意思,单独分出了一个小院子给孩子们以及小四小五,虽说孩子们是两个女孩一间,四个男孩一间,但也算是不错的待遇了。
酒饼似乎是动作最快的,收拾好了在院子里等着,花颤颤看着他那明显大了一号的衣服觉得有些好笑。
花颤颤便向他们询问了小四与小五是住在哪一间,随即便推门而入。
柳皓然与小四小五似乎是在谈事情,感受到有人推门而入的时候吓了一跳,紧张兮兮的望着门口,见到是花颤颤后才松了口气。
“哟,你们这个背着我在说些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花颤颤好奇的打量着柳皓然与小四小五等人。
“既然你也知道是背着你,还这么没礼貌的推门进来做什么?”柳皓然略显埋怨的说道。
“这都不是在京城了,哪还有这么多的规矩。”花颤颤不高兴的撅了噘嘴,关门走了进去。
“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万一小四小五在换衣服什么的,却又如何是好?”柳皓然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我这不是因为知道你也在里面嘛,我可没听说那个护卫在老爷来寻是换衣服的。”花颤颤却一点儿也不以为意。
“你来寻我做什么?不是陪酒姑娘吃饭去了吗?”柳皓然走上前来问道。
“你请来的厨子做的菜并不好吃,所以我决定带你们还有孩子们出去吃,顺便给孩子们买衣服。”花颤颤笑着说道。
“贪吃就是贪吃,哪还有这么多道理。”柳皓然无奈的摇了摇头。
“才不是呢。”花颤颤否认道,“你可还记得我答应过的,要带酒烧和酒饼去吃冰糖葫芦的,昨日急着赶路没有兑现,如今到了密川镇,自然也该兑现了吧。”
“这倒是。”柳皓然这才回想起前日晚上花颤颤答应的事情,便也没再多说。
只是转头对小四和小五道:“你们收拾收拾,待会一同出去。”
“是。”
“对了,我有些话想同你讲。”花颤颤拉过柳皓然的袖子,低声说道。
“什么话,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柳皓然好奇的问道。
花颤颤回头看了一眼小四和小五,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还是晚上再说吧,现在人太多了不方便说。”
“好,酒儿何时想说了,便再同我说不迟。”柳皓然笑着道。
“嘴贫。”花颤颤白了一眼柳皓然,可是心底终归是有些苦涩的。
“酒儿在想什么?”柳皓然感觉到了花颤颤的不在状态,有些担心的问道。
“在想中午吃什么。”花颤颤笑着道。
“你不是说带孩子们去吃冰糖葫芦吗?”柳皓然提醒道。
花颤颤撇了撇嘴:“冰糖葫芦自然是要吃的,可是孩子们回来可是得干活的,若是只吃冰糖葫芦如何能够呢?”
“照你这样说倒也很有道理,那就吃饭吧。”柳皓然提议道。
“自然是要吃饭的,我本也不喜欢喝粥啊。”花颤颤道。
“酒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柳皓然还是看出了花颤颤的不对劲。
“不是说好了晚上同你讲吗。”花颤颤这么说完,便拉开门冲了出去。
谁知这才一眨眼的衣服,孩子们都已是整理好了站在门口等着花颤颤与柳皓然。
“好了,现在带你们去吃饭,然后给你们每人买一件衣服,再带你们去吃冰糖葫芦,好吗?”花颤颤笑着宣布接下来的行程。
“衣服的钱先记着,从以后的工钱里扣。”柳皓然还不忘补充说道。
花颤颤轻哼一声:“你还没完了是吧,什么都要从工钱里扣。”
“自然不是的,酒儿可是忘了我说的,请他们吃冰糖葫芦吗?这个不从工钱里扣的。”柳皓然不急不缓的说道。
花颤颤虽是恨得牙痒痒,却也拿柳皓然没有办法:“行,你是大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大家伙儿留着肚子,多吃几个冰糖葫芦,这个是柳哥哥请大家吃的。”花颤颤又笑着对孩子们说道。
“其实,也可以请你们吃些别的。”柳皓然想了想,最终说道,“这样吧,以后每个月干活最好的人可以奖励给你们买好吃的,可以独享也可以与大家分享,好不好?”
“看来你也不是真的这么抠门嘛。”花颤颤不由得感慨道。
其实花颤颤也看出来了,柳皓然只是不希望孩子们养成了靠别人的习惯,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尽早学会靠自己的能力来赚钱养活自己。
花颤颤带着孩子们在街上逛了许久,逐一给大家挑衣服,因为柳皓然发了话,这些衣服的钱是要从工钱里扣的,故而花颤颤也只是带着孩子们去最便宜的裁缝店,买已经做好了的较为便宜质量却还不错的衣服。
特意问了路,找上了做冰糖葫芦的人家。
柳皓然问那大叔要六串冰糖葫芦,花颤颤站在一边不高兴的轻哼了一声。
柳皓然想起了花颤颤对孩子们说的话,便转身问道:“大家想吃几串,都报个数。”
可谁知柳皓然照着孩子们说的数字买了,花颤颤还是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柳皓然不解的问道:“我又如何惹恼了我的酒儿了。”
“就他们能吃冰糖葫芦吗?我呢?”花颤颤委屈的撅起了嘴。
柳皓然这才想起花颤颤也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只得再向大叔要了一串儿。
花颤颤虽说接过了冰糖葫芦,可是却依然并不那么高兴,趁着柳皓然付钱的工夫,便自己先向着外面走去。
柳皓然不得不赶忙追出来,像哄小孩一般将花颤颤哄好。
……
用过晚饭后,柳皓然不过是被花云裳叫去说了两句话的工夫,花颤颤便不见了。
柳皓然在将整个酒庄都寻了一遍,最终在花云裳的房顶寻到了花颤颤。
可惜从花云裳房内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抬头看一眼,这也是为什么柳皓然将这个酒庄找遍最后才找回了花云裳的房间,找到花颤颤的缘故。
“你怎么坐房顶上去了?”柳皓然有些无奈的道。
“你忘了我说的晚上有话同你说吗?我这不是在等你呢嘛。”花颤颤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我出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喊住我。”柳皓然有些无奈的上了房顶,在花颤颤的身边坐下。
“我有些口渴了,不想多说话。”花颤颤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
柳皓然有些无奈:“那怎么现在又讲话了。”
……
随后一片寂静,柳皓然不得不在心底暗骂说错话的自己,害的花颤颤借势正好不开口了。
“不如先回咱们自己的房间吧,正好也可喝水,还能防止他人偷听。”柳皓然提议道。
“然哥这是在担心我娘偷听我们讲话吗?”花颤颤有些不大高兴。
“自然不是……”柳皓还来不及解释,花颤颤便起身向着二人的住处而去。
柳皓然只能无奈的跟上。
花颤颤在西门朔给她与柳皓然安排的房间屋顶上停下,再次坐了下来。
“你不是口渴了吗?”柳皓然紧跟在花颤颤的身后。
“然哥给我倒一杯水吧。”花颤颤仰头满眼期盼的望着柳皓然。
柳皓然点了点头,进屋给花颤颤将水壶直接端了上来。
花颤颤也不多说,端起水壶仰头大喝了几口,便开了口:“然哥,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你说吧,我在听。”柳皓然在花颤颤的身边坐下,将花颤颤揽入怀中。
花颤颤靠着柳皓然的肩上,低声说道:“然哥,若我不能怀孕,你可还愿与我携手一生一世一双人?”
“为何这么问?”柳皓然问道。
“我觉得我这样霸占着你,是不是太自私了?”花颤颤声音有些哽咽。
“这不是你自私,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们都没有错。”柳皓然握住花颤颤的手安抚道。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我真的……此生没有生育能力。”花颤颤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说道。
“我知道。”柳皓然声音很平静,似乎对于花颤颤的话一点儿也不意外。
“你知道?”花颤颤震惊的从柳皓然的怀中出来,回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柳皓然。
柳皓然认真的点了点头:“花姨告诉我了?”
“所以,刚刚娘叫你进屋便是与你说此事的吗?”花颤颤眼眶中的泪水显示着她的慌乱。
柳皓然却是温和的一笑,再次抱住了花颤颤,轻轻地拍了拍花颤颤的背:“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也不必难过,若你想要孩子,我便陪你寻访名医,若实在无法,咱们也可以收养一群孩子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