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是仙,是妖是魔是鬼还是灵,一旦沾染了情,便会失去理智。”
莲牡芍趴在树上,绿树掩映下露出她白荣荣的尾巴,摇曳在林叶之间。
手中不知从何处弄来的烧鸡,啃的正香。
莲华悠哉悠哉的躺在她旁边,“你这是有感而发?”
莲牡芍舔舔爪子,“我才不会有感而发,是那天我找织梦师姑梳理皮毛的时候,她说的。”
莲华微微坐直了身子,织梦说的。
她当初独自一人去龙宫借定水珠的时候,不知该是何等的害怕,她是那么胆小的一个人,都是狻猊上仙,硬是拉着自己演了一出戏与织梦仙子看,让她去龙宫一走。
那定水珠倒是成了她们二人的定情信物。
“师父,织梦仙子那个负心郎是谁你知道吗?”
莲牡芍睁着明晃晃的眼睛望着莲华,她还小,不知负心是什么意思。
莲华干咳了两声,“不知。”
狻猊上仙并没有负她,她们之间有着误会,等到云开雾散的时候,她们终究会守得云开月明。
莲牡芍也没有细追究下去,毕竟夫子说过,好奇心会害死猫,说不定也会害死小狐。
她一个哆嗦,手中的烧鸡扑棱棱的掉落了下去,莲牡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最爱沾染了人世间的尘土,不能再吃了。
她的目光停留在烧鸡上一会,便转眸看向了莲华,“师父,我们把真相告诉青莲仙子不就好了?”
莲华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些许神秘,“任何事情,都在抽丝剥茧中变得有趣。”
莲牡芍不懂,她扯扯唇角,如果不是有个怪东西将青莲仙子的眼泪夺走,他们也不会再跟着青莲仙子这么长时间。
说来也怪,青莲仙子的哭了那么多次,每次都是楚楚可怜,怎么就没有一滴眼泪像当初清荷仙子回归的那一刻,飞到莲牡芍的手中呢?
或许,那一滴眼泪承载了太多的感情。
而现在,时机未到。
普通一声,树枝似乎被什么重物压了一下,颠的莲牡芍感觉躲进了莲华的怀中。
一个白头发白胡子身着红丝线衣的老头出现在莲牡芍眼前。
莲牡芍定睛看去,居然是月老。
“月老爷爷,你回来了。”
莲牡芍笑的甜美乖巧。
月老脸色一慎,“不要叫我爷爷,我比莲华还要小上两万岁。”
莲牡芍吐吐舌头。
穆兰连忙接话,“师父见过了冥界第一美人,她说师父还是当初那幅帅气模样。”
一语惊了莲牡芍。
被穆兰戳穿了心底的秘密,月老脸色涨得通红,他用红头杖敲了敲穆兰的头,轻柔的呵斥,“不许多嘴。”
莲牡芍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喷出的口水呲了穆兰一脸。
穆兰嫌弃的看着笑得形象全无的莲牡芍,有这么好笑吗?
月老正了正身子,疑惑而又严肃的向莲华说:“我去了三生石那里,却没有看到青莲仙子的名字。”
莲华轻轻的抚摸着莲牡芍的皮毛,“原来如此,月老,你辛苦了,回天宫,小酌几杯吧。”
“好。”
一行人,转身消失在了人间。
只剩下风吹动着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