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疼——
莲牡芍抱着头，看着敲她脑袋的罪魁祸首。
莲华在她背后盯着有一段时间了，看到她满脸怨言的盯着自己，才开口慢悠悠的说道：“说什么来学习？把夫子气走了不说，自己却在这儿发呆，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莲牡芍斜眼看着躲在屏风之后的身影，在心里埋怨着文曲星君不讲义气。
什么把他气走，明明是他自己走的好吗？
想起来文曲星君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不死心的莲牡芍拉着莲华的胳膊，想她师父也有几万岁了对天宫的了解也不比文曲星君差，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星星的问他，“师父，你知道大昊的故事吗？”
莲华收敛起脸上柔和的表情，深邃如大海般的眼睛慢慢的落到莲牡芍如玉的脸上，伸手抚过她额前飘散的发，轻声问她：“为何会问起？又想知道什么呢？”
莲牡芍稍微偏头，一派天真少女的焦虑，她的视线斜斜的落到文曲星君殿前的绿植上，滚动的晶莹水珠折射着她疑惑的目光，“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大昊哥哥，那明明是一个梦，却又如此真实，在梦中，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他叫我莲儿。”
她抬起头，如水的眸子此刻如梦如幻，荡漾着一池春水的波光，似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湖水中，水光潋滟，倒映着莲华俊俏的脸，“师父，你从来都没有叫过我莲儿，大昊哥哥也不曾叫过，可那种感觉，身临其境，没有半分虚假。”
莲华的眼眸，傲然如凤凰，睥睨众生般扫过东方那个方向，在他再看向莲牡芍之时，又恢复往日那般轻柔与怜爱，倾倒众人的脸上又露出浅浅的笑意，他道：“清明，梦而已，再真实，也只是一个梦，不是吗？”
莲牡芍向来信奉莲华如心中神谪，他的话，莲牡芍自然是听的。
如春草蔓延的纠结在莲华轻若梦中花的眼神中消失殆尽。
莲牡芍清澈的眼底荡漾着轻柔的笑意，挡不住的流淌在眼角眉梢，“你说的对，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啦？”
莲华伸出手，莲牡芍将小手一搭，两人肩并肩的向重沄宫走去。
若是如此，便是最好了。
“向晚笛，
怎知前世茫茫，
画楼西畔柳轻扬，
莲香染衣裳
……”
莲牡芍轻哼着这首歌曲。
哀伤的曲调，使得莲华不得不凝眸望着她。
“清明，你怎么会唱这首歌谣？”莲华不可置信的问出。
这是莲香的歌啊，只有莲香会唱，自从妹妹香消玉殒以后，再也没有人唱过这首歌了。
莲牡芍不假思索的说：“不知道，就好像突然之间就会唱了一样。”
“这……”
“师兄，牡芍。”
莲华的话被前来的织梦仙子打断，笑意盈盈的脸上并没有发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我刚刚去了百花仙子那儿，采来一些花蜜，做了一些蜜饼，牡芍，尝尝吧。”
织梦仙子打开随身携带的果篮，本想着进去送给他们，不曾想，在门前遇到了二人。
问道甜津津的气味，莲牡芍的小狐鼻子都显出了原型，谢过织梦仙子之后，便咬了一口，脸上写满了满足与百花的甜蜜。
“师兄，别担心，她很快就会忘了的。”
织梦仙子如是说。
莲华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丝担忧与无奈的神色，一闪而过，莲牡芍并未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