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更是以魏清研做要挟要让闫伯武与他成亲。”
“哦?照你这么说,这舒敏儿还是个厉害角色了?”
“当然了母后,您是不知道,她心机可深着呢,所以母后,不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进将军府。”
皇后娘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照你这么说,这个舒敏儿还真是不简单,想当初本宫为了让那倔强的闫伯武娶你也算是费尽了心思,威逼利诱之下闫伯武这才答应本宫。”
“可是这舒敏儿竟然能够让闫伯武心甘情愿的上门提亲,看来还真不是个简单的女子。”
“是啊是啊母后,你看,现在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母后,就算是为了孩儿,你也一定要制止这场婚姻呀。”
“可是……可是这是闫伯武的决定,母后怎么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他呢?”
“可是您是皇后娘娘,您母仪天下,没有人敢不听你的。”
“是,也,正是因为本宫是皇后娘娘,所以本宫才不能这样无力的再三阻挠他。”
见皇后不答应,安宁公主着急了,软磨硬泡道:“母后,您就帮帮孩儿吧,就这一次,再说了您看孩儿这马上就要生产了,您总不希望孩儿生产这段时间还陷入在勾心斗角的混乱之中吧。”
皇后娘娘面露难色:“哎~正是因为你马上就要生产了本宫才不能干预这件事,你想想,本宫干预的已经够多了,再说了,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如果本宫再这么干预下去,一定会引起眼部的不满,到时候本宫是为了你好孩子,本宫是害怕闫伯武把气牵扯到你身上呀。”
“可是……可是母后,孩儿……孩儿想想那个舒敏儿要嫁到将军府孩儿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她凭什么啊,还不是凭她机关算尽和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嘛。”
“安宁啊,母后知道你的心思,可是现在这些都不是你所要操心的,你现在要操心的,就是安安稳稳把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可是母后……”
“好了,不要再说了,母后心意已决,这件事呀,母后实在是不便插手。”
安宁公主无奈只得离开。
“皇后娘娘!”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男子作揖道。
皇后一副雍容华贵之相微微点点头道:“怎么样,让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回皇后娘娘,查清楚了,据小的观察,公主和那张扬此时并没有断了来往,而且相见甚频。”
“哦?照你这么说,公主现在还没有和那张阳断了来往?”
“是的皇后娘娘。”
“岂有此理,快……快去把公主给我拦住。”
“王嬷嬷,这么匆忙,有什么事吗?”安宁公主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王嬷嬷疑惑的问道。
那王嬷嬷生硬的拉出一抹微笑道:“是这样的公主,皇后娘娘因为担心您,所以让您留在宫中。”
“担心我?”
“是的。”
安宁公主疑惑的看着王嬷嬷,二人一起回到了皇后娘娘的宫中。
皇后见到安宁公主回来面带慈爱的微笑。
安宁公主疑惑的问道:“母后,您唤安宁回来是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慈爱的把她拉倒自己的身旁坐下道:“母后呀刚刚也想了一下,你说的对,如果那舒敏儿真的嫁入了将军府,那将军府势必会被她掀起一阵骚动,闹的鸡犬不宁的。”
“其他人母后管不着,可是你现在正是非常时期,不便便卷入是非之中,所以为了你能够安全的生产,本宫决定让你留在宫中,等这孩子出生之后再回将军府。”
安宁公主面色稍有犹豫,皇后似乎看出了什么,故意问道:“怎么了安宁?难道你不愿意留在宫中么?还是府外有什么让你牵挂的?”
“如果有的话你告诉母后,母后让下人去处理便是。”
宫外确实有让安宁公主放不下的人,只是这人她不能告诉皇后娘娘,否则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她犹豫了片刻,赶忙摆手道:“没……没有。”
皇后见她犹豫故意问道:“真的没有?你可不准对母后说假话。”
“哎呀母后,安宁你还不知道吗?安宁只是担心书名而嫁入将军府会把府里搞的鸡犬不宁,除此之外,安宁有什么可顾及的呀。”
“熬~这样啊,那既然如此,你就乖乖的在宫里养胎,照你这肚子看来也没有多少时日了,你就放宽了心,什么也别想,府里的人呀,自有造化,你就别瞎操心了。”
安宁公主无奈点了点头,皇后娘娘见状让婢女们把她扶回宫里休息。
待安宁公主走后,皇后娘娘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刚才满脸堆笑的脸庞被拉的老长。
“慕容,张扬的住址你还记得吧。”
“是,皇后娘娘。”
“好,你去带上几个得力人手,记住了,这一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本宫不想再听到他的家中还有活口。”
“是,娘娘。”
接到皇后南阳的指令之后,慕容鱼贯退出。
寒冷的大风肆意的挂着,挂着屋檐和树枝上的落雪,随风乱飞着,慕容带着几个人来到了城外。
因为上次暗杀张扬也是他带领着马来的,所以张扬家附近的情他再清楚不过,有了上次失手的教训,他这次自然比上次要警惕很多。
因为是在郊外的缘故,加上附近只此一户,屋外显得十分的安静,安静的有些孤独,袅袅的炊烟顺着烟筒向上飘着,慢慢的越漂越高最后飘散不见。
一个老妇人拿着一个箩筐出来捡了一些柴火,大风吹打着那薄薄的门板,那老妇人看着十分的单薄,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吹打的门拉上。
屋内看着十分的温暖,应该都在家中,慕容像身后的使了个眼色,众人会意原地不动,慕容率先潜入了屋外,从窗户看去,屋内的人正在围着火炉烤火。
他向身后的侍卫是个眼色,只见侍卫们一起冲向那木屋,一脚把门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