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耀城警察局局长办公室中，心中拔凉的我听狼疤的回报。
“已经按你的吩咐，用尸体袋装了，直接送火葬场烧毁，没人知道杀手是谁。”
“那就好，那个圣女在本地少数民族有影响力，千万不能泄露消息出去。”我居然有一丝心痛，看来心软的人不适合这种场面。
“这个我懂，可对外该怎么说？总该有个说法吧？”
我想了一下，思讨用什么身份掩盖他们的真实身份？就道：“就说星光组织残余找我报仇，现在已经被击毙，危险已经解除。”
“那好吧，电视台都知道了这次大行动，要来采访你呢，都被我们挡走了。”
“嗯，告诉他们我不接受任何采访，他们看到什么就报道什么吧，我无所谓的。”
这种事我可不会接受采访，在说芳华见不到光，以防万一。
狼疤出去了，我犹自在回想圣女的悲剧，她同时也是芳华她们的仇人，芳华可不管她是不是失忆，她们这些杀手追杀对方一家老小都有可能。
而我也终于意识到，有些女人不能撩，玩起来舒服，得罪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后悔莫及可没有后悔药可买。现在是吃预防药的时候，可能是好久不碰女人，就会流露这种忍不住挑逗的习惯。
李正年的事终于了结了，我需要向上面回报他枪杀我被击毙的过程，这些都是需要备案的，他一直处于秘密通缉状态，必须有始有终。除此之外，已经被中情局辞退的圣女玛利亚，也在这次案件中遇难，这些都需要交代的清清楚楚。
这样一来，关于李正年和圣女玛利亚的案子基本上消了。
而我呆在这里近一个人月，终于敢出去走动，就叫上芳华陪我，回了趟扎木珊的家里。俩人上了局长专用公车，自然由她来开，出大门的时候，我有种久违的感觉，好像还有眼睛盯着我一样。
“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的胆量是越来越小了。”我在副驾驶位置上感叹。
芳华意识到她没有请示我，就直接杀了圣女，导致俩人那种暧昧的玩笑是彻底没有了。剩下的只有了公事，一般情况下，她不会接我无聊的感慨。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她眼里根本不把我当一个官，也没有做秘书的觉悟。
在她眼里，显赫的警察局长都被她干掉过，大约能够让她高看的人，确实不多。
我留意街上的情况，跟往常差不多，几乎没有闲逛的人，这年头能够呆在家就绝不出门，而家里的门也需要小心照看，不敢给陌生人开启。
就快到大学街附近，芳华的车自然的慢了些，这里因为有学生进进出出，成为了本市最繁华地带，一些路边的小商小贩云集，大部分是农村来的，也有城里人做点小买卖讨生活。
这里显的混乱，是巡逻队照看的重点区域之一，一些警察在驱逐一些占道小贩，电视台的几个人正在录像采访那些被驱赶的市民。
“这警察还监管城管，交通，几乎是啥也做。” 我当了一月局长，都不知道警察涉及的工种这么多，上千人其实算少的。
看到这些，觉得通过裁员来降低工资支出，是不可取的。而把工资降一降？这个也在考虑中，怎么做才能不引起人们反感？
从来没当过官，发现任何决策都是需要深思熟虑的。这可跟国内的那些局长不一样，他们几乎在固定的框架之下工作，只做属于自己的本职工作，而我却时时刻刻在寻思改革的可能性。
改革到底为了什么？自然是提高管理效益，减少支出，增加警察局在这个地区的话语权。
当小车驶过时，那些警察看到了，纷纷驱赶其他车辆给我们让路，那些电视台的人员趁机把这些记录进去，我猜他们不会有好话就吩咐了几句。
“给电视台打个招呼，只能报道正面的，要是他们一味的报道反面，引发民众不安，我会给他们好看。”
芳华听了笑了出来：“你不能拿你们国家的惯例要求这里人，这里属于西方，言论自由是基本的，哪怕有人跑到你的警察局门口游行示威，你也只能当正常。”
“我来当局长，这里就不在是西方了，必须按照我说的做，你去打招呼吧，他们要是不听，我会去封他们电视台的门。”
“啧啧，你想搞独裁啊？”芳华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
“不是独裁，我在为维护治安做贡献，不希望有人拉后腿，特别是在这特殊时期。”
车子进了扎木珊她们所在的楼底，是在一条小街中，我们停下车稍微看了一下周围才上去的，为了不引人注目，几乎都换了便衣。
三楼上，已经打过电话的扎木珊已经来开门，我发现她父母也在，她居然没有说，自然少不了一番客套。
“我就是来看看，没啥事，前段时间不方便出来，今天有空。”
“我们看电视台报道了，居然有人想陷害局长，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最近的治安比以前好多了，难道有人希望乱下去？”扎木老人为我抱不平，他的烟袋不离手，进来就一股烟味。
已经死了一位局长，要是在死一位，老百姓就彻底没有安全感了。
大家寒暄了几句，我跟他们说还有一栋房可以住，就是警察局对面那个，看他们的意思。没想到他们说那里发生过案件，死过俩个人不吉利，都不想过去，包括扎木珊也疑神疑鬼的。
“你们还迷信这个啊，我没有想到。”我其实希望扎木珊过去，我工作之余抽空的时间，可以跟她玩玩床上游戏，好歹也是一个美人，这样浪费着可惜。
芳华要了把钥匙，进了放武器的房间。
这次过来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捎带的清点一下房间里的武器，需要立一个表，把什么信号的枪，崭新度多少，带有多少子弹这些数据全部统计好。之后准备联系宋婉君，让她跟她父亲说一下，要是采购的话尽量选我们的。
最好一股脑全要，要是挑一些走那也没办法。除此之外，墨西哥警察们手中那些杂枪便宜，看他们要不要。
芳华去清点，我跟他们在客厅坐着，今天扎木珊的母亲也在，说不要走了，呆会一起吃个饭，我也没有拒绝。警察局食堂那饭真的吃不惯，经常出去买别人看见会说闲话，就答应了。
“那房子你们不要，也只好送你们了，要是有合适的住所，我在帮你们物色一个好的。”我既然说出口，就要说清楚，他们对于财产归谁的问题很在乎。
“那个房子给我们了？”扎木老人按捺住惊喜问。
“嗯，这里的房子在扎木珊的名下，如果你们要的话，那套可以归在你们任何一个人名下，随便你们将来住还是出售，反正由你们处理好了。”
其实我想说，除了新房之外，一些二手房都免不了出现有过过世的屋主，像这个就没有打听那些，自然他们不疑心。那个房间的话，确实刚死了俩人，包括我都不想去。
一听白送他们，扎木老人来劲了，说可以请附加部落的法师过来驱散邪气，那房子就不会有问题。至于他怎么做，我也懒得管。反正狼疤说还有一些房产也是无主的，都会陆续要过度到我们名下。
当然，主要是我的名下，自然也会给他跟芳华在分点。而我的话，一个人名下房子太多不合适，准备转移到扎木珊他们名下。
转眼得了一套房，对于以前拮据的扎木老人来说，那是天上掉馅饼，白给都不拿。如果不是扎木珊跟我住在一起了，他这回也不会痛快的接受。
他现在几乎把我当女婿，自然拿的心安理得，特别是这个女婿还是个警察局长，出手小气了说不过去。
不到半个小时，芳华的清点就结束了，只是拿手机把所有枪的型号拍下，整理一份表出来，给我转过来就可以了。扎木老人看到我身边有漂亮女人，气质跟寻常人不同，就客气的询问她的身份，我说是朋友的妻子。
芳华偷偷白了我一眼，她还没有男朋友呢，就已经被结婚了。
过了会，饭了端出来了，她们特意做了我喜欢的面，还有几个菜。扎木老人趁机说了几件事，有一些老乡来这里讨生活，问我能不能帮他们找份工作之类。
芳华憋住想笑，她看我的脸色就知道我笑的很假。
“我尽量吧，把他们年龄性别联系方式给我，包括他们想要什么样的工作，以及工资多少之类，碰上有空缺我可以通知他们。”
“那就太谢谢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现在寨子上人们都知道我有个局长的姑爷，这家里啊是断不了串门的邻居……。”扎木老人见我答应的痛快，马上乐开了怀。
扎木珊一直看我，却很少说话，扭头怪她父亲道：“你忘了那些人到处说我的坏话，现在又跑来求人，管他们干嘛？”
曾经一段时间，扎木珊成为了搞婚外情的女人，当然这个婚不是结婚，而是订婚。被人们议论很正常，不过，议论有俩种，就有一些人希望说别人家的丑事，才彰显他们的清高。这些人一旦发现扎木老人有利用价值，就会来讨好，当然了，如果无法满足他们，背后少不了骂声。
现实生活就是这样，很多人觉得别人欠他们的，别人的所有付出都是应该的。
扎木老人跟女儿辩解起来，父女俩为此意见不合，而扎木珊的母亲也是向着女儿的。扎木老人却说自己家发达了，不能看不起旧邻居啥的，都有自己道理。
这就是普通人家的平凡一天，在吵吵闹闹中，我们吃了饭就准备离开。走的时候我吩咐扎木珊，这些武器会尽快处理掉，到时要她直接住在我警察局的办公室里。那办公室跟个别墅一样，里面宽的很，也非常舒适。
“让我住过去，别人会说闲话吧？”她不好意思道。
“没事，就当我聘请的打扫卫生的服务员。再说咱们已经在一起了，还怕别人说了？”
“不是有芳华姐吗？她做了秘书难道不在你的办公室住？”扎木珊小心的询问，欲言又止。
谁说漂亮女秘书就一定是在办公室住的？
没想到连她都误会，我急忙申明跟芳华没有私人关系，而且芳华这个秘书非常不称职，凡是秘书该做的事她都懒的做，至于说端茶倒水打扫办公室卫生之类，我根本不敢指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