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吕蓉蓉还好好的在燕京外面,若是被吕蓉蓉知道了,想必也是一番麻烦。
何况她想在暗地里面把唐家的大仇报了。
重生这一世,要办的事情还很多很多,她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孟绚微微讽笑道:“你想的太多,刘浅荭本侯告诉你,你欠本侯一个人情,这个人情你若不还,本侯绝对不会放过你。”
孟绚似乎真的被刘浅荭气到了,这性情也不爽了很多,所以这天文寺也不去了。
没有多久,孟绚便让人把刘浅荭送回了自己的轿子。
再返回轿子的时候,刘浅荭发现一路随行的那些侍卫都被杀死了。
毫无疑问,杀死随行侍卫的人肯定就是孟绚的人。
孟绚是强大的,强大的让她不安,让她害怕,刘浅荭的心里暗暗的发誓,以后她一定要有多远躲避的多远,她要远离这个危险的源头。
回到马车后刘浅荭急忙换回了衣服,这红色的衣服看是好看,可惜了在刘家并不适合。
想了一会,刘浅荭想把这裙子也扔了,可是每次从窗户伸出手的时候,又不由自主的收了回来。
就这样扔掉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还是收起来藏在香风院的某处吧,说不定以后还能换点银子。
就这样刘浅荭回到了刘家。
刘家好似有点变了味道,当刘浅荭回到香风院的时候柳枝立马道:“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出事了。”
刘浅荭问道:“何事?”
柳枝急忙道:“太师现在在我们家里,此时正在老爷的大合院闹事呢,说宴会那天的那个贼在就是自己的儿子。”
刘浅荭淡淡一笑 道:“这有何害怕的,当初太师的儿子不正是我让你找人去捉住的吗?”
柳枝叹了一口气道:“小姐,可是我不知道你让我抓的就是太师的儿子啊。”
若是被柳枝知道刘浅荭要抓的人就是太师的儿子的话,柳枝绝对不敢的。
刘浅荭坏坏的一笑道:“所以现在才让你知道,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柳枝:“…………。”
和畅园,刘玉冉的杯子哗的一声从手中滑落,她惊愕的瞪大眼睛对丫鬟道:“什么,你再给我说一次,那个贼子就是太师的小儿子张畅?”
若是自己的清白是被那样一个显赫的公子哥夺取的,那么她自己也不算冤枉。
只要求着方娇娇和刘爵把自己许配给张畅也是可以的。
毕竟张家的根基十分的庞大和稳固,若是能嫁给张畅,那么后半生可以说毫无忧虑了。
小丫鬟支支吾吾道:“三小姐,那个公子是太师的小儿子。”
刘玉冉的眼眸顿时散发出一股炽热的光亮,她嘻嘻一笑道:“是太师儿子好啊,是太师的儿子我就不用委身了,是太师的儿子就不是贱命了。”
这意思听到丫鬟的耳朵里面就好像是,是太师的儿子她就不在乎身子了,好像幸好是太师的儿子霸占了她的身子一样。
刘玉冉的心里疯狂的诞生出看一个想法。
另外一边便是大合院了。
此时的大合院比任何一次都让人感觉到严肃,院子站了很多人,个个的神色都带着一种浓浓的压迫感。
若是此时仔细一听,便可以听见屋子里面的争论声,刘爵叹气道:“张太师,事先我们并不情,并不知道那个便是太师您的小儿子,现在我跟你赔罪了。”
张焱顿时呵斥道:“你们把我儿子打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若不是有神秘的人写信告诉我,我的儿子在你们刘家,那我的儿子是不是会被你们打死?”
刘爵急忙道:“太师严重了,太师严重了,怎么会发生那样的失误呢?”
张焱哼声道:“怎么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我的小儿子被你们打的现在连路走不成,这件事你们刘家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这件事我一定要闹到朝堂上,让皇上为我做主。”
刘爵顿时哀求道:“我们给你一个交代,你们要什么交代?”
此时屋子里面看见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浑身上下一股摄人之气,往刘爵面洽一站,便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或许这就是常年居于高位之人骨血里面携带的东西。
这便是当朝太师张焱,也是一个很有功绩的太师,更是鸿帝十分看重的一个重要谋臣。
刘爵站在张焱的面前,好似气势弱了些许,这便是二人最明显的区别。
刘爵此时的额头冒着一丝一丝的冷汗道:“还请太师说明白,需要我们刘家交代一个什么?”
张焱重重的坐在位置上,眼眉里面闪过一丝阴冷,道:“我需要一个什么交代?我需要你当着众人的面给我负荆请罪。”
“什么,当着众人的面负荆请罪?”刘爵惊愕道。
这负荆请罪就罢了,还当着众人的面,这张焱分明是在羞辱自己。
张焱是在羞辱自己,他好歹堂堂一个二品大员,居然当着一品太师的面给负荆请罪,这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他刘爵以后还怎么做人。
而且他若是真的做了这件事,这御史必然会在皇上的面前弹劾他摄于淫威,这绝对不利于他的仕途啊。
但是张焱的心思深沉,做事向来心狠手辣毫不讲情面,这件事只怕棘手的很。
张焱这个皮老匹夫还真的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刘爵的牙帮骨咬的咯咯作响,他从未被如此的羞辱过,威胁过。
这样真的负荆请罪简直比要命还要让刘爵难受。
看见刘爵的的态度,张扬冷冷指纹道:“怎么,不答应?”
刘爵隐忍着胸口磅礴的怒气,语调说不出的怪异,道:“这个我不能答应,太师简直是在要我的命。”
张焱冷哼哼道:“要命? 我儿的命你们在乎不在乎,你们利用了他,还把他打的生不如死,你们败坏他的名声,你们有没有想过他的命?”
刘爵顿时被抵的哑口无言,有好几次想争论着什么,可是话到了嘴巴边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根本不知道该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