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焱一拍桌子道:“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不给我负荆请罪,我便跟你没完,这件事我一定要闹到皇上那里,一定要皇上摘了你的乌纱帽,我看你胆敢跟我斗,刘爵你好自为之吧。”
说到这里张焱便一挥衣袖的走了,他现在愤怒至极了。
刘爵看着张焱离开的背影,其他很想留下张焱,然后再好好的跟张焱商议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办。
可是他又并没有留人的理由。
张焱走了,刘爵的脸色很难看,难看的连晚上用膳的时候都沉着脸,让周围的人浑身不自在。
连素日里面颇为得宠的刘嫣然在这个时候都不敢跟刘爵说话。
方娇娇看见刘爵如此,更是觉得焦头烂额,可是再怎么焦头烂额,这件事也是要解决的,而且丝毫不能迟缓。
晚上大合院子的书房里面,一盏昏暗的烛光下坐着的正是刘爵,她眉头紧锁思虑不展。
这时候,门吱呀一身,紧接着便看到一个穿着银鼠皮鹤麾的女子进来了。
女子进门后第一件事便是解开身上的大麾,里面是一件白底梅花的杯子,里面是一件交领鸭青色的长裙。
这女子体态娴静,温婉舒适,不是方娇娇又是谁?
方娇娇从的手中捧着一壶热茶,对刘爵道:“爷,妾身给你准备了一壶桂圆枣仁茶,喝了好凝神。”
刘爵有点心不在焉道:“先放在那里吧。”
于是方娇娇把茶放在桌面上然后行至刘爵的身后,双手压着刘爵的太阳穴道:“爷有事,妾身理应不该管这些事的,可是看见爷心情不爽利,妾身心里也很难受,妾身很想为爷分担一些重负。”
刘爵闻言,顿时叹了一口气道:“你好好的为我处理后宅就是了,这都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很多事情也是你们女子搀和不上的。”
方娇娇点点头道:“爷说的是,爷是干大事的人,娇娇是依附爷的小女子,只是爷,今天这件事真的没有其他的对策了吗?”
若是其他的麻烦方娇娇也不会关心那么多。
可是张焱这个麻烦若是发生了,是能威胁刘爵的地位的。
若是刘爵的地位受到了威胁,那以后的荣华富贵怎么办?以后嫣然的婚事怎么办?还有刘肃,他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嫡子了,这偌大的家业不管如何也要完完整整的交给他吧。
这是方娇娇很忧心的事,一定要把这后宅的事情给处理好,也一定要牢牢的抓住这荣华富贵。
刘爵无奈道:“张焱这个老匹夫简直是欺人太甚,让我给他负荆请罪,我若是给他请罪了,这以后同僚怎么看我?皇上怎么看我?我怎么能抬头做人?可若我不给他负荆请罪,那么他便会把这件事闹到皇上的面前吗,张焱是什么人?是在皇上面前有功绩的人,在皇上的面前我是闹不过他。”
方娇娇听后也是眉头紧锁。
心里有千千结却怎么都不知道该怎么解。
方娇娇没辙了,她一个妇道人家能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么多。
很快,方娇娇和刘爵均是心事重重的睡觉。
怀着这样的心思,睡觉必然是很不安稳的。
回到碧幽厅的方娇娇还是很早就醒来了,方娇娇醒来后,春分便对方娇娇道:“夫人,香风院那位来了。”
兴许是方娇娇没有休息好的原因,一度想到香风院的那位不正是吕蓉蓉那死去的女儿吗?
方娇娇一怔,一愣道:“你什么意思?刘浅荭来了?”
春分立马道:“夫人,刘浅荭已经死了,来的人是了云大师。”
哦,是了云啊。
方娇娇揉了一下太阳穴道:“这朦朦胧胧之间我好似忘记了一般,这大早了她来作何。”
春分道:“大师说,夫人最近忧心不已,她是来给夫人开解的。”
为自己的开解?她一个镇宅之女,终究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子,甚至比嫣然的年纪还要小。
她有什么能力开解自己的烦心事。
她最多镇一下宅子还是可以的。
本想让春分打发了大师回去,可是方娇娇顿时又想到这镇宅之女的表现,向来沉稳大度,不像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女子的样子。
兴许她真的有能力开解自己的心思也说不一定。
方娇娇道:“那就让她进来吧,我倒是要好好的听一下这倒是是如何开解的。”
不出片刻,春分已经带着刘浅荭进来了。
刘浅荭见了方娇娇便对方娇娇弯了一下身子 道:“夫人好。”
方娇娇一夜没有休息好,所以坐在椅子上给人的感觉有点萎靡。
方娇娇有气无力道:“好。”
看见方娇娇一个字都不想多说的样子,刘浅荭便知道了方娇娇的心事不轻。
于是对方娇娇道:“明明之中,万事万物,看似难于登天,实际上都能迎刃而解,若是找出事物的根源这件事便也算数解决了。”
方娇娇知道略刘浅荭说的是张焱这件事,可是这件事怎么能说解决就能解决呢?
方娇娇的脸上带着一丝丝苦涩而又不甘的味道,道:“大师说的容易,可是做起来难啊。”
刘浅荭淡淡一笑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并不难,就看夫人想不想做?”
方娇娇惊愕道:“不难?”
刘浅荭微微道:“不难,很简单。”
方娇娇的脸上立马戴着一点希冀道:“大师说的话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刘浅荭淡淡道:“张太师的小儿子你们不认识吗?”
方娇娇摇摇头道:“并不认识他的小儿子,他的大儿子我反而见过几次,若是我认识他的小儿子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刘浅荭坐在方娇娇的身边,道:“夫人能认识他的大儿子,却不认识他的小儿子,这就说不通了,老爷也不认识吗?”
方娇娇隐隐约约觉得刘浅荭会说出一番拨云见月的话,所以回答的也就细心一点。
方娇娇摇摇头道:“老爷也不认识。”
刘浅荭道:“问题就在这里,张太师的儿子夫人和老爷都不认识,据我所知我师傅也没有听说过,更不消认识了,我在昨晚和我师傅书信来往的时候了解的一件事,若是不出所料,张太师的儿子有其他的癖好,否则这个儿子也不会被藏着掖着这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