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无以及她的裁缝就像是堕落的两个人。
在越泽之地最神圣的地方,做着最糜乱的事儿。
即讽刺,又刺激。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大半年,直到夏天无成为九长老。
知道事情经过的他,心疼至极,曾想尽办法想要见她一面,可谁知被新圣女的人截了胡。
告知他,他们的事圣女大人已经知道了,还表示愿意成全。
刚刚入殿,就感觉到气氛的不对,之后夏天无推他出去顶罪……
诅咒圣女,那可是重罪!
她的话如同冷水将他从头淋到脚。
心中愤怒到了极致,他被这个女人背叛了!
两人撕破脸后,他又跟着到了夏天无的住处,又亲眼看见了她又拉着三长老顶那般的滔天大罪。
五百的男童啊,她怎么敢去做!?
任有眼的看,就知道三长老只是被夏天无迷住了脑子才出来顶罪好嘛!?
之前是让他顶罪,现在又是三长老,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淫荡!
想到这里,他对夏天无的厌恶又上升了一个高度,故而在新圣女开口说‘淫秽圣宫’之时。
他甚至有些激动,几乎是自愿的走了过去。
只不过有些胆小,心里害怕也会被处死。
毕竟这事就像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
不过担心之意,新圣女就为他开了出路。
“说说,你是如何被九长老强迫的事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简直就是醍醐灌顶,男人瞬间就明白了江鱼的意思。
他立即跪在地上,组织了一下言辞,“圣女大人明鉴,九长老于数月之前……”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刀子一般刺在俊天的心上。
夏天无不断的摇着头,看着俊天哭道,“他……他胡说!”
胡说?
胡说的又怎么可能如此细致,条理有据不说,还一切时间都能对的上。
有些细节,就是最好的证据。
“圣女大人如果不信,可以找人验身,九长老早就已不是处子之身,且也并非给了小人,距离上一次和小人……也仅仅不过半月。”
“不要再说了!”夏天无面如死灰的大声哭道,好像自己蒙受了极大的羞辱。
男人沉默了一瞬,有些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像是疑惑她竟还不承认。
他目光带着几分绝对,“九长老的腋下往里三寸,有一痣,米粒之形,色朱红。”
说完这些才收回目光,深深朝江鱼叩首,“小人虽被迫做了这样的事,可其他的事情小人并不知情,若是知道此人会如此丧心病狂用孩子……”
话音消失,像是说不下去了一样,男人捂着脸,颤抖着身子,不知是耻辱还是因为其它的什么。
“什么孩子?孩子根本跟我无关!”夏天无到底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血池大法的事儿说什么也不肯认。
“你还不承认?仙人侍童的事可是你一手操办的!你这个荡妇!”
知道夏天无大势已去,华蛰此时立即变了脸,只见他怒不可揭的指着夏天无,唾沫星子都喷出许远去。
夏天无轉头看向他,红着眼睛,同样愤怒,“我是受仙人所妥,谁知道是不是有心事恰巧利用了此事!”
有心人俊天勾了勾嘴角,对于夏天无别有深意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反而面上十分冷静。
整个屋内,除了江鱼和庄毕胜一脸的面无表情,就属俊天的神色最平静了。
对于夏天无的落井下石他丝毫不在意的直接承认道,“是我利用了此事,九长老之前可是把孩子的事情都交给了我,也因此心存了歹念。”
俊天,对不起……
罗替补的承认令夏天无猛地一颤,此时的她甚至不敢去看俊天一眼。
俊天眸光却十分柔和的看向夏天无,“九长老她天性纯良,又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就算是真的秽了圣宫,定也是……受到奸人引诱!”
目光移向了跪在地上还捂着脸流泪的男裁缝。
既然他不能活了,那这个玷污过天无的男人也一起下地狱吧!
不能忍受,他不曾舍得触碰过的女人,这个男人竟然得到了!
他凭什么!?
“一个小小的裁缝,又哪敢引诱以往的圣女大人。”江鱼冷笑了一声,“我看三长老是已经疯了!”
真是低估了俊天对夏天无的感情,这种时候了,他不仅替她顶罪,还有心思拖情敌下水!
“还看着做什么!还不把他们都抓下去!”华蛰在一旁见缝插针道。
“慢着!”
正把二人抓住要送出去,门外就忽然传来七长老酒合的声音,他是听到信儿后匆忙赶了过来的。
一进门就寻找着俊天的身影,先是匆忙对江鱼行了一礼,便终于忍不住恨铁不成钢的一脚朝俊天踢了过去。
把人踢出许远,也脱离了女使的手。
他追过去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的身上,拳拳到肉。
听着就疼,直惊的华蛰站在一旁也噤了声。
“叫你鬼迷心窍!叫你鬼迷心窍!”酒合的声音激动的已经走了音,“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啊?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妻儿啊!能耐了!能耐了是不是!?”
比起别人,江鱼也还挺希望酒合能打醒俊天的。
人是其实是她叫来的,所以屋内什么情况酒合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清楚了。
酒合心中大骇的同时,对新圣女也多了一些敬意。
圣女会叫人找他,就意味着……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求饶啊……快求饶啊!
酒合丝毫不敛力气的打在俊天的身上,可一直默不作声的俊天令他心越来越寒,“你说话啊!你倒是说话啊!”
那边的夏天无见势不妙,也知自己不能这样看着。
虽然俊天就如同一个行尸走肉没有痛觉一般,倒在地上一声不吭,任由酒合拳打脚踢,但她知道,只要他动摇,自己就完了!
她立即甩开抓着她的女使,尖声朝着两人哭喊道,“不要打了!”
像是心痛到了极致一样,一下扑了过去,趁酒合抬手的瞬间扑在俊天的身上,呜呜的哭着。
“天无,你让开。”这时俊天才有了些许反应,开口的第一句仍旧是为了夏天无着想,他舍不得她受伤……
没救了……
江鱼偏过视线,看着庄毕胜颦眉的样子,心中忽然一动。
如果自己也做了那样的事,他会不会也像俊天保护夏天无一样……不顾一切的保护自己?
像是被自己的想法给惊了一下,江鱼立即收回目光,心里却是微微发苦。
看着此时被俊天反保护在身下的夏天无,以及面目狰狞的酒合。
江鱼忽然就觉着有些乏味。
“够了。”她的声音不大,却令酒合停下了动作。
正要再次开口,屋内又一次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