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藩王手握刀剑,脑门上青筋暴起,牙关咬紧,死死看着笑得冷漠的端王,“我南藩王一直镇守南郊,从未干预过皇城内的事,不知端王这是何意?”
端王意图不轨,欲望熏天的事,打小皇帝登基那日开始,就已经众人皆知,他们这些藩王,一没权势,二没兵力,都是为了给皇帝上路,被先皇赐封到各个封地,只想过完这一生平静日子。
不是不戒备端王,只是没人想到过,端王篡位造反也该是和皇帝在皇城的事,如何会在众人都在的时候,牵扯这么大的局势。
南藩王警惕的盯着端王的动作,端王却毫不在意,眼神一狞,就将世子一拉,狠狠地扔了出去,撞在墙柱上。成柯看不下去想要起身营救的一刻,却被迟易炎伸手拦住。
瞬间额头上鲜血四溢,早在他动手的那一刻,召唤士兵的哨声四起,诸位藩王王爷吹响哨子,召唤内外的侍卫。
半响却没动静,端王冷笑着擦了擦手,众人急忙回头去看,不知何时,在内殿的所有侍卫,都已经躺了遍地,毫无知觉,不看也猜到殿外的士兵会是什么样子。
下一刻,南藩王带头,诸位王爷藩王手持佩剑,欲冲上前,却被一旁的亲卫,轻易的打了回去。
“啧,各位看来记性不好?都说了逍遥散,化功软骨,诸位眼下,怕是和废物没什么区别,何不继续坐下饮酒作乐?”端王语气轻柔,却叫人不寒而栗。
成柯闻言,看了看桌上吃的快光盘的点心,还有喝了一半的酒,忍不住无语凝噎,伸手去试着搬动石桌,却一丝劲头都没有,这下好了,连哪个里面有药都不用猜了。
苦着脸看向一边自始至终没吃没喝的迟易炎,迟易炎勾起唇角,好生淡定,“不听老人言。”
成柯“……”
“端王这是什么意思!?”眼看大势已去,端王的亲卫里里外外包围了整个王府内外,诸位亲王犹如囚鸟,有藩王忍不住开口质问。
“没什么意思,只是皇帝今日祭祖,摔下了山崖,于是留下各位,商讨出明日的龙椅,谁来坐?”端王眼神越发冰冷,势在必得。
诸位亲王看了眼静坐在原地的小皇帝,端王谋反之意已经昭然若是,却不知端王为何要把他们一并牵连。
“哈哈哈,各位这么紧张做什么,留下诸位除了最后一次,这样集合东柯国皇室的血脉,更是留诸位,明日参加本王的登基的大典,不好吗?不如现在,诸位就将手中的兵符先交于本王,让本王好看看给为兵力多寡。”
端王终于露出了真正的面目,各位亲王没有反驳的余地,如今性命都在端王手中,只得看向哪个依然在位,处境却无比危险的皇帝。
“端王说的太早。”迟易炎轻笑一声,“朕原以为,端王会在祭祖只是下手,或是诸位亲王离别之后,却没想到,端王要在诸位亲王面前来做此大逆不道之事,不怕万一朕没摔死,一点退路都没有?“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看来皇帝不是蒙在鼓里,起码已经知道,端王这次请命皇陵祭祖,是为了篡位,心里多燃起一丝希望,这样是不是说,皇帝准备了应对之法,虽然他们远在封地,谁坐龙椅,根本和他们没有关系,只是这端王这般残寕,只怕,若是得手,日后东柯国日子也并不会好过。
“皇上!”有亲王往迟易炎身边靠过去,是以表明了立场态度。
接二连三,便已有大半如数靠过去,端王微微皱眉,“看来各位不识好歹。”
迟易炎微微一笑,如今再也不是那副昏庸纨绔的模样,天子的威严和压迫感四下开来,让人臣服。
不片刻,内外一片厮杀声,涌入了大量的警卫军,和迟易炎在宫中暗自筹得的大量兵力。
数万士兵,对抗数千亲卫。
“端王,何苦这样徒送无辜性命,你亲卫能有几千,还不束手就擒。”有老者紧皱眉头开口。
端王冷笑,“这小皇帝这么多年忍辱负重,本王现在兵力仅剩不多,此时不造反难不成等着被小皇帝除去?实话告诉你们,没有实力,本王也不会断然行动,这些亲卫,都是自小泡在药水里的药人,皮糙肉厚,力大无穷。”
端王的自信模样,让诸位不由的心里一紧,看过去,果然,倒下一地的侍卫,却还没有一个亲卫。
这些亲卫如同怪物一般,刀枪不如,侍卫刺出的剑根本不被放在眼里,转眼就反被亲卫斩于刀下。
眼看侍卫越来越少,情况越发危机,端王已经微微闭上眼,势在必得。
亲王藩王,心急如焚,可如此大的变故之下,皇帝却还冷静的可怕,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迟易炎身上。
迟易炎才忍不住看向一边的成柯,“你在干嘛?”
“唔……吃东西啊。”成柯塞了满嘴的糕点。
“……”亲王藩王。
“……里面有药。”迟易炎无语。
“我知道,逍遥散嘛,又毒不死人,何况我也不上场杀敌。”成柯理所当然的说,咽下嘴里的糕点。
“在等端王登基?”迟易炎看着成柯。
成柯艰难的咽下去,“哈?我不是要等你的命令吗?”
迟易炎,“……”
“早说嘛。”成柯站起身。
瞬间集中所有人的目光,成柯笑盈盈的看着端王,“端王的杀器果然了得。”
“现在来套近乎可没有用,老老实实的待在端王府做世子妃,就不会有今日这般。”端王眼角瞥着成柯。
成柯摇摇头,“我想您可能误会了什么……罢了。”成柯沉吟片刻,直接将袖子里的一个药瓶掏了出来。
怜悯的看了端王一眼,丢向半空,迟易炎眼角一动,两指捻起桌上的酒杯,用内力往上一弹,瞬间装上半空的药瓶,瓶中的粉末散开漫天。
问道熟悉的味道,端王瞳孔几乎收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说吧,疯了一样的去看那些亲卫,“屏住呼吸!屏住呼吸!”
“晚了……”成柯拍了拍手,静静的看着端王,“老老实实的待在端王府做你的亲王不好吗?就不会有今日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