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惜颜已经被潜藏在暗处的尹落惦记上了,现在还恍然不觉,丝毫没有察觉到危机的到来。
而被凤惜颜心心念念的辞镜,这时候已经暂时将凤惜颜给抛在了脑后。
白泽驮着辞镜飞快的穿梭着云层,七只洁白的翅膀看上去游戏滑稽,毕竟翅膀不能对称,总会感到有几分突兀。
白泽张开嘴满满的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又开始嘟囔道:“白泽,我们这样将凤惜颜那丫头扔在长安城中,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
“要是让那丫头知道,我们两个居然背着她去做其他的事情了,她会不会恨死我们呐!”
辞镜抿了抿嘴,然后揪起了白泽背脊上的鬃毛,“要是你不说的话,徒儿就不会知道……”
白泽被辞镜森然的语气吓得打了个响鼻,也不管是否会污染环境,就直接朝着云层底下吐了一口口水,“辞镜你大爷的,动不动就威胁老子!”
辞镜却对白泽的抱怨置若罔闻,想了许久然后取出来了一面银白色的小镜子,手指轻轻点在了镜面上,默念着咒语。
银白色的镜面居然像是水波一样泛起涟漪,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妖娆的面孔,一双酒红色的眼眸妖娆而妩媚,泛着淡淡的慵懒光彩,让人挪不开眼。
精致的五官就像是上天雕刻的艺术品一般完美无瑕,眉眼间的神态就算是比起女子来还要惊。艳上三分。
“哟哟,还真是稀罕呢!”镜子那头的男子瞧见了辞镜, 立马就笑吟吟的打趣道:“辞镜你居然会想起找我来了?”
辞镜略带嫌弃的看了那妖娆男子一眼,淡淡的说道:“酒魄,许久不见你怎么还是这副妖里妖气的模样?”
酒魄眨了眨漂亮的酒红色桃花眼,灼灼其华的眼眸中仿佛泛着桃花的色泽,“小爷我这叫英俊潇洒,俊逸非凡,想来辞镜你这么愚笨,也是不懂得的……”
酒魄那边突然传来了女子妩媚的声音,要是仔细听的话,似乎还能够发现那边的喘息声,就算是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酒魄在做些什么。
“辞镜你说说,你倒是因为什么终于想起联系小爷了?”
“难不成是想要让小爷带着你去体验生活吗?”
酒魄冲着辞镜一阵挤眉弄眼的暗示,但是辞镜就好像是没有接收到酒魄的信号一样,根本就没有搭理酒魄。
白泽虽然看不见辞镜手中的镜子,但是却能够听到酒魄那边传过来的声音,有些吃不着葡萄却说葡萄酸的怨气,“酒魄,你总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酒魄笑眯眯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然后浇在了自己身下的女人嘴里,“小爷我就是喜欢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白泽你管得着吗?”
白泽听到酒魄如此欠扁的话语,恨得牙齿直痒痒,胡乱嘟囔了一句,他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威胁的话语,“酒魄,你总有一天会倒霉在女人手里面!”
酒魄只是轻轻的耸了耸肩,丝毫没有将白泽的话放在心上,说起来白泽的癖好比起他来还要特殊,酒魄姑且将白泽的话当做是嫉妒自己好了。
酒魄微微眯起眼眸,眉梢轻扬然后斜睨着辞镜,难得正经的问道:“说吧,辞镜,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可不认为你会因为想我,所以闲来无事就找我聊聊天,谈谈人生和理想……”
辞镜嫌弃的瞥了酒魄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到东部地区来了。”
顿时间,镜子中的景色一花,然后就传来了女人的吃痛声和酒魄夸张的咳嗽声,“咳咳……不是吧,辞镜你居然来到了灵宠大陆东部地区?”
“难不成是我听错了吗?!”
“你来东部地区做什么?难不成是要祭拜胧月吗?”
“你不是说这一生都不会再踏足东部地区了吗?!”
辞镜抿了抿嘴,银白色的眼眸中已经是一片晦暗,就像是正在酝酿中的暴风雨,夹杂着令人恐惧的可怕威力。
“酒魄,师尊的名讳岂是你能够直呼的?”
酒魄索然无味的撇了撇嘴,“你瞧瞧你,又来了,动不动就生气,真是不知道你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说吧,你来到了东部地区,找我有什么事情?”
辞镜黑着脸,不悦的说了句,“我徒儿在长安城中,你替我拂照一二。”
“等我办完了正事,再回来接她……”
辞镜的话还没有说完,耳畔就想起了酒魄那咋舌的声音,“啧啧,辞镜你居然还会收徒弟了,是收来做什么的?”
“听着你的语气,看样子一定是个女徒弟吧?”
“哈哈哈,师徒之间的恋情总是美好的,辞镜你难道是想要再续师徒缘分?”
辞镜的脸色越来越黑,然后撂下了一句话,“酒魄,她是自然亲和体质,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酒魄忽而止住了笑容,惊讶的看着辞镜,“你居然连自然亲和体质的人都找到了?”
“不会是跑遍了灵宠大陆,才招到这么一位得天独厚的人才吧?”
“你难道真的想要让她承受那么多的东西?”
辞镜的眼神暗淡了几分,闪烁了几下之后又坚定了起来,“这个世界上的规则是神圣殿堂在制定,灭世黑莲却能够无视神圣殿堂制定下来的规则。”
“打开戒律之门的赦令之石,需要借助灭世黑莲的力量,而灭世黑莲的成长需要靠自然亲和体质的人喂养,我别无选择。”
酒魄认真的看了辞镜许久,然后轻声说道:“辞镜,你的真的打算要让她背负这一切?”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想要去找胧月留下的东西吧?”
“你确定要将胧月留下的东西,用到你徒弟的身上?”
“那玩意儿可是连胧月都没有驯服的!”
辞镜瞧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城池,眼神空洞的回答道:“要是我不将那个东西给徒儿,徒儿也不一定能够在灭世黑莲的汲取之下存活。”
“不论我怎么做,都阻挡不了她死亡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