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魄面色如常的打趣着辞镜,“啧啧,辞镜你的心肠还真是冷酷,像我这样怜香惜玉的人,就见不得那娇滴滴的小姑娘送死……”
白泽不满的回过头来插了一句话,“辞镜的小徒弟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还差不多……”
辞镜斜睨了白泽一眼,将白泽吓得打了个激灵,随即就乖乖的看着前方的云层,不再插话。
镜子那头的酒魄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咋舌道:“能够让白泽心有余悸的女魔头?”
“辞镜你到底收了一个怎样的徒弟,说真的,我还真的有些好奇呢……”
辞镜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在与酒魄说话的时候,总是多了些不耐烦的意味,“酒魄,她现在在长安城,你帮我照顾她一段时日。”
“等到我回来之后,就会去长安城将她接走。”
“现在她的身份应该是长安城风家的四小姐,我记得你们植物学院在东部地区的每个城池中,都有植物学堂,你不如就去长安城的植物学堂吧。”
“这样也便于保护我徒儿的安危。”
辞镜这话说得很顺畅,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吩咐着酒魄,完全是将酒魄当做了交心的朋友,可以随便的嘲讽和托付。
酒魄却将手中的酒杯扔在了地上,发出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将他身下压着的那个女子吓得不轻。
“辞镜你这是在逗我?”酒魄眉毛一扬,骄傲的说道:“再怎么不济,我都是植物学院的名誉教授,要是跑到植物学堂中去任教,那不是在贬低自己的身份吗?”
“就算是我打不过你,你也不能这样使唤人啊!”
辞镜淡淡的瞥了酒魄一眼,“替我照顾徒儿,等到我回来之后,给你一壶绝世佳酿。”
酒魄吊儿郎当的勾起了嘴角,邪魅的笑容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哟,谁不知道你辞镜财大气粗,小爷我虽然喜好美酒佳酿,但是喝过的美酒也不在少数……”
“你要是想要勾起我的兴趣,除非是能够将胧月珍藏的百花酿拿出来,否则的话……哼哼!”
辞镜忽而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濯清涟而不妖,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百花酿算得了什么?”
“酒魄你可喝过残梦?”
酒魄听到辞镜漫不经心的说出这两个字,就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沉重了几分,“我靠,辞镜你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据说胧月只酿过三坛子残梦,一坛遍邀好友品尝,一坛浇灌她的那只灵宠,还有一坛下落不明……”
“你难道已经找到胧月偷偷藏起来的那坛子残梦了?”
辞镜神秘的笑了笑,“酒魄,你到长安城去,像将我的徒儿照顾好,我就将那最后一坛子残梦给你带回来。”
“要是不然的话,就算是给徒儿浇灌了植物灵宠,我也不愿意将残梦送给你。”
酒魄忽而幽怨的看了辞镜一眼,“你们师徒二人的心思果然是难以揣测,残梦那样好的美酒居然用来浇灌植物灵宠!”
“就那些破植物灵宠还需要你们用酒浇灌吗?!”
酒魄深恶痛绝的控诉着辞镜和胧月师徒的罪行,深刻的点明了他才是美酒最好的归宿,并且还举例了大量的事实来论证,但是辞镜并没有那个耐心听酒魄念叨。
辞镜直接掐断了与酒魄的联系,然后一脸冷漠的眺望着身边洁白的云层。
酒魄骤然被辞镜切断了联系,看着那面逐渐变得灰暗的镜子,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从女人的肚皮上爬了起来。
那名面容姣好,身材玲珑的女子意犹未尽的支起了身子,眯着眼睛轻声询问了一句“爷,你要去哪里?”
酒魄将精美华丽的衣裳穿在了身上,衣袍上红艳艳的桃花看起来栩栩如生,浅粉与深红的色泽淡淡的晕染开来,每一瓣都像是真实的花瓣一样。
酒魄听到了女人的呼喊声音,回头轻笑了一声,“小爷要去长安城一趟,故友之托,终究是不好拒绝啊!”
女人抿嘴一笑,然后走到酒魄的身边来,为酒魄系好了腰间的玉佩,“只怕是爷你想要喝那所谓的残梦佳酿吧?”
酒魄听到了残梦二字,伸出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嬉笑道:“小宝贝,你是知道的。”
“小爷我除了喜欢喝喝酒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嗜好了。”
女人娇嗔的看了酒魄一眼,然后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了辞镜的脸上,“爷你还真会说笑。”
“在东部地区谁不知道你的嗜好?”
酒魄高兴的昂起了头颅,神情略显骄傲:“那可不,小爷的名号可是在东部地区已经传遍了的。”
女人伸出手点了点酒魄的胸膛,“爷你的名声可不怎么好,除了我们这种烟花之地的姑娘,其他的人都对你敬而远之呢……”
酒魄的手指在女人的胸口间划过,然后坏笑着说道:“名声不好又能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小爷我魅力大呗!”
“小爷就喜欢烟花之地的姑娘,最是有味道……”
女人娇滴滴的跌入了酒魄的怀中,吐气如兰道:“那爷你为什么要走呢?”
酒魄捏了捏女人滑腻的脸蛋,笑眯眯的说道:“小宝贝,乖乖的听话才能讨得小爷欢心喏!”
“要是不能够乖乖的听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酒魄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女人的脖颈,然后蓦地卡在了女人的脖子上,“这么纤细的天鹅颈,要是被小爷弄断了,那就太可惜了……”
女人瞬间就慌了神,哭着乞求道:“爷息怒,可千万杀我……”
酒魄笑容如常的松开了手指,然后颇为深情的亲了女人一口,“好了小宝贝,爷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
“等小爷从长安城回来了,再来宠幸你。”
说完这番话之后,酒魄就潇洒的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女人一人恍惚的站在原地。
女人瞧着酒魄远去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走廊转角处,这才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总算是逃过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