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婚期将至
陟彼垣溪2018-05-10 07:273,285

  还有一年就是元胥和白雍的婚期,白雍忙前忙后的忙的甚为欢喜,白玄也整日盯着阵法图修修改改。紫阳府四周多了不少府卫,想来是白玄生怕谧药被冥族趁乱抢了去。

  白雍刚一进府,书房里的谧药和白玄就听到白雍大喊:“大哥!大嫂!你们在哪?”问着在哪,却径直走向了书房。谧药放下笔:“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大修府邸的吗?”

  “我很是困苦。”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修才能叫元胥欢喜。想把大嫂借去帮我看看。”

  “不行。”没等谧药开口,白玄就回了去。

  “大哥你又小气。”白玄瞪了他一眼:“想必你最近也是没有心情做功课,不如在这温习温习。修府的事情,叫你府上掌司姑姑做就行了。”

  “姑姑都活过几个沧海桑田去,怎么知晓元胥会喜欢什么。”

  “我和元胥不过相识两百年,见面不过几次,怎么知晓她喜欢什么。你才应该是最清楚的啊。”白雍嘟嘟嘴:“哎,真是困苦。”

  谧药不由笑了笑。白玄开口:“你若真是困苦,不如叫你嫂嫂给你作幅丹青?”

  “嫂嫂你会作丹青?”

  “听你大哥胡说。”

  “嫂嫂你给我作一幅,改日托仙使带给元胥。”白玄听着忍不住笑。谧药轻轻问:“你当真要作?”

  “嗯。”看白雍一脸认真。

  “好吧。”白雍赶紧坐到榻上,谧药唤出纸。许久,谧药放下笔坐在一旁:“画好了自己看吧。”然后就躲到白玄旁边。白雍欢喜的拿起纸张,欢喜的脸立刻扭到了一起:“这是什么啊?”谧药和白玄看着之上的内容开始憋着笑后来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白雍气的直跺脚:“你们别笑这可不是我。”

  “我看像极了,就把这幅给元胥送去吧。”白玄说。

  “你们夫妻就知道那我打趣。哼!”然后把纸揉成了团扔到地上。说话间战棨进来:“殿下……这怎么了?”白玄指着地上的纸团,战棨捡起来:“这画的是什么?”白玄指指白雍,原本已经收住笑声的几个又笑出来了。白雍气的跑了出去。

  “好了,什么事?”白玄收住笑声。战棨也平复了下:“西荒神皇到北荒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不清楚,就忽然到神宫里露一面就离开了。”

  “他来做什么?”说起西荒的神皇,谧药忽然记起那半只玉环。

  “来向神皇道了声喜,留下贺礼就离开了。”

  “雍儿的婚事还有一年。现在就过来了。”

  北荒某处,纱帐里。一男子半卧于榻上,锦南将军和仙佣站在下面。男子开口:“北荒会有大乱子,如若此事危及到紫阳府,就去把里那位给我抢出来。决不能让他落入冥族手里。”

  “是。”香炉生烟绕出纱帐外。

  紫阳府,白雍带着谧药出了门:“还是嫂嫂地道些。”

  “你大哥也不差啊,整日为你忧心。”

  “今日大嫂想吃什么?我叫掌膳姑姑早早做出来。”

  “难不成我和你一样只知道吃?”

  一到府里就见四处跑着灵宠,一个个小小的,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想不到你这大男儿净养了这么多小东西。”

  “可别小看他们,可是我从四海八荒寻来的宝贝。”说着有一只雪白色的小灵兽就撞到了谧药的脚边,谧药抱起这小小的生灵:“这只好像见过啊?”

  “这只不就是两百年前大哥托锦南将军从西荒带过来给我的那只吗。”

  “是啊,都两百岁了还这么小。”谧药把它抱在怀里,开始瞧着白雍府上各处。等走到书房看到这书房都不及紫阳府上一半大。

  “你这书房太小。”

  “不是我的书房太小,大哥的书房太大了。我不喜欢看书,不像大哥整个书房都是书,若是小了些就放不下了。”紫阳府的书房里面一半的地方都是书架。

  “你这都不种灵株?”

  “种了就被这群小兽吃掉,干脆不要了。”

  “你这府上被啃的一片荒芜,新开出一小片院子给你的灵宠住吧。请掌灵姑姑多种些灵株。”

  “不行他们会闷坏的。”

  “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回紫阳府了。”谧药摆摆手要走。白雍赶紧拦住:“好吧好吧,嫂嫂你说怎么改就怎么改。”

  谧药挑挑眉:“好,画个图给你,你照着改吧。”

  “你又要画图啊?”

  “对啊。”

  白雍着实还是有些担忧,谧药又要画画。待谧药画好,白雍拿起来打量着:“嫂嫂这可比你作丹青好多了。”

  谧药一脸不悦:“你自己叫我给你做丹青的。我走了。”

  “嫂嫂你不用膳了吗?”

  “你大哥还在家等着我用膳呢。”

  说过就朝大门走去,路过街上多看了两眼,买了盒蜜饯打算回府。

  “红芍姑娘。”又是一身玄色衣袍,和那双好看的眼睛。

  “是你。”

  男子点点头:“几年未见了。”

  “我在府里调息,不曾出府。”

  “你喜欢吃蜜饯。”

  “一些小玩意。”

  “不如我送姑娘回府吧?”

  “不劳烦仙君,我府就在前面了。”

  “红芍姑娘,你我缘已至此,为何不能……”

  “此言差矣,我该回去了,晚了夫君该忧心了。”谧药笑笑转身走了。玄衣男子站立好久对着谧药离去的方向说:“终于又见到你了。”

  到了紫阳府就见白玄坐在院子里等她:“去了这么久。白雍就没派个仙佣送你回来吗?”

  “也不是很远,在北荒境内有什么危险的?”

  “尽量小心些,用膳吧。”

  “你比我多活了两万年,怎么就不知道落子不毁呢?”

  “我都让你多少步,还要怎样?让让我不行啊?”

  “两百多年了,刚要赢你你就悔棋。”

  “让不让悔?”

  “不让。”

  “不玩了。”

  “不玩就不玩。”路过的谧药和白雍看到另一处下棋的战棨和青鸠摇摇头。谧药忽然说:“你在北荒找户好人家,把青鸠嫁了吧。院子还能清净些。”

  “那谁侍奉你啊?”

  “你啊。”

  “啊?”

  “不愿意啊?”

  “……”谧药开心一笑进屋用膳。用过膳,白玄开始教谧药写字。谧药一脸的不情愿:“我写的手都酸了,白雍的功课你也好几日不看了,要不你去看看他?”

  白玄一边改谧药写错的字,一边讲:“他的功课不会落下,你的字一样也要写。”说罢,把笔放到她手上,抓着她的手:“看好了玄字是这样写的。”写好了之后又在旁边写到:“这是药字。”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写我的名字。”谧药回头正对白玄双目,看他侧脸教自己写字看的出了神。白玄也不抬眼就说了句:“为夫脸上有字吗?”谧药赶紧回神。

  “你总是不认真,字写的才那般丑。”

  “夫君写字好看就行了。”说着又打起了哈欠。看着谧药越发的嗜睡,白玄心里不由的叹息。他还是没有办法找到办法医好谧药。谧药似乎猜到白玄在想什么,靠到白玄怀里安慰道:“四海八荒,唯有曾经的我能救万物,现在连我都不知道如何做。你何必徒增一份烦恼?”

  “待白雍成婚后,我便把手上的事情都交与他,我们只专心你的修习和灵力。”

  “嗯。”从未有过的安心:“说起来,我们成婚的时候倒是仓促,到底不必元胥提前两百年就定下了。提前一百年就着手备着了。”

  “嗯,说起来,你的辈分和尊位都比元胥高了不止一星半点。着实有些亏。可是你已经嫁到北荒了。”

  “哎……到底是我狼狈,都不能依礼嫁进北荒。”

  “等父亲有意退位的时候,我会扶持雍儿,再也不做战神。我们再成一次婚。医好你,我们游历四海八荒,看尽沧海桑田。直到身归混沌。”

  前几个都好说,只是医好她……虽然不太可能,谧药还是笑了笑:“若是父亲和白雍不肯放你走呢?”

  “那就由不得他们了。”谧药和白玄顺着书房的窗子看向外面。好像只是这样就能过了几个沧海桑田。

  “我要睡了。”谧药放下笔靠在白玄的怀里说。

  “嗯。”

  越来越乏力,越来越嗜睡。府里的花都凋谢了,开始变得无声无息。沉入泥土里,谧药这一睡,白玄心里开始沉寂。他从未觉得如此无可奈何。

  清早谧药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卧房的床上。身旁躺着白玄,就把头靠到白玄的胳膊上。

  “昨日你靠的为夫手臂发麻。”

  “你醒着?”看白玄闭着眼止不住趴到他身上好奇的问。

  “早就醒了,在等你醒来。”转身把谧药抱在怀里:“你每日大部分时间都是睡着的,不想错过你醒着的时候。我该起来去和几位将军讨论布放了。早膳好了你自己吃晚膳等我回来用。”

  “好。”白雍和元胥的婚期越是将近白玄的心里越是慌乱。只希望自己是白忙一场,到最后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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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霜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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