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桃红笑吟吟的给云若冷拿了一件紫色木槿花外衫为她套上,动作熟练,不一会儿就将云若冷打扮得美美的。
云若冷在镜子前转了转,感觉不错,对桃红摆摆手:“暗香陪着就行,你们在王府里待着,等殿下回来了和他说一声。”
“可是小姐,奴婢也想出去逛逛啊!”桃红水灵灵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云若冷。
云若冷最受不了她这样了,有些无奈的叹口气:“罢了,跟着吧。”
“好!”桃红兴高采烈的替云若冷拿了一件披风,急急忙忙的跟在了后面看。
暗香站在门口和暗月商量着什么,听见身后的声音回头一看,两人皆是一愣。
“小姐要出去?”暗香扫了一眼桃红手上的披风,眉头微蹙,“今日外面的风气不好,小姐要不要就在王府里转转?”
“嗯?”云若冷疑惑的皱了皱眉,外面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暗月的目光看着云若冷疑惑的表情,微微沉了沉:“尚书府传出消息,小姐为了得到王爷,不惜陷害自己姐妹,外面都传疯了。”
“所以?”云若冷握住手绢的手紧了紧,脸色微微一沉,原来云世城还是没打算放过自己啊!
“王爷进宫前特命人回来传令,不让您出去,以免受伤。”暗月说道此处目光紧了紧,盯着一脸面无表情的云若冷:“您还要出去吗?”
云若冷冷笑一声:“他以为这样就能坏我名声?”
“小姐我们该如何是好啊?”桃红急得团团转,以前大夫人可没少造谣,可是那些谣言无非是说小姐丑,不懂规矩之类的,这种谣言只要见到真人就能不攻自破。
可是如今这种……桃红难免有些担心。
云若冷冷冷一笑,她相信清者自清的道理。
再说,云世城如此不顾及自己的颜面,那她又何必在意他的颜面呢?
云若冷并没有强行离开这倒让暗月和暗香松口气,毕竟外面那么乱,要是她出去,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
领着暗月进屋商量一番之后,云若冷径自过去修炼,而君清觞回来后听见了暗月的禀报,目光幽冷的扫了一眼:“以后这种冒险的事情不许再做。”
“是!”暗月虽跟了云若冷,但是心自始至终还是留在暗影卫里的,对君清觞这个主子更是信服。
君清觞摆摆手让暗月离开,微微拧眉思索,一身火红袍子的凰图走了进来,看着君清觞苦恼的样子,丹凤眼微挑:“遇见难事也不找本王商量。”
“你怎么来了?”君清觞见凰图进来也没人拦着,脸色微微一沉。
凰图不满的嘀咕道:“我好心来帮你,你赶我走是什么意思?”
君清觞眼神微眯,手指轻轻扣打着案桌面:“你最好说出让我满意的办法!”
凰图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正事面前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君清觞冷哼一声,淡定戳破:“不是没骗,而是从来都没有想出过好办法。”
“啪嗒”一声,凰图只觉得整颗心瞬间变得支离破碎,这人也太不给情面了吧!凰图捂着心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叹道:“你不仅是重色轻友,还是一条毒蛇。”
“凰图!”君清觞的脸色瞬间就黑了,“没事就给本王滚!”
凰图撇撇嘴,一副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其实事情解决起来很简单,只要将那晚的事情说出来不就对了。”
“你觉得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君清觞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还是你觉得云尚书当真蠢笨?”
凰图凤眼微眯,他倒是没想到天启的官僚这么乱,不过这倒是给了他很好的机会。
最后,凰图倒是没有想出什么办法,君清觞倒是想出了一个好办法,这个时辰又恰好是午膳时间,君清觞将凰图赶走之后直径去了水灵阁。
“王爷,小姐在闭关,估计一时半会出不来。”桃红正在逗弄霸天,见君清觞走进来,急忙阻止道。
君清觞微微蹙眉:“她没说多久出来吗?”
桃红无奈的摇摇头:“小姐一般闭关都是好几个小时,而这几个小时五官全部封闭的。”
君清觞脸色一沉,这不明摆着说云若冷中午不会出来吗?难道又是将自己的话当耳旁风了!君清觞对身后的暗影交代几句后直接进了书房。
云若冷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但是心情看上去似乎不错,因为这一次闭关实力又提深了不少,更让她高兴的是,她居然也可以像云清瑶一样,以灵化物了。
云若冷高高兴兴的拉开房门,从里面出来,就看见桃红站在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
云若冷神色一紧:“又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出来了!”桃红快速冲进隔壁房间,似乎是激动又似乎是……
云若冷好奇的跟着走了进去,正好看见一脸寒冰的君清觞坐在软榻上,疑惑问道:“这是怎么了?”
君清觞继续埋头看书,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云若冷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的走到君清觞身边坐下,小手拽着他的衣袖,微微扯了扯:“是不是因为我今天没出来,所以你生气了?”
“还有点自知之明。”君清觞冷冷的瞥了一眼云若冷拽着自己的小手,这丫头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云若冷眼睛一亮,有戏!最少他要和自己说话不是?
云若冷微微一笑:“我这不是五官封闭,根本就不知道时辰吗?你大人有大量,别生气了行吗?”
“借口。”君清觞冷哼一声,拂开云若冷的小手。
借口?云若冷的脾气也不是多好,被他拂开后也来气了:“解释你不听,那你想怎么样?”
君清觞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对站在门口的桃红招招手:“传膳。”
云若冷气结,直接扑在君清觞身上,张口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君清觞微微蹙眉,节骨分明的中指抵住云若冷的额头,没好气的叹道:“你属狗的吗?上来就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