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到了。”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君清觞从云若冷肩头抬起头,桃花眼微眯,认真的打量着云若冷一脸含羞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伸手揽着云若冷往马车外走。
“晚膳没用好,今夜就在一品香用膳吧!”
云若冷眼睛一亮:“好!不回去折腾那帮厨子也是好的。”
“是你贪吃吧!”君清觞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越发会找理由了。
云若冷微微一笑,并没有否定,两人肆无忌惮的相依相偎走入一品香,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王、王爷。”就在两人相依进包厢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君清觞。
云若冷眉头微蹙,凤眼微眯,一股浓浓的危机感扑面而来。君清觞低头扫了一眼云若冷越来越冷的脸色,嘴角不自觉的扬起:“锦柔是本王表妹,若儿这是吃味了?”
“你们聊。”云若冷头也不回,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刚进去就看见一身灰衣锦袍男子正坐在桌前品酒,云若冷抬头看了一眼“天字一号”的房门牌,疑惑的皱了皱眉。
“云小姐不进来吗?”
云若冷微微诧异,刚才没注意到,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墨展里遇见的凤东,只是……云若冷不明白君清觞包下的包厢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
“怎么不进去?”云若冷正犹豫着要不要找君清觞换一个房间的时候,头顶响起了一道清冽的声音。
云若冷下意识的指了指里面:“我们要不要换一间?”
“不用!”君清觞揽着她走入房间,直接走到桌前将云若冷按在位置上坐下,“你怎么会在这儿?”
“花酒喝多了会腻,就想在你这一品香里面喝点清酒解解腻。”凤东扬了扬手上的酒杯,邪魅的丹凤眼微微上挑,薄唇带着若有似无的浅笑。
君清觞桃花眼微眯,冷不丁点的开口道:“你是不想要你的眼睛了?”
凤东脸上的表情微僵,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抽了抽:“那个,不介绍一下……”
“你不是认识吗?”君清觞冷哼一声,全身气场全开。
云若冷缩了缩脖子,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有个不知死活的人还要拉上她一起死:“我认识得又不深,殿下,介绍一下呗!”
“凰图。”君清觞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云若冷,“离他远点!”
“啊?”凰图?云若冷秀眉微蹙,她知道凤东是他的化名,可是完全没想到这位居然是东岳国的人。
至于为什么云若冷知道他是东岳的人,那是因为天启根本就没有姓凰的。
云若冷目光微微一沉,乖巧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凰图脸色有些挂不住了,瞅着云若冷一脸戒备的模样,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碎了:“美人,我做错了还不行吗?别生哥的气。”
云若冷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身子往君清觞那边靠了靠,一副我不认识这人的表情。
君清觞满意的挑挑桃花眼:“你可以走了。”
凰图觉得自己特别委屈,“君清觞,你这叫重色轻友!”
“本王喜欢。”
君清觞的话音一落,包厢的门就被人打开了,暗影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面无表情的:“请殿下随属下去别处用膳。”
凰图被君清觞和暗影气得咬牙切齿,但是依旧改不了一点。
“美人,下次见!”凰图见好就收,挑衅了君清觞的极限后,快速离开,只留下一脸愤怒,和一脸茫然的君清觞和云若冷。
“以后离他远点。”君清觞招来人将桌上的东西撤走后,霸道的说道。
云若冷摸摸鼻子,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我也不能控制啊!他非缠着我怎么办?”
“杀了他!”君清觞嘴角微扬,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云若冷全身一抖,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这人真的是霸道到了极点,不过这也说明了他在意自己。云若冷心里美滋滋的。
回到摄政王府后,云若冷被安置在水灵阁里,桃红、暗香还有翠鹦三人伺候在她身边,因为这里的灵气比较浓郁,她并不敢将人长期留在身边,所以真正近身的人只有君清觞一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并不怕灵气的原因,总之他每次来得潇洒去得依依不舍。
“想什么呢?”君清觞紧了紧怀里的女人。
“你不怕灵气吗?”云若冷有些恼,自己怎么就问出口了呢?
“不怕!”君清觞思索了一下,才解释道,“还记得我带你去的那个地方吗?”
云若冷点点头,当然知道,那个地方太神奇了,简直就像传送阵一样,一下子就换了一个地方。
“天下有两块神墨玉,出自大陆以为炼器师之手,一块上面雕刻的龙一块雕刻的凤,龙玉有防天地灵气的作用,凤玉有吸收天地至纯灵气的作用,只是两块玉都拥有九个封印,龙玉必须要修炼至阳内力的人才能解除,凤玉需要修炼至纯巫力之人解除。”
云若冷眼睛一亮,这不就是他和她一直挂在身上的,那对玉的由来和作用吗?君清觞知道她聪明,很多事情只需要与她解释,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
云若冷在他怀里拱了拱,这次算是明白了。
君清觞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
“嗯。”云若冷在君清觞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一会儿就睡着了。
许久之后,君清觞才缓缓睁开眼,目光深深的落在云若冷熟睡的容颜上,嘴角微扬,满足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后,再次闭上眼睡去。
当云若冷醒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君清觞的影子,要不是看着自己身边的位置上有些皱褶,她还以为昨夜的一切都是梦呢!
“小姐醒了?”桃红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小脸挂着浅浅的笑意,“王爷去上早朝了,小姐不用担心。”
“谁担心他了?”云若冷口是心非的瞪了一眼打趣她的桃红,“洗漱更衣,我们去墨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