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正的耳朵一动,只听见邢泽烬继续说道:“她看不到那么美好的一幕了。”
“……”风正倒是有点庆幸,辛亏任曦不在这里,没有看到这一幕。
“我先代替风氏集团恭喜小刑总,你拥有如此高的占股比,只是不知道小刑总今天叫我们来干什么,召开风氏最高级的会议,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消息吗?”风正身体微微前倾,无声的发泄着自己的威压。
邢泽烬从自己的助手手上拿过这一份文件,宝贝一般慢慢抚摸着:“按照风氏的规矩,这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虽然不算多,但是也能够在风氏掌控一定的话语权了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风正的面色严峻起来。
“字面上的意思,我既然身为风氏的股东之一,就不能够看着风氏犯错误,任总在‘雍南建设’的项目上,她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这不符合以往的风氏流程,之前风正总裁你以权压人,倒是把我们这些股东给糊弄了,但是……今天我想要你——风正总裁,还有任总,给我一个交代。”
邢泽烬居然拿着“雍南建设”来为难任曦,“不过今天恰好,任总不在,那么我就勉为其难等几天好了,只要任总亲自向我解释,我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人。”
“你……休想!”风正直言拒绝,“任总是不会再见你的,既然小刑总对‘雍南建设’的项目存有疑问,那么就请整合成文件,发我秘书,剩下的以后再谈!……现在,散会!”
风正“独断专行”,强制停止了会议,回到了办公室,烦躁的坐在椅子上。
邢泽烬见不到任曦,居然用这一种办法把任曦给逼出来,还有他手上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
一切都非常麻烦!
……
任曦躺在床上,面前是刚刚处理完的文件,繁琐的事务扰的她头疼。
休息了一会儿,她见时间到了,她试图联系风清扬,拨通了视屏通话,半天没有回复。
断了,对方无人接听。
任曦又试了一次……一次又一次,不知道多少次以后,确定是真的没人接听的时候,她才放弃了。
“这是怎么了?都已经四天了。”
四天来,任曦都没有和风清扬联系上,他们之间没有视频通话,没有电话,任曦甚至都不知道风清扬丝毫的消息。
她不甘心放弃,联系连浩初,这一次倒是一次就成功了:“喂,连秘书。”
“夫人?”
“你在忙吗?”任曦寒暄着,心里面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没什么忙的,请问夫人您有什么事吗?”连浩初停下了手上处理的文件,其实那文件万分紧急。
任曦问道:“又,风清扬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治疗,我已经四天没有联系上他了。”
连浩初如实交代:“风总最近做了一个手术,还没有醒来,所以才……”他想到会议上邢泽烬的话,“对了,夫人,最近小心,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最好不要离开别墅,小刑总的人想必是盯上你了。”
“他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小刑总故意在‘雍南建设’项目上做刁难,逼你去见他,但是夫人你不能上当,再等十五天,风总就可以回来了。”
“什么!”任曦惊喜的直接从床上爬起来,“连秘书,你说的是真的,风清扬他真的要回来了?”
“是的!大概是十五天,但是还不能确定下来。”
“太棒了!”一听到风清扬可以回来了,任曦就和打了鸡血一样,脑袋中一个灵光一闪而过,“对了,连秘书,帮我去做件事情。”
连浩初下意识接受,完全拿着对待风清扬的态度来对待任曦,“夫人,请您吩咐。”
“连秘书,你这样,去……”
五分钟后,任曦才交代完了全部,把事情都说明白了,“大概就是这样,连秘书,你能够做到吗?”
“没问题,夫人,你的计划实在是高!”连浩初忍不住夸赞着,任曦想出来的这个方法实在是太好了。
“那就好,辛苦你去处理。”
“应该的。”
挂断了电话,任曦又倒在床上,脸上洋溢起笑容,她等待了那么久,风清扬终于要回来了!
这个好消息一定要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任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陶思柳:“喂。”
“……喂,小曦,怎么了?”陶思柳的声音沙哑,低沉,听起来有一些憔悴。
“思柳,你怎么了,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任曦一下子就发觉了不对,赶紧追问。
“小曦曦,我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点困……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陶思柳在转移话题!
任曦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回答:“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想你,想和你约饭。”
“小曦曦,你最近很忙,不需要故意体谅我的,其实我真的很好。”陶思柳一下子就听出任曦话语中的意思了,她直接决绝。
思柳的状态真的不对!
任曦一试就知道了,她尝试着让陶思柳对自己说实话,任曦不想让陶思柳一直扛着。
“思柳,你最近的工作也很忙吧,要不然我让秘书给你放几天假,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或者陪陪我?”
陶思柳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拒绝:“不!不用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缺钱了,只有继续工作,我才会有收入的,而且风氏集团给我的工资那么高,我拿着别人的薪水,怎么可以偷懒呢!”
任曦的眼睛落寞的眨了眨,她失笑:“思柳,你什么时候和我那么生分了,连最基本的事情都要瞒着我,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这个朋友了?”
“怎么会!”陶思柳情绪激动,闭起眼睛,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小曦曦最近很忙,她身上的担子就很重了,她陶思柳虽然没有大用处,但是真的不想给小曦曦增添压力了。
“思柳,你是我的朋友,那一种难得的朋友,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有第二个‘陶思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