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然大师说的很有道理啊,今天这事儿并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庄大师好像却已经早就摊上什么大事儿了……”
“庄大师也太咄咄逼人了啊,还是了然大师好,都这时候还劝庄大师消除业障,皈依我佛呢……”
“了然大师可是得道高僧,胸怀果然宽广,神通果然厉害啊……”
了然一席话,说的一众围观者纷纷点头,转变立场。庄强却气得直咬牙根——想在我面前装逼?你还没那个资格!
庄强冷哼一声,说道:“俗家名叫李有才,十岁时候家里养活不起,送给里庙里的和尚,后来不甘心当和尚,蓄发出去当了半年地痞混混,因为吃不饱又回到了庙里。师父临死的时候写了一封信,让找师叔收留。到了大寺生活好了点,却是好吃懒做,赚点香火钱就去找小姐,浑浑噩噩到四十多岁,这才摆出一副幡然醒悟的架势,获得了老方丈的信任,又努力在官方钻营,妄图成为下一任的主持……”
了然脸色再次大变,自己当年的那点龌龊事儿他是怎么知道的?竟然把自己这大半辈子全都说了出来?
围观者也嗡嗡议论起来,虽然庄强嘴里一个名字都没提,甚至连个“你”字都没用,可谁都听得出来他说的正是了然和尚啊!
来这儿捧场的谁不知道了然和尚是个德高望重的大和尚,是栖霞寺的监院和尚,是下一任主持的接班人的不二人选啊?
可这位大和尚,年轻的时候竟然那么不堪吗?
“哼,不知所谓!”了然咬着牙根恨声道。
“是吗?”林易微微一笑,说道,“我都说的这么浅显明白了,你还说不知所谓,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岂不就属于狗屁不通了?”
“哄”的一下,围观的众人大多都哄笑了起来,的确,相比于庄强这番话的浅显,刚才了然说的那些弯弯绕的内容,可不就是狗屁不通吗?
“岂有此理!”了然大怒的嚷道,“刚才我说的那些话,全都是佛祖告诉我的,那岂能有假?”
“是吗?”庄强微微一笑,抬头好看了看那尊一人半高,镀着金箔的佛祖坐像,说道,“你说是佛祖告诉你的,那就是佛祖告诉你的了?有本事你让佛祖亲自开口,再告诉大家一遍,大家如果都听到了,那我就相信你的话。”
“你……”了然咬咬牙根,嚷道,“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佛祖英武身姿!大家都看好了!”
随着了然的话音,那座贴满金箔的佛像上忽然返照出一道道金光来,就好像是有人用强光手电筒照着在上边一样。
“哇,佛祖显灵了,佛祖显灵了……”一众信徒呼啦啦的跪了一地,纷纷对着神像叩拜了起来,一时间还站在原地没跪下的,只剩下庄强和于小美、赵家才等人,以及站在神像下边的了然和尚和几个徒弟们了。
“大胆狂徒,见了佛祖显灵,还不下跪!”一个小和尚指着庄强等人叫道。
“佛祖?呵呵……”庄强不屑的一笑,探手从乾坤袋里一掏,金钱剑直接凝聚成剑形掏了出来,又自己飞到了脚下位置,庄强踏步站在了金钱剑上,踩着金钱剑就缓缓的飞了起来,直接越过跪拜的众人头顶,飞向前边的神像那里。
了然等和尚顿时一脸惊愕,人都吓傻了——这家伙竟然会飞?这怎么可能?御剑飞行不都是神话传说吗?怎么还真有人能飞起来?
佛门传说中也有可以飞行的神通,但那都是关于佛陀们的神话,历史上有记载的高僧们却没有一个会飞的,就连达摩也只是传说他能一苇渡江而已!
可眼前这位竟然真的可以御剑飞行,在这些和尚眼里,庄强就是神仙啊,就是佛陀——至少在那些小和尚眼里确实如此啊!
“你想干什么?”
眼看庄强悬停在了自己面前两米外,了然惊叫道。
“我不信你不知道。”庄强淡淡说着,手里又多出了一张灵符。
“知,知道什么?”了然心虚的说道。
“佛家也有降妖伏魔的说法,你却认鬼为佛,为虎作伥,你的罪过不小啊,死后要坠入阿鼻地狱的。”庄强淡淡的说着,抬手就把手里那张灵符甩了出去。
只见金佛身上的金光再次大亮,灵符砸在佛像胸口上,那片地方的金光顿时熄灭了下去,虽然内里依旧是镀金的颜色,但就和普通镀金物品一样,没那种耀眼的金光了。
而于此同时,金佛身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的“嗡”声,震得房间里叩拜的众人从跪姿惊得东倒西歪,或坐或爬的没了半点形象。
“还不现身?”庄强手中又捏起两张符纸,不慌不忙的说道。
庄强真的不着急,一点都不着急,因为早在进入这间店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这里的情况了,甚至了然给佛像上香的时候,偷偷利用心念感应和佛像说话的情况,都被庄强全都看在了眼里。虽然隔着佛像,庄强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但它的修为道行其实很弱,最多不超过五十年的样子,这种级别的小鬼小妖,对于庄强来说那是挥挥手指头就能消灭一大群!
所以,刚才庄强只是从百宝囊里取了一张印刷版盖宝印的辟邪符,就打得金佛身上的金光法术溃散了一个大洞,甚至把里面那玩意儿吓得撞击金佛,发出巨响……
眼见话落音半晌,金佛里的家伙还没动静,庄强吧咂一下嘴,抬手又将辟邪符扔了出去,这次打的却是金佛的肚子和面门。
“大胆!”金佛忽然发出一声极具磁性的低沉声音,原本拈花而笑的造型,却忽然拈花的胳膊一动,飞快的在身前一扫,两张灵符竟然全都被他的手指拈了起来,胳膊的姿势也恢复了原样,变成拈灵符而笑……
“呵,还有点道行啊?”林易一咧嘴,活动了一下手腕,笑道,“动作还不不慢,不过你快得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