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制版灵符，成本太低了——印刷厂印一张只要几分钱，而盖章的活儿都是宋老头带着老鼠精们干的，根据协议卖出去一张会给他们提成百分之十。但是，问题是庄强自己拿上几百张装在乾坤袋里自己用，还用得着给钱？
所以，庄强一把抓出了厚厚一摞辟邪符，扔扑克一般，一张一张的甩出去，那手速绝对秒射！
可怜佛像就没那么好受了，要知道金佛可不是它的本体，不管里面藏的是什么，想要操纵本来是不能活动的金佛活动起来，就必然要消耗非常大的法力，更别说还是持续不断的高速接灵符了——就好比冲刺远比慢跑消耗能量一样！
不过十几张灵符，佛像的动作就迟缓起来，连续被几张灵符打中，身上的金光也几乎全部消失殆尽，佛像终于说话了：“停，停……”
“呵呵，不玩儿了？”庄强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眯眯的说道。
“不玩了，嘶……”佛像叫道。
“那还不现身？”庄强说道。
“阿弥陀佛，我怕我现真身的话，吓着这些人。”佛像说道。
“只管出来，有我在，他们不会怕的。”庄强淡淡的道。
“对，对，有庄天师在，我们不会怕的！”地上那些东倒西歪的信徒们有人嚷道。
“那究竟是妖怪还是佛祖啊？”
“废话，佛祖还能被庄天师随便收拾得叫投降吗？绝对是个什么妖怪！”
“了然大师竟然会养了个妖怪好当佛祖供奉？”
“得来，别废话了，等会儿赶紧去好对面天师楼买灵符去吧，刚才庄天师用的那种，好像店里就有卖的……”
“叮，宿主连翻装逼成功，共计获得六百七十九点逼格……”
连翻装逼？嗯，从御剑飞过众人头顶，到灵符攻击，再到把佛像打得投降，的确是连翻装逼啊，乃至二楼虽然只有区区几十人，却接连提供了六百多点逼格，这下赚了……
说话间金佛身上仅存的金光散去了，接着就听金佛后背出传来一声轻响，一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小人从金佛身旁走了出来。这小人看上去只有几公分高低，却是光溜溜的脑袋上点着几个戒疤，笑眯眯的脸蛋，胖乎乎的身子，怎么看怎么可爱——这么分明就是那种工艺品店里出售的小和尚泥塑嘛！
“呵呵，竟然是这么个小玩意儿，你竟然也斗胆敢冒充佛祖？”庄强冷笑一声，说道。
“这个不怪我啊，我可没想过要冒充佛祖的。”小和尚说道，“我只是看众生辛苦，坐在这里帮他们指点一下迷津而已。”
“还敢狡辩？”庄强冷哼一声，说道。
“真的，是他告诉我，只要做在这里稍微显露一下神奇，就会有更多信徒皈依我佛，让世人减轻烦恼，不再痛苦。”小和尚说着，一指了然。
“了然大师，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庄强转头望向了然。
“我，我的确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这么做的！”了然说道，“小金和尚虽然不是佛，但它具备神通，可以知过去未来因果，有它指点，的确可以让世人更信佛法，更潜心修习，以消除业障，这是好事儿……”
“呵呵，那你为什么不让它自己出面，反而冒充是你会神通呢？或者说你是怕别人知道你养了个妖怪，那样的话就没一个人愿意相信你了？”庄强淡淡的说道。
“妖怪？”
围观的众人纷纷又骚乱起来，有人惊慌不已，缩身后退，有人愤怒之极，要不是前边挡着依旧坐着飞剑悬浮在半空的庄强的话，只怕都要有人冲上去殴打了然这个混账和尚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对着个妖怪当做佛祖参拜呢？
“大家不要惊慌，”庄强摆手安抚众人，说道，“这个小金和尚虽然是个妖怪，但他本身并没有恶意，不会对大家造成任何危害的。大家先坐在一旁，等我查清楚了缘由再说……”
众人这才渐渐安静好下来，庄强又转头对着小金和尚说道：“说说你的来历吧。”
“我的来历？我也不清楚啊……”小金和尚挠挠小光头，说道，“我只记得我原来是在一户人家中，有个小姑娘经常跟我说话什么的，那时候我的记忆很模糊。再后来我突然有一天感觉脑袋特别灵光，发现自己是在一座庙里，就在他房间的桌子上。接着他发现了我会自己活动了，就抓着我和我说了很多道理，开始让我帮他给信徒显灵了……”
庄强皱了皱眉头，然后望向了了然。
了然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黑的，半晌才长叹了一口气，颓然的在蒲团上坐了下来，开口说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这件事情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了……”
要讲故事了吗？庄强大感兴趣的收了御剑术，落在地上，听了然和尚讲了起来。
“没错，庄大师刚才说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屡屡犯戒，完全都是真的。”了然说道，“甚至二十多年前，我还看上了一个去寺里上香的姑娘，连翻追求后结成了情侣，后来那姑娘因此怀了孕，不顾家人反对，硬是把孩子生了下来。虽然如今和尚娶妻已经不算罪过，大家也知道，很多庙宇里的僧道都有成家的，不过那时候风气还没那么开放，我又不愿意离开寺里还俗——当和尚可是个轻松活儿，我们寺的名声也算响亮，平日收入还是不错的，我又不守却清规，当然过得自在。所以女儿生下来后，一开始我们还是私下来往着，不过那姑娘因为生了孩子，还得为生计操劳，两三年时间里就衰老了许多，我就渐渐和她们母女疏远了，很久都不见他们一次……”
“喂，这不是你的忏悔大会，你倒是讲重点啊！”庄强一边嚷着，一边坐在赵家才搬过来的凳子上，翘起二郎腿，又从乾坤袋里摸出一把瓜子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