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湖因为这个故事儿杨名,也因为这里的景色优美而扬名,中央是一片莲花,这湖里面还有金鱼在游荡嬉戏,远处一看这里的船只停留,像是一座座的房子。
“怎么样,以前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吧!我也是第一次来,听他们说这里的风景不错,所以才想带你出来看一看。”嘴角上扬,语气中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得意扬扬。
白沐霓也跟着心情愉悦了起来,兴致冲冲的指着前面的灯笼,灯笼上面糊的纸上画的莲花,竟然可以和那水里亭亭玉立的莲花相比,这画工未免也太过于精湛了吧。
有才的人就应该得到重用,怎么会默默无闻的在这里画这个东西,好奇之下一路沿途打听,问了问作画的人是谁?
得到的回答是一位已经逝去的老者,他穷极一生都待在这里,他看了几十年的莲花,自然能够画出这莲花的风骨和神韵了。
“原来如此不过也真是可惜了,如果早一点被发现的话,这位老人家应该能够举世闻名。”听说老人家是病死的是没有钱去买药治,白沐霓想想就觉得不忍。
楚霖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那盏灯笼在他手里提着,因为不是晚上的缘故,他们两个人的脸上也没有像晚上灯火一样戴着面具,来来往往的姑娘看见这么俊秀的男子一个个都红了脸。
虽然是旁边还有一位姑娘,可是她们都当做没有发现一样,自顾自的往楚霖身上扔香包,没办法这年头长得俊俏的人就是这么的受欢迎。
小心翼翼的护住她,让她不被这些香包给砸到,好不容易挣脱了这群人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他在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
“那可未必,那个老人家是郁郁而终的,恐怕不是为了成名,而是心里面有心结没有打开,他能够在这个地方呆几十年,说明他的心境已经足够的稳定了,也不屑于什么功名利禄,有的人就是向往那些自由自在的生活。”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自己,情绪很好地隐藏了起来,没有让人看出破绽。
一路闲逛,又说了不少有趣的事情总算是没有再提起那想在提及的事情,夕阳西下总是那么的让人感慨,时光易逝人易老,再美好的东西都留不住的。
公主府依旧是那样一成不变,那些女仆们都做着自己本分做的事情,有了那两个前车之鉴,她们再也不敢去勾引驸马了,荣华富贵在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这一点总归是算她们识相。
回到房间沐浴一翻,那些女仆们将糕点给送了上来,自觉的退了下去,白沐霓轻笑出声,“怎么样,你的手下没有什么收获没有?这已经过去两天了,要是还找不出来,未免也太废物了。”
楚霖倒了一杯茶水,神秘的冲她眨了眨眼睛,没说找到了也没说没找到,就是这样吊着她的胃口,反正着急的人也不是他。
现在他居然学会了和她开起玩笑来了,见白沐霓一副爱说不说的样子,他顿时间败下阵来,要说有什么能够上他轻易缴械投降的也只有眼前这位白姑娘了。
“已经有了确定的名单,明天就可以宣布下去,将她们几个全部放在咱们身边,这样一来,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也可以趁机盯住她们在咱们这里做的什么小动作,比看不见摸不着的要来的实际些。”
白沐霓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过糕点来吃,正想着该用什么法子让皇帝将这些人给收回去,反正要让这些人不能跟他们去江南。
作为监视他们的棋子,一旦失去了用处就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没有谁会在意不废棋身上在花很多的心思。
该怎么做两个人心里也有了底,能瞒多久就先瞒着多久,到时候那样的猝不及防才是最让人想看到的。
“霓儿,时间也不早啦,咱们早些休息吧,今天出去了一天,你走了这么久也是该累了吧,不如让我来帮你缓解缓解?”他笑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人看着都会放下所有的戒备。
白沐霓摆摆手,可是耐不住楚霖的爪子在她的肩膀上抓,刚刚合适的力度揉捏这肩膀这里的位置,让人松下一口气来,闭上眼睛好好的享受。
不得不说他在这一方面也有一手,一个大男人学了女人该做的,本应该会被人耻笑,他却不以为然,给自己的妻子做这种事情算什么耻辱。
分明就是疼媳妇儿好吗?
“话说回来的到底是怎么发现她们的,她们也没有蠢笨如猪,哪里会这么轻易的让你们发现马脚,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跟我讲一遍。”
好奇下去看也睡不着,不如一边听着。
楚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下来,开始给他讲解着这件事情的过程。
原来那些女仆们当中只有十个人是皇帝派过来的,她们是这些人当中最不起眼的存在,任凭是谁都不会注意到她们不会将视线多停留在她们身上,比起那些貌美如花的来说,她们已经足够低调了。
往往隐藏的最好就是最大的破绽,他们假装公主府进了刺客,来这里刺杀,一堆人吓得惊慌失措的只有十个人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可是那都是装出来的。
本来是只确定了三个人,可是另外的几个人来往比较密,而且经常大半夜的出去,有专门盯少的人拦截下来她们送上皇宫的口信,不过他们没有打草惊蛇,是继续让十个人逍遥法外,让她们以为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是天衣无缝的。
将她们调到自己身边来伺候,她们会以为是自己得到了主子的重用,而连续几天都对她们恩宠有加那么她们就会绝对的相信自己真的得了主子的心意。
他等来打算继续说下去自己的下一步行动,才发现白沐霓睡着了,无奈的将她抱到床上去给她盖好被子,将蜡烛给吹灭,自己也躺上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