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姐,你还好吧,我感觉你全身都在抖。”瑶瑶皱眉看着我,“这次幸好有你,不然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换上自己的衣服,接过她递过来的水,其实我想说,我不仅是全身颤抖,我感觉自己那一双手臂布满了鸡皮疙瘩,我朝她笑笑,“原本是想让你上的,但想到你性子虽然稳重,但内里肯定紧张地不行,只好我自己来了。”
瑶瑶坐到我旁边,替我捏了捏肩,嘴一撇,竟然就这么哽咽了起来,“我肯定是不行的,我哪有您这么大的气场,你要让我商场,估计我还没抬腿就要昏过去了,不过,乔姐,难道你不紧张吗?”
我平缓下心情,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肯定紧张啊,但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事情不会因为你紧张就放过你。”
“好了,哭什么?不是都过去了?我们去看看那个模特。”我起身,朝不远处还坐在那里,用药酒擦着脚踝的模特。
“你好,我是郭姚公司的,请问你的腿好些了么?要不要紧?”我走上前,看着她问了一句。
但我显然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语言不通!
这一次的主办方找的居然是清一色的欧洲人,一个个黄发碧眼,说一口流利的英文,而我这个在大学考了三年才通过四级的人,也只能听出来她说的是英文而不是法语,至于她说什么,我却是一概不知。
我将瑶瑶推到前面,在她耳边说道,“问出事情原委的活就靠你了。”
瑶瑶朝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我站在一旁便听到了两串流利的英文……
出了后台,瑶瑶与我并肩走回场内,“那个模特说,她从试衣间里出来,刚穿好鞋子,正准备走两步,突然前面一个工作人员急急忙忙从她身边经过,撞到了她,就崴到了脚。”
“这么巧?”我的眉头紧紧皱起,“她有没有跟你说那个工作人员叫什么?”
瑶瑶摇了摇头,“没有,她说当时跌下来之后周围围的全是人,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人长什么样。”
“嗯,你先去观众席宽慰一下那小子,这件事等比赛结束再说。”
说完之后,我便朝靳寒那边走去,等坐下来,我犹疑地看了一眼一旁的肖原,可他似乎是没看出台上的那个人是我,还没等我开口,他就目光激动的看向我问道,“乔小姐,刚刚你去哪儿了?刚刚我还和靳总讨论,你们公司的作品真是不一般,而且那个模特长得和你实在是太像了,恰巧这时候你又出去了,要不是知道这次主办方有准备模特,我都要以为是你本人亲自上场了!”
在我的印象中,肖原这人十分稳重,很少会露出如此激动的一面,隐隐有一种为自己的大胆猜测感到震惊的感觉。
我勾起嘴角,既然他要演,我肯定是要陪着他的,“肖总谬赞,我们小店的拙作只是出来衬托你们的,实在是比不过您公司的设计师,我刚刚出去只是因为公司打来电话询问一些事情,并没有看到那个模特,不过我可以肯定,那不是我。”
“哦,你没有看到,那真是太可惜了。”肖原微眯着双眼看着我,淡淡的点了点头。
我将头转向台上,却听靳寒问道,“刚刚干什么去了?”
“上厕所!”我不悦地回了一句,刚刚站在台前,我特意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可他居然没有认出起来。
腰突然被人掐了一把,我没有一点防备,几乎要尖叫出声,但我到底是忍了下来,不禁扭头瞪向旁边的人,“你干什么?!”
“眼皮上的粉都没擦干净,回去再收拾你。”靳寒低哑地声音咬在我的耳边,我心中一顿,原来他刚刚看出来了……
我低声咳嗽了一声,正准备酝酿措辞解释,可他却正襟危坐起来,将视线放到了台上,似乎没有再要与我说话的意思,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也看向台上。
之后的比赛便没有什么看头,最后到主持人公布前三名的时候,全场才迎来了第二轮的沸腾。当然,我也是跟着沸腾的,因为第一名是简思,虽然不是我的公司,但好歹是我家男人得了奖,我理应高兴不是?
我站起身拍了拍靳寒的肩膀,“要请我吃饭,听到没有?”
“为什么?”靳寒老神在在的坐在位子上,对于我的激动鼓掌似乎是闻所未闻,只是一如既往僵着脸面对记者的镜头。
我见他这般,一时也没了兴趣,但看到一旁似乎有些沉郁的肖原,我的心情立刻又好了起来,自然,让仇人不痛快就是我最痛快的事情。
“因为你拿奖了,要庆祝啊,庆祝就得吃饭。”我自认为自己的逻辑没有任何问题,说完之后朝她眨眨眼,靠近他身边,悄然说了句,“你看那肖原的脸色,像锅底一样,与生气时候的你有的一拼。”
“哦?是么?”靳寒听了我的话,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既然我帮你气到了肖原,这饭,是不是应该你来请?”
不是吧,这一等奖好歹是有奖项的,我第一次见人得了奖反倒要没得奖的人请客,正要反驳,我就听得背后有人叫住了我。
“乔总,事情查出来了。”瑶瑶匆匆忙忙赶到我身边,她眼睛瞥了瞥靳寒,礼貌的叫了一声,“靳总。”
看瑶瑶的眼神,我心头一颤,收起了原本的嬉笑,对靳寒说道,“我还有些要处理,就不陪你一起庆祝了。”
靳寒自然也没有为难我,只是临走前皱着眉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等他走后,我才看向瑶瑶问道,“怎么样?是人为的还是只是意外?”
“是有人故意的。”瑶瑶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汇报,“刚刚我按照你的意思,找到主办方,又在他们的帮助下找门卫看了监控,撞到我们模特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这里的员工,他带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我看不清他的脸,问了主办方里的人,没有人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