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兰树对于莫白筱的帐篷很是无奈,太复杂,而且特别大,一个人捣鼓了半天也弄出个名堂,到最后干脆放下东西,坐在一边百度去了。
莫白筱开始嘲笑他:“你行不行啊,都捣鼓半天了,一点成效都没有,不行我就找别人帮忙了啊。”
安兰树专心致志看手机的视频,看他们打帐篷的过程。
“哎呀,我快学会了,你这帐篷零零碎碎地一点都不好搞,非要买这么高级的帐篷,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搭好,这大半夜的,等打造帐篷都要天亮了。”安兰树皱着眉头看着一堆零件发牢骚。
“我还不是想要质量好点的,万一有点什么意外,帐篷坏了,那晚上我们睡树上啊。”莫白筱不服气道。
安兰树看了一眼她,知道说不明白,而且莫白筱想的也没错,索性不再开口。
“你们两个别围着一个帐篷嘟囔了,莫白筱,你先让他研究者,你过来跟我们一起烤东西吃。”詹昭世坐在篝火旁边喊道。
莫白筱看安兰树忙活了一晚上,跟着自己也受了伤,现在打帐篷也是体力活,现在肯定是饿了,走到篝火旁边加入她们的烤肉行动。
周嘉鱼拿着两只兔腿递给莫白筱,跟莫白筱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安兰树,说道:“你这个苦力真是太好了,还是免费的,陪你一起冒险,还照顾你饮食起居,简直不要太划算奥。”
莫白筱不傻,当然听出了周嘉鱼打趣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白了周嘉鱼一眼说道:“你就光看见他帮我了,跟我吵架的时候怎么不说。”
“就是,我觉得他做的还不够,需要好好磨练磨练才行。”詹昭世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只烤好的,洒满辣椒粉的鱼,优雅自在地吃着,丝毫没有感觉到辣。
“你怎么这么能吃辣?没有知觉的吗?”莫白筱和周嘉鱼瞪着眼睛感觉到不可思议。
詹昭世看她两个大惊小怪,轻松说道:“能吃辣,能当家,我小时候我奶奶跟我说的,那时候我就开始吃辣,现在这点小意思不算什么。”
“能吃辣,能当家…谁还敢娶你呀…”莫白筱默默想。
“不过,如果是你很喜欢的人,还会在意当不当家这一说?”周嘉鱼看了一眼唐舜,这人貌似不像是事事都愿意让别人做主的性格。
詹昭世一愣,想了想道:“我以前觉得会,不过现在,不会了。”
“那是有喜欢的人了吧,才会为了人家改变自己的意思甚至原则。”莫白筱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詹昭世,仿佛看透了她心中的小心思。
“没有,哪有啊,我就是…很正常的心态变化吧,肯定不会像小时候想的那么简单。”詹昭世不承认。
莫白筱还不放过她,想要从她嘴里得到什么确切的小秘密,詹昭世被缠得不行,指着莫白筱的兔子腿说:“哎呀,快烤焦了,赶紧拿过去给你家的苦力吃去吧。”
莫白筱一看,果然有一面都发黑了,赶紧拿了出来,不过香味可不是盖的,扑鼻而来,表面上油光光的,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莫白筱的注意力一秒钟就被转走了,赶紧起身,可是突然觉得有点不对,转身抬脚踢了詹昭世一下:“你胡说什么呀,什么我家的!”
詹昭世被踢了一脚,笑得却更欢快了:“还说不是,跑那么快干嘛!”
莫白筱装作没有听到,跑到安兰树身边,这一看,自己的帐篷已经出具形状了,莫白筱满意地点点头,这家伙也不是那么笨。
“先吃东西吧,等会再弄。”莫白筱把烤好了兔子腿递过去。
安兰树擦擦汗,看了一眼吃的,面带嫌弃地说道:“这是你烤的?都焦了,这手艺也是没谁了,有时间多跟嘉鱼学学。”
莫白筱的脸耷拉下来,冷声问道:“你吃不吃?”
安兰树感觉到一阵凉嗖嗖的,莫白筱要变脸,赶紧伸手去接,嘴也不敢那么毒了:“闻着倒是还不错…”
莫白筱一阵无语,这家伙就那么喜欢看自己发火?
安兰树三下两除二地就解决了一个兔腿,拍拍手又投入了跟帐篷的战斗。
周嘉鱼的帐篷在最边上,周嘉鱼没有进去,坐在帐篷看星星,努力地回想小时候学的那么多星座的形状都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找了半天还是觉得天上的星星杂乱无章,不知道那些天文学家们是怎么想象出来的。
晏绥用盘子装了烤好的香菇,羊肉,还有奶油小馒头,又撒上了周嘉鱼爱吃的调料,轻轻走了过来。
“你没有吃多少东西吧。”晏绥把盘子放下,坐在了周嘉鱼身边。
周嘉鱼看向他:“嗯,你吃好了?”
晏绥点头:“起来把这些吃了。”
“先放着,我等会吃,你帮我找找北斗七星,我怎么总是找不到。”周嘉鱼指着天上的星星说。
晏绥看她皱着眉头指着手指朝着天上画来画去,禁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周嘉鱼感到莫名其妙。
“北在哪?”晏绥笑得出了声。
“北…在…”周嘉鱼有点呆,是啊,自己指的方向是北吗?
“傻瓜,北都没搞清楚在哪,还找北斗七星。”晏绥轻轻拍了拍周嘉鱼的头,笑着说。
周嘉鱼脸红了,自己也太笨了,可是…现在要是问自己北在哪,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方向感太差了。
“北在这边,你看这些树的树冠,一边茂密一些,一边悉数一些,因为我们是在北半球,太阳从南面照耀过来,所以南面是属于阳光最强的面,有益于植物的光合作用,所以比较茂盛。”晏绥声音轻缓。
“所以这是北。”周嘉鱼指着说。
“对,北斗七星应该是在我们的北边稍微偏东一些,你在这一个范围内找找看。”
周嘉鱼开始发挥想象力,努力把每颗星星都想成是勺子的一部分,这样瞅了半天还是没找到。
“傻瓜,不要一个一个地看,从宏观看,闭上眼睛,然后一眼看过去,把所有星星都印在脑海里。”晏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