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你刚才说的多好,不是说什么事情都愿意发行吗?”安兰树看着气的脸颊发红的莫白筱,气呼呼地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你滚开,别跟着我!”莫白筱看着这个男人像是一瞬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的,她看着他还是赞叹,一个人是有多么的精神分裂才能成长为安兰树那样的人啊。
“你说了,要报答我……睡帐篷怎么能够值你真的这么好看的女人的一条命啊,你说对不对?”安兰树看着莫白筱红红的脸觉得有趣极了,一个劲儿的逗她。
莫白筱不想搭理他了,转身飞快地走了,看着莫白筱的背影,安兰树才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是适合和莫白筱吵架,一本正经的莫白筱自己一点都不喜欢,不对,是不习惯……总觉得自己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安兰树在莫白筱身后跟着,也不着急,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也觉得挺有趣。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到了山脚下。
莫白筱几乎是一瞬间就看见了晏绥,“你看!他们在这里!”莫白筱对安兰树说着,安兰树看着激动的跳起来的莫白筱,突然觉得心情有点不好。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莫白筱第一时间就看见了那个男人,自己总觉得有点不舒服……为什么呢?安兰树问自己。
“嘉鱼!晏绥哥!”莫白筱喊着他们,安兰树听见了还是觉得刺耳,为什么这个女人见到了晏绥都这么快乐,还叫他“哥”?
想了想,莫白筱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喊过自己“哥哥”?
对了,自己和莫白筱谁年龄大一些?安兰树站在那里看着莫白筱的背影,心里想着莫名其妙的事情,莫白筱回过头来,看着一件沉默,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的安兰树,有点无奈。
都什么时候了,安兰树还能够这么悠闲地发呆?
“你想什么呢?快过来!我们要去他们那里……人有点多,我们挤一下……”莫白筱吃力地走过了一条路,那条路上全是下山的人,时间不早了,只是大家还是都一下子挤在了那里。
“喂,你是哪一年生的?”看着莫白筱的背影,安兰树莫名其妙地就开口问了这个问题。
莫白筱愣了愣,她听错了吗?为什么安兰树这个时候问自己这种问题!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是95年生人…怎么了?”莫白筱莫名其妙地转过头看,看着安兰树,他一脸的迷茫,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问这个问题。
安兰树皱了皱眉,真是的,安兰树是96年生人,自己没有莫白筱大……这下莫白筱好像真的不用叫自己哥哥……
莫白筱看着一脸神游到了十万八千里的安兰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怎么了?”莫白筱看着他一脸的别扭。
“没什么……你怎么不叫我哥哥!快叫一声我听听!”安兰树看着一脸嫌弃自己的莫白筱,突然有点来气。
莫白筱瞪着眼睛,她看不懂安兰树脑子里在想什么玩意儿。
“你干嘛让我叫你哥哥?你多大了?我记得你好像是96年生的,那我为什么要叫你哥哥!你快叫我姐姐!”莫白筱不服输,她被安兰树挑起来了脾气了。
“谁说了,我是93年的,你自己记错了,再说了你都能叫晏绥哥哥了,为什么不能这么叫我?”安兰树说出来了这句话,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干嘛要计较这个……
“你有病吧……”莫白筱愣了愣,这才明白安兰树在抽风。
“再说了,你跟晏绥哥能一样吗?凭什么让我叫你哥哥……而且,一看你就是骗我的,你哪有是93年出生的,我明明看到过你的身份证……”莫白筱不想搭理他,她挥挥手,周嘉鱼就看见她了。
安兰树却不依不挠,“我哪里跟晏绥不一样了!你说!你怎么这么想!”安兰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还是觉得莫白筱的话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自己跟晏绥比到底谁在莫白筱碗眼里更重要呢?
安兰树问出来这个问题,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争风吃醋一样,莫白筱是谁?为什么自己要对她对自己的看法这么的在意?去他的,自己最酷!
安兰树这么想着,扭头就走了。
莫白筱看着身边突然没了的身影,有点奇怪,安兰树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大姨妈来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再说了,晏绥就像哥哥一样……而且,自己眼里的晏绥肯定是和安兰树是不一样的……但是……哪里不一样的……莫白筱心想…是自己比较喜欢晏绥哥吗?
想了一会儿,莫白筱觉得自己有点心乱如麻。
她走在了周嘉鱼身边,“嘉鱼,我们在山路上出了一点意外,我们都还好……只是安兰树的受了点伤……”
周嘉鱼看着他们平安归来了心总算落地了。“你们能回来就好,我就觉得那条路挺危险的,不过还好,你们开心吗?路上怎么样?”周嘉鱼接过来了莫白筱手里的东西。
莫白筱看着周嘉鱼,“没事,对了,我的背包呢?”
周嘉鱼笑了,“在这儿呢,有人送来了。我们快搭帐篷睡觉吧。不早了。”
周嘉鱼说着,晏绥看着她,“我来弄,你们两个聊聊天。”说着,他就拿过来莫白筱的背包,开始帮她弄帐篷。
“谢谢你,晏绥哥。”莫白筱甜甜地笑了。
身边的安兰树听到了,心里有点不快,“我身上受伤了…嘉鱼,好疼啊……”安兰树对着周嘉鱼撒娇简直不用打报告。
“是吗?过来,我看看,我带了医用酒精,我给你包扎一下。”说着,周嘉鱼拿了一个药箱,为了避免意外,她带的。
“有点擦伤,不过不碍事。”周嘉鱼说着。
“都是这个傻女人,要不是我为了救她,我肯定不会受伤……她刚才还不哄我开心!”安兰树真的是说起话来自己都不觉得害臊。
“你都多大了还用我哄你!我是你妈吗!”莫白筱看着安兰树,气不打一处来,“早知道刚才把你推进坑里。”莫白筱翻了个白眼。
“你帮我弄。”安兰树对莫白筱说。
“……”
莫白筱看他有病,就拿起来了棉签,不情愿地开始给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