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兰树看着莫白筱重新选进了被窝里,然后他才放心地出了房间,又到了自己的书房接电话。
“喂?”安兰树看见了周嘉鱼的来电,“嘉鱼?”
周嘉鱼心里想着要不要把事情告诉莫白筱和安兰树,听见了安兰树觉得声音,她才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和安兰树说话了,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安子,告诉你一件事,最近我都没怎么去店里,因为最近出事了,晏绥的画展被人耽误了……”周嘉鱼说着,心里有点难过,她抬头看了看房间的门口,有点担心,然后走过去把门关上了,“你怎么样?”
“谁干的?”安兰树一边问,一边上网浏览新闻,果然就搜到了晏绥画展被迫延期的消息。
“我大概知道了……晏绥是惹到了什么人吗?”安兰树皱了皱眉,看着新闻上的博物馆受到破坏的图片,心里想着,到底是谁敢这么做。
如果安兰树没有感觉错的话,晏绥绝不是好惹之辈,恐怕对方要收到相应的报复了,安兰树挑了挑眉毛,“嘉鱼,别担心,我有办法。”
周嘉鱼不明白安兰树是什么意思,“重建大概要一两个月,马上就是十一黄金周了,过了这个旅游旺季,画展不知道会怎么样。”
安兰树听得出来周嘉鱼的担心,他笑了笑,“没事,晏绥有他自己的粉丝和名气,我能帮他的会尽量帮的。”再说了,那个男人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认失败的。
“好,谢谢你。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感冒了?”周嘉鱼耳朵尖,听出来了安兰树声音有点不对。
“有一点吧,昨天莫白筱被人绑架了,是我谈生意的手下败将,现在人在我床上睡着。”安兰树一边说,一边目光看着自己的卧室的方向,“她没什么事。”
周嘉鱼吃惊了,一个女孩子,被人绑架真的算是一个特别大的阴影吧,周嘉鱼决定去看看莫白筱。
“安子,白筱情绪怎么样?”周嘉鱼问道,感觉很担心。
“还好,”想起来女人刚才张牙舞爪的样子,安兰树心里有点暖暖的满足感,“精神着呢。”
“女孩子遇到这种事可以说是肯定有精神阴影的,你要多照顾她,别再惹她生气了。”周嘉鱼说着,语气里是无奈。
“好。”安兰树想起来了莫白筱身上的伤口,她那么爱美,这些伤口对她来说肯定特别的伤心吧,安兰树眼神暗了暗,“我知道了。”
“我下午没事,我去看看她吧,不然我不放心。”周嘉鱼说着,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咖啡煮好了,“好了,下午我去你家,在家里等着我啊。”
说完,周嘉鱼就挂掉了电话。
下午的时候,莫白筱刚刚睡醒,就看见安兰树的一张放大的脸在自己的眼前,“你!死开!”莫白筱推了推眼前的男人,“别和我睡一起!”
安兰树揉了揉眼睛,看起来被人吵醒他很不开心,“我的床!我就睡!”说着,伸手紧了紧自己的双臂,莫白筱觉得自己腰上的一双手简直是欠揍。
“你别搂我行不行?”莫白筱皱眉,“疼!”
“不行,不搂紧了你在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我多心疼……”安兰树拉长了声音,听的莫白筱眼睛闭上了。
这个男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对了,一会儿嘉鱼要来看你,我告诉她你的事情了。”安兰树闭上了眼睛,把脸埋在了莫白筱脖子处,莫白筱觉得安兰树的头发好痒,一动,扯到了自己的头发,“哎!你压着我头发了!”
安兰树无辜地看着莫白筱皱着眉头的小脸,好像亲一口,可是自己刚才答应了她不会随随便便就亲她……安兰树觉得无比的后悔。
莫白筱看着男人的眼神灼热地看着自己的唇,突然觉得以及简直是在狼入虎口,“你起来,我要去洗手间,嘉鱼要来了!”
“哦。在睡一下。嘉鱼还要一会儿呢。”安兰树抱了抱莫白筱。
“你别抱我!”莫白筱挣扎开了,赶紧下床,结果身上特别疼,她心里骂了一句,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后怕,还好安兰树及时赶到了,不然后果不敢设想。
“好啦,不逗你了。快去洗漱吧。”安兰树起来,然后走出了房间,“我问问嘉鱼到哪里了。”
莫白筱愣愣地看着安兰树只穿着内裤,露出来一双长腿,大喊着,“你个变态!!”
周嘉鱼到了安兰树家里,就看见莫白筱脸色真的挺苍白,“白筱,你没事吧,抱一个!”
莫白筱笑呵呵地看着周嘉鱼,“嗯,还好,谢谢嘉鱼姐来看我!我好开心。”说着,她伸出来双手,抱住了周嘉鱼。
安兰树在旁边看着,然后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嫉妒,他也伸出手,“我也来抱一个~”然后周嘉鱼嫌弃地推开了他。
安兰树憋着嘴巴去给他们倒茶去了。
“我刚才看见了晏绥的画展的消息,是真的吗?”莫白筱担心地看着周嘉鱼。
“嗯,不知道是谁干的,查到了肯定不会饶过他。不过,晏绥看起来还好,应该不碍事,只是画展依旧会办,只是改了一个时间。”周嘉鱼说着,语气里有一些失望。
“嗯……”莫白筱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很心疼晏绥,她知道晏绥为了画展费了多少心血。
“我可以让晏绥这几天给我们杂志画插画,画封面,而且,我媒体上有朋友,晏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安兰树端着茶进来了,看着周嘉鱼笑着说。
周嘉鱼愣了愣,“你为什么这么好心?”
“……嘉鱼,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冷血?”安兰树撇了撇嘴巴,“我不开心了!你要哄我!”
周嘉鱼笑了,而莫白筱看着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也觉得很头疼,果然,安兰树对着周嘉鱼还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晏绥知道周嘉鱼去了安兰树家里,不过,现在是非常视时期,晏绥还是比较担心周嘉鱼的。
所以,在周嘉鱼离开家的第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晏绥就忍不住给她打电话了,“嘉鱼,你在哪了?”
“我在安子家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周嘉鱼突然有些担心。
“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现在没事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晏绥听起来像是一个催着老婆回家的男人。
“我这就回去了,你要和白筱说句话吗。”周嘉鱼问。
莫白筱突然低下了头,脸有些红,安兰树看着莫白筱的红红的耳尖,真想要莫白筱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谁也不能和她说话。
“好,”晏绥等着莫白筱接了电话,“白筱?你还好吗?”晏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担心。
“嗯,还好,别担心啦,我没事,晏绥哥,你的画展我听说了……”莫白筱说着,看起来伤心了起来。
“没事,一切我自有打算。”晏绥说着,安慰着莫白筱,“多注意休息,别想其他的。”晏绥说着,电话进来了,“不说了,我有电话进来了。”
说着,莫白筱点了点头,“好,拜拜。”
周嘉鱼拿过来手机,笑了笑,“我先回去了,过两天再见面。”说着,周嘉鱼就起身离开了。
“大家好,这里是艺术之家。欢迎大家准时收看我们的节目。今天,我们请来了一位最近很火热的画家,大家看到了机知道是谁了,毕竟这位可是一位法国的帅哥!大家欢迎!”女主持人对着摄像机讲些开场白。
晏绥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横条纹的红色的领带,看起来特别的优雅迷人。
“大家好,我是晏绥。”晏绥对于这样的暴露的镜头还是有点不适应,不过,他心里却在想着,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会看到自己上了电视呢?
安兰树在第二天就联系了自己的在电视台认识的人,胖晏绥上了节目,争取增加曝光率,并且为了延期的画展造势。
晏绥心里还是挺感谢安兰树的,安兰树最近所有的杂志的插画和封面都是晏绥做的,晏绥竟然还不断地收到全国各地的邮件,顺自己是晏绥的迷妹。
“嘉鱼,迷妹是什么意思?”晏绥看着周嘉鱼,问道。
“就是很喜欢你。”周嘉鱼笑了笑,心里有点吃醋,晏绥马上就会被所有人知道,就会被很多人追捧,他的才华就不知是我们看到的,而是所有人都会为了他着迷,周嘉鱼想着,心里有点不开心,不过,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吗。
詹景云这边,詹昭世来了他的家里,扭着詹景云的袖子,“爷爷,你说到底是谁做的!我每天都在现场看着,结果好不容易完工了,里面出这么大的事情,气死我了!”
“昭世,别着急,爷爷正在调查。”詹景云揉了揉眉心,的确觉得很可疑,这不明摆着不给自己面子吗。
“爷爷,找到了那个人我一定要打他一顿!哼!我累死累活,他一夜之间就把我的努力白费了!”詹昭世撅着嘴抱怨。
詹景云眯了眯眼睛,的确,查出来了自己绝对不会让他好看。
唐舜这边,看着电视机的晏绥,心里嫉妒极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大的能量,竟然找得到人去电视台增加曝光率?
唐舜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