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先去见七月门门主,他果然是与历亲王在一处。
不过是几人同游,说一说暂且算是有用的话,隗故恒也就准备离开了。
“这么快就走吗?”历亲王听着隗故恒说是椁开的心思时,还是觉得有些匆忙。
“是啊,早些回去吧。”隗故恒叹着,“总是要有些事情要处理。”
“陛下日理万机啊!”历亲王略微的想了想,便道,“不如,到臣府中,可好?”
“亲王……”隗故恒想了想,便又笑着,“王叔,大可不必这么客气,随意就行。”
隗故恒果然是准备回去的?估计着,他们的心里也算是有数,知道隗故恒为何而来,为何而去。
既然,隗故恒是真的准备离开,他们也没有非要强留着隗故恒。
原本还准备要好好的送一送隗故恒,哪里知道,这翱翎营的人原本就是跟着,哪里会让隗故恒遇到半分的麻烦来?
着实是他们想得太少了。
隗故恒来时是十分的隐秘,走的时候却是人尽皆知。
原来国君已来城中,在探访过后就离开了。
“怕是陛下另有心思吧。”门主悠悠的说,“毕竟,我们算是投诚,总是会让人怀疑。”
“没有关系的。”历亲王道,“平时我们也鲜有接触,待过了许多年以后,自然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时间吧,总是会彼此相信,会有好的那一天。
隗故恒倒是没有那么多的相法,仅仅是抱着想要来看一看的想法。
待他坐在马车上,被护送着回大都。
“你说,他们会怎么想?”南宫丁霖忽然问着隗故恒,“我可是打听到,有许多人都觉得,你的来访是别有深意啊。”
当隗故恒听到南宫丁霖的话时,就忍不住的笑了笑,“这是必然的,如果没有了这样的紫禁惊雷法,那才怪呢。”
”你们这些人的想法啊,我是一点儿也弄不明白。”南宫丁霖仰面而躺,只是说笑着,“我只知道,自己能办的事儿,都尽力办好,也就够了。”
隗故恒没有再多说,随手就扬起一本书来,就准备要好好的看一看。
他这样的姿态摆出来,着实是让人恼一些。
“隗故恒,与我说说话可好?”南宫丁霖笑着,“不要总是在看书。”
“你也可以看一看。”隗故恒笑着,“总是聊天,也是没有意思的。”
隗故恒将书丢到南宫丁霖的面前时,南宫丁霖只能是闷闷的接了过来,当着隗故恒的面儿,缓缓而来。
那就看看吧,也不知道里面都会写出一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南宫丁霖还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呢,只不过,他也着实是不愿意多看着一些书来,最后竟然一转眼,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隗故恒瞧着他的样子,很是无奈的摇着头,自然也没有过多的勉强着他。
想要看看,便看看就好,如果不想,也不必勉强。
隗故恒随手翻着书页,听着南宫丁霖很是均匀的呼吸,心里也渐渐的变得踏实起来。
“隗故恒,你要练剑。”南宫丁霖忽然冒出一句话来,隗故恒先是微微一愣,转过头去,瞧着南宫丁霖的样子时,便不由得轻轻摇着头。
南宫丁霖倒是一直都惦记着他,相形之下,他倒是显得没心没肺了。
“这么一比较,我可真的不太好。”隗故恒微微苦笑着说道,“这可怎么办啊?”
南宫丁霖哪里听得到隗故恒的话来,只是又翻了一个身,闭着眼睛,不知道又梦到了哪些事情来。
总之,是真的不是好事啊。
南宫丁霖只是在梦中,都是纠结万分,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正在不停的打扰着他,让他透不过气来。
都是哪些梦?
南宫丁霖总是记得,会有很多人都是说着,他不应该留在隗故恒的身边,没有建功,没有立业,没有官职,没有学识。
如果不是因为救过隗故恒几次,哪里会拥有今天的一切?可是,他们全部都忘记了……
不是人人可以救下隗故恒,不是人人都可以陪着隗故恒走遍大江南北。
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得到隗故恒的信任。
南宫丁霖的耳中总是会有许多人说着难得的话,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的心中难过,又无从分辨。
到底是要怎么办,才能让这些人都懂得他的内心,不再误会于他,不再认为他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过客,留在隗故恒的身边,也是自有好处。
没有办法,没有人听着他的话。
“你们都胡说,我是可以做得很好的。”南宫丁霖还在那里说着。
隗故恒原本是看着书,听着南宫丁霖的梦呓,一开始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可是越听到后面,越是觉得不太对劲,最后便眯起了眼睛,来,拍向南宫丁霖的脸。
“南宫丁霖,你给我醒醒。”隗故恒叫着南宫丁霖的名字。
南宫丁霖伸手就扣住了隗故恒的手腕,根本就没有入手的意思。
初时,隗故恒的确是被吓住,他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如此失魂落魄的南宫丁霖。
可是再仔细的听着他的梦话以后,心里终于是有了数来。
原来,是因为这些事情啊。
隗故恒悠悠的叹了口气,心里也着实是难过了一些。
“为何要听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话呢?”隗故恒喃喃的说着,“他们又哪里真的懂得什么?”
隗故恒微微摇着头,也没有心情再看着书。
南宫丁霖只是在做梦,初时是只是心情不太好,可是渐渐的却让隗故恒也感觉到压力来。
“南宫丁霖,醒醒。”隗故恒拍着南宫丁霖的脸。
南宫丁霖继续做梦,完全不以理解。
隗故恒的耐心可是一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见他沉下脸来,扬起了手,就捏向了南宫丁霖的脸颊。
“我说,给我醒醒。”隗故恒喝着。
南宫丁霖被捏得特别的疼,立即就坐了起来,可是惊了一身的冷汗,在对上南宫丁霖的脸上时,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