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流苏觉得是有些奇怪的感觉,去什么地方?就知道自己会做梦?有些奇怪,不过我还是跟着去了。
当他们来到了宫殿的后墙的时候,陈流苏看到了墙上的符咒,还有暗红色的东西,空气中弥散着一种恶臭味儿,非常的难闻,“这是什么东西?”
不过那股腐烂的味道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于是就想了想。
居然是黑狗血,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居然这么的害她,原来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着实是有些让人觉得是意外。
“这个方向,正好对着你的床的方向,所以我觉得你晚上要是做噩梦的话,就是因为这个,而不是因为别的。”鼎言淡漠道,这分析还是有些道理的,陈流苏也思考了一下,果然是如此。
但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这么的无聊,要让自己做噩梦?
“待会儿我让人将这里给清洗一下,并且以后这里还会派人把守着,凡是来到过这里的人,全部都抓起来。”鼎言这个时候冷漠的说道,要是不这么做得好,这怕是这些人会更加的猖狂了。
陈流苏也是觉得是应该如此,要是不这样的话,只怕是这些人会更加的猖狂,到时候就麻烦了。
“那到底是谁做的?”陈流苏这个时候问起来,看到了鼎言的脸色大变,好像根本就没有想要说出来的意思。
陈流苏觉得是有些奇怪,难道说是告诉自己,也会有其他的问题,于是就笑了笑,“其实要是你不想告诉我的话,那我也不想要知道的 。”
声音是这么的善解人意,给人一种美好的感觉,如果是永远都是这样的话,那该多好。
只是这是鼎言的一种错觉而已,“流苏姑娘,其实做这样的事情的人李思和修无。”
陈流苏听了之后,自是猛然大惊,“这不可能吧,这两个人已经关入大牢了,怎么可能会出来,你这不是在和我说笑话吗?”陈流苏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样子。
不过鼎言觉得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有些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一开始就注定是错误的,但是要当人亲自看到之后,才会知道。
“我知道你自然是不会相信了,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的,这两个人真的来这里做事情的,只是当我去大牢的时候,他们依然是在那里,所以我觉得是非常的奇怪了。”鼎言进一步的解释。
陈流苏半信半疑,相信鼎言这个人不会说谎的,可是觉得这也太让人觉得是迷离了吧。
陈流苏回到了家里,一直都是在想同一个问题。
“你们说,人会分身吗?”这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陈流苏问道,看着眼前的芍香是陈沫儿,但是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不是神仙,再说了,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
“小姐,你是不是糊涂了,这人当然是不会分身了。”芍香笑着说道,这小姐是怎么了,一大早起来,就这么神神秘秘的,实在是有些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吗?”陈流苏依然是不相信的,目光呆滞的看向远方,这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的简单。
这个时候陈流苏想到了一种东西,“姐姐,其实要是一个人分身的话,是很简单的事情,你听说易容术吗?”
易容?
她怎么没有想到,不错,只要是通过易容术的话,就可以分身了。
看来这果然是非常的不简单的, 但是这宫中,要说是会易容术的人,她还真的是没有听说过的,觉得那样的东西,好比是一个传奇一样的。
“好了,以后我们议论的话题,可千万不要说出去。”陈流苏淡漠道,感觉现在的处境是非常的危险的了。
“皇上驾到!”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张公公的声音。
这皇上亲自来,准没有什么好事情。
陈流苏有些无奈的走出去,希望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总是觉得这好多的事情,貌似都不是自己想的如此的简单的。
“这是怎么了?”萧暮黎看到了陈流苏那垂头丧气的样子,“难道是不欢迎自己吗?非要给自己这么难看的脸色?”
诚然,陈流苏并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一直都在想自己的事情,而没有顾忌到有一双眼睛正看着自己,觉得那该是一种多么让人觉得是愧疚的事情。
“皇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今早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的离谱。 ”陈流苏正想要解释今早的事情。
“好了,不用解释了,其实我都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了。”萧暮黎说道。
知道了?
这是鼎言告诉他的,也就不觉得是有多么的奇怪了。
这个时候,在萧暮黎手里多了一本书,这本书,看起是非常的精致,“我看你是个习武的人才,不如就好好的学学。”
习武?一个女子习武?这萧暮黎是不是看错人了,“我的功夫已经可以保护自己,我觉得我还是不需要了,当一个人强大的时候,就会有人很多无辜的人死去,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我觉得只要能够保护我自己就已经足够 了。”
不过要说是陈流苏的功夫,恐怕是这宫中的人都没有可比的,她只是说一些谦虚的话而已,这样的话,谁都是可以听出来的。
“这么的不给面子?”萧暮黎有些扫兴的说道。
这陈流苏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这么的无视自己。
陈流苏愕然,自己可不是不给面子,好在自己也是说实话的,“皇上,请你还是要理解我。”
“好,朕理解你就是了。”萧暮黎再次的有些扫兴的说道,觉得这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要说是常人的话,想要学到这样的功夫,可谓是非常的困难的,可是这陈流苏居然不稀罕。
这不是看不起这功夫吗?
萧暮黎带着自己一行人离开了。
“皇上,这陈流苏不愿意学,暂时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鼎言默然的说道,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皇宫,四周无人。
萧暮黎冷眼看着远方,“我知道,但是我想她会来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