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吴学华2018-06-08 09:181,444

  中国有句谚语:闰七不闰八,闰八托刀杀。

  我生于公元1976年10月8日亥时,那一年为龙年,闰八月,我是第二个八月十五出生的,那天的节气为“寒露”。就在这一年,吉林降落了一次世界历史上罕见的陨石雨,三位伟人相继去世,当然,那一年还有死伤几十万人的唐山大地震。

  如果查一下史书,就会发现在闰八月的年份发生的“天灾人祸”要比其它年多,可那些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接生我的人叫憨姑,憨姑并不憨,活了80多岁,耳不聋眼不花,还经常颠着一双小脚上山砍柴。憨姑是个孤寡老人,男人当年撇下她和三个月大的儿子跟着红军走了,就一直没有回来,那个儿子长到18岁,被抓了壮丁,也都没有了消息。建国初期,她去山上一座尼姑庵当了尼姑,后来遇上破四旧,尼姑庵被一群热血沸腾的年轻人烧毁,她也就回了家。但从那时起,她渐渐地成了十里八村的名人。谁家的小孩晚上哭闹不睡觉,找她给摸一把米,对着小孩念上一段谁都听不懂的咒语,小孩立马一觉睡到天亮。如果有谁突然间变得疯疯癫癫,做出许多异于常人的行为,那一准是中了邪,只需憨姑的一顿耳光外加一碗符水,准让他变成正常。

  最让憨姑声名远播的是她的算卦,她不算命,说人命由天定,只算失物。不管你丢了什么东西,而或是牲口或者孩子,只需找她算上一卦,她会告诉你那东西还能不能找得着,该去什么地方找。她的卦从来没有出过错,每一个找她算过卦的人,都佩服得五体投地。隔壁村有个叫二狗的家伙生性不信邪,这龟孙子有一天头脑发热,将他媳妇红内裤塞到腰里去找憨姑,说他媳妇的红内裤不知怎么不见了,要憨姑算一算,被哪个野男人偷了去。憨姑把装有六个铜钱的竹筒摇晃一阵,当铜钱落在桌子之后,她盯着二狗,轻轻地拍了他的脸一下,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个野男人就是你,你媳妇的红内裤,就在你的腰里!为了教训你对我的无理,我要让你的右脸肿上一个月!”

  二狗吓得连连朝憨姑磕头,饶是如此,他的右脸还是肿了半个月。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去憨姑那里寻开心。

  憨姑成了那一带的“神仙”。我后来才知道,憨姑会制作各种毒药,二狗的脸上就是中了憨姑的蝎子毒。

  在那个疯狂的年代,无数神汉和神婆被人们从家里拖出去,反捆着双手戴上高帽,站在台上批斗,任人毒打和吐口水。但没有人敢打憨姑的主意。

  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连赤脚医生都没一个,离得最近的是50里以外的公社医院。那年头女人生孩子,哪还去医院呀,都是在自家的床上折腾个半宿,找个接生婆接生下来的。憨姑成了远近数十里内的唯一接生婆。

  如果我父亲不被下放到那种地方,如果生产队长的女儿看不上他,我就不会出生,更不会和憨姑结下不解之缘,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我的母亲大字不识几个,虽然是女人,但却没有一点山里妹子的样子,长得倒像东北男人婆。当我爸他们那群城里的男学生来到这里后,那种温文尔雅的谈吐,与众不同的气质,就如一柄利剑一般,剖开了不少山里俏妹子的心房。

  几年之后。那些学生逐渐长大,粉白的肤色在光荣的劳动中变得黑红,瘦弱的身子尽管还是那么瘦弱,但胳膊好歹粗壮了一些,可以被俏妹子枕在辫子下了。

  在我出生的前一年,除了通过各种关系提前回城的知青和我那瘸腿的父亲之外,其余的知青都相继成了当地女人的爱情俘虏。

  那些嫁给知青的女人,一个个就像拣到了宝,成天嘻嘻哈哈的,把满足和幸福写在脸上。我的母亲不知怎么受了那种诱惑,在她那当生产队长的老爸的帮助下,成功睡到了我父亲那窄小的床上。尽管我父亲是个瘸子,但聊胜于无,好歹也是知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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