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以为在那个鬼地方就能囚禁我吗?”盛顾威语气里是咬牙切齿的恨意。“现在你的宝贝女儿在我手里,没想到吧,我回来这里已经两年了,等了两年,终于你找到了机会把你的宝贝捏在手里。”
盛顾城心里懊恼不已,他想起了第一次感受到那道目光时候。自己内心泛起的警惕。“你想要怎么样?”他语气都是惊慌,这样问道。
事实上,这样的语气和态度真的非常违和于盛顾城平时的性格,但是已经几近癫狂的盛顾威明显没有感觉到,相反,他非常享受盛顾城对着他诚惶诚恐的态度。“哈,已经报警了是吧,我知道的,你干什么我都知道的。盛顾城,没关系,你尽可以带着警察来,就会看见你女儿的尸体……哈哈哈”他又是癫狂大笑。
盛顾城已经基本上确定,他现在的确是有精神上的疾病。“那你想要怎么样?”他看着路白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手指动的飞快,他的眼睛紧盯着屏幕,没有对自己下达什么指令,于是他还是耐着性子,拖延时间问道。站在一边的安若琳也是听着电话,满脸焦急。
“哼,就今晚,你先准备好五千万的现金,你自己一个人带上,放在城北废弃的游乐园的检票入口处,八点以前办妥,我会去检查的。”盛顾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盛顾城很想要听听只只的声音,来确定一下她是否还安全。可是对方完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盛顾城没敢打回去,怕刺激到他。就转头看路白那边的进度。
“是非常老旧的投币款式的公共电话,我刚刚已经定位到了位置,现在我正在查周边的监控录像,看能不能拍下有用的画面。”路白手指还是没有停下,一直在努力的查看着。
盛顾城走过去,不一会,路白就激动说“查到了。”
电脑上的画面是老旧的便利店,连监控摄像头的画质也十分的模糊,但是还算清楚的记/录了人影。
盛顾威穿着黑色的衣服,头上还带着帽子遮盖了大半张侧脸,他手里还是抱着只只。只是只只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沉睡在他的肩头,不见对陌生人的反抗。
安若琳也凑过来,看到这样的小女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盛顾城无奈,知道这样的情况下的安慰,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只有女人平安回来才能平息所有人的担忧。他温柔地把自己的妻子带进自己的怀里,让她不再看监控录像。
“附近的监控我都快速翻找了一遍,只有截出了这一段。”路白解释。
盛顾城知道这样的线索还是比较渺茫的,但是如果要他放弃却是怎么都不可能。他招了招手,把门边那几个外公派过来的人招呼进来,“相信各位也听到了,我们刚刚说的话,地址就在城北的老城区农贸市场附近,至于专业的追踪上的事情就靠各位了。”盛顾城说的诚恳。
而那一行人也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就有一个头领人物带领着他们分配了任务,消失在了盛家老宅。
盛顾城又是一个电话,打给了秘书,要他准备五千万现金。
事实上五千万对于盛家来说并不算难事,盛顾威应该很清楚那这个金额应该是试探居多。盛顾城心里明白,家里一群人却也真的是一起焦急等待着。
晚餐阿姨去做好了,可是没有人动筷子,盛顾城想劝劝老爷子和安若琳,可是想起自己根本毫无胃口,只好作罢。
晚上七点秘书送来一大袋子人民币的时候就发现盛家的家庭医生在往外走。
下午四五点左右盛景行就开始发起了高烧,从来不爱哭闹,这会也是在睡梦中哭泣不停。安若琳和老爷子极为心疼,立即叫了家里常常来往的医生过来。
现在客厅里还坐着张老爷子,他下午七点半从老友那边处理完了事情出来,就直奔盛家,现在已经了解了情况,对着盛顾城明言,只要是能帮上忙的,自己只要说一声就可以。
盛顾城无奈,还是挨到了七点半,他出发去了废弃的游乐场。他知道这个地方,这里的废弃还和盛世有关,是和约瑟夫新谈下来不久的项目,他还实地考察过。现在他拒绝安若琳想要一同前往的请求自己上了车,也知道自己车后还跟着几辆车,十分隐晦,是外公派来的人。
盛顾城的车开往城北的郊区,这边越发的人烟稀少。盛顾城对于自己的安危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担忧,只是恐慌女儿的安全。
他把钱,依照指令放在了相应地点处接着站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盛顾城失望,手机这个时候响了是收到信息的声音。
他点开来看就是一句简短的,“你可以滚了。”盛顾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他就开始往车那边去了,他还一边低头发信息询问路白。
那边信息会的也快,“你原来站的位置左手边那条名为11号的游乐园街区,追进去大概500米他还没离开,注意安全!”路白回了信息。
事实上,来之前路白已经在盛顾城的手机里留下了一个代码后门,只要有人发信息来路百能立刻根据他发的信息锁定位置。
盛顾城知道他自己要把握时间了。他直接拿出蓝牙耳机带上,拨通了和路白电话,开始狂奔往那个方向去。先前他害怕盛顾威就在近处暗中观察着,你敢明目张胆的直接跟路白通话。可是现在路白定位到他在远处,盛顾城就在拐角处拨通了电话,带上了小巧的蓝牙耳机,快步赶过去。
只是估计他自己都没想到,会直接和盛顾威在大门处,来了个照面。
盛顾城这才看清楚,只只是被他从腋窝穿过一条布带绳子。绑在了自己身上。
盛顾威有一瞬间极度惊慌,,接着就是鱼死网破的疯狂。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把我女儿还给我。”盛顾城尽量平静说,事实上他看见只只毫无反应的,垂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害怕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