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顾城打给老爷子的那通电话还是颇有用处的,一般而言,小孩失踪,需要时限才能报警, 当然,在张老爷子一个又一个的电话下,这一项规矩毫无用处。
警察很快来了盛家老宅那边的别墅区进行勘察。多方探查之下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无论是根据监控情况的反应。还是周围树木等一系列痕迹,基本确定,小孩子的确是被人带走的。
接着警察扩大了调查范围,调阅了别墅区外围的一些监控录像。终于在距离别墅区大概2000米的天桥底下进入口发现孩子的踪迹。这个时候盛顾城就坐在了监控录像的面前,看见一个和他身形相仿的男子怀抱者只只进入了天桥隧道。
监控上反映小孩应该是已经陷入了沉睡或者昏迷的状态,那个男人把她抱在胸前,步履匆匆,很快消失在了监控录像里。接着带队警察就开始吩咐,查询这条隧道往后的周边道路的监控,并且开始派出大量警员前往周边搜索。
说话的是京城刑侦中队分区的队长“盛先生认识视频里面的人吗?”
盛顾城表示并不认识。
那位队长又说道“”基本已经确定您女儿是被别人带走的。至于他带走的目的,目前您还没有收到勒索的消息或者其他,我们也没有办法确定他的目的。我们这边已经派出了手,根据线索进行查询了,您可以一下近期是否有得罪什么仇家之类的引来报复,可以尝试着向我们提供嫌疑人名单。”
盛顾城狠狠的揉着眉心,他从想起那道目光开始就一直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接着他看到监控录像的画面,他想自己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只是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不太适合警方的全面介入。
无论是他那个好弟弟的买凶杀人,还是后来自己和爷爷的对他监禁,都实在是并不适合拿出来放在警察面前摊开。盛顾城没有再去和警察纠缠,而是简单地交待一下,说自己近期并没有与什么人结怨,就选择了先离开。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带走只只的人是盛顾威,那这个事情就必须要换一种方式来解决。
他先是把又电话打到了外公那里,简单明了的告诉了他已经知道了带走只只的人是谁,接着直言现在的状况并不适合警方大规模介入,请求外公那边派几个得力的人过来帮忙。接着电话打给了路白,盛顾城能想到的就是他了。
盛顾城的车开回了盛家老宅,他边下车边和路白说明情况,对方正在家里,听说了事情就立刻赶过来了。
盛顾城进了屋子,安若琳抱着睡的极为不安稳盛景行在沙发上,老爷子也是强忍着身体不适,在轮椅上等着他。
安若琳轻柔的放下孩子,迎上来“怎么样了,有消息吗?”
盛顾城语气无奈”我已经知道是盛顾威抱走了只只。”
“什么?他……他之前不是……”安若琳的惊叹被打断。
“那个畜生,那个畜生,他竟然还没死!”一边的盛老爷子情绪激动地直咳嗽。“咳咳,咳咳……他竟然还要作孽啊……咳咳……”
盛顾城快步过去安抚“爷爷,你先别激动,估计他就是有所图。他一开始没有对只只动手估计就是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我等会儿有个朋友过来帮我们查,应该会有消息的。”盛顾城只能尽量安抚安若琳自己的爷爷,其实也是在安慰自己。
安若琳跌坐在沙发上“怎么会这样?回国来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她的眉头紧锁,一脸无助的看向盛顾城。
盛顾城自己其实也是心急如焚,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先安抚自己的妻子。“没事的,一会儿路白过来,让他帮帮忙。”
路白来的很快,车子停在庭院外人就进来了,手里还有自己的专用笔记本电脑。
“现在情况怎么样?”他着急问道。虽然之前他早早的回国了,但是也是时常过去看看他们,对只只也是喜欢的紧。
“你来查从天桥往后面有一段路基本没有公共摄像头,但是这一段路,最有可能拍到他们的行踪,警察挨家挨户的去找,实在是太慢了,我只能找你的。”盛顾城解释。
“好,直接开始吧。”路白坐下,对着安若琳和老爷子点头示意,就没再说什么。
盛顾城也是着急,报了路段地址,路白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飞快。
只是他们这边的确还没有完全查到一些准确位置,只又零星的摄像头看见盛顾威带着只只往北边的城区外围去了。
这个时候盛家的电话响了,盛固城的电话号码换过一个,家里的固话倒是没有变过,这时候大家都有强烈的预感,这通电话会带来一些改变。
盛顾城走到电话面前,在它响了三声之后接听电话。“喂,那位。”语调平静。
“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电话那头传来男人阴鹜的声音。
“绑匪吗?我女儿在你手里,是吗?”盛顾城语气极为焦急,简直一点平常的淡然都没有。可是盛家一楼大厅鸦雀无声,盛顾城的脸上全是沉静的神色,和他焦躁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一边这样说着,还一边给一旁的路白打手势。
路白回应他,示意他继续拖住对方。
”绑匪?”那边传来刺耳的笑声,声音沙哑又怪异的尖锐。“是,我的确是绑匪,你女儿确实在我手上。”他那边说道。“但是你要不要猜猜我到底是谁?我的好哥哥。”
盛顾城先前只是想麻痹他,让他不要过分警惕,可是现在他自己已经用称呼表明了身份,盛顾城只好配合着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表示震惊。“盛顾威?你没死,你居然……”盛顾城故意没有接着说完,他知道以自己的性格,这时候不会表现出震惊让对方得意。
盛顾城心里懊恼不已,他想起了第一次感受到那道目光时候。自己内心泛起的警惕。“你想要怎么样?”他语气都是惊慌,这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