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这么想着脸上不禁露出痛苦的表情,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的用力了。她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中更多招的。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眼下这种情况,只能速战速决了,实在不行,那就再说吧。
黑衣人头目看着越来越显得吃力的何常败和白茶,不禁扯了抹邪魅的笑容,扬了扬下巴,显笑的一脸阴险。当然这都隐藏在他黑色遮脸布的后面。
何常败此时正飞速的转着大脑,想着怎么样才能有更好的办法?
真的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此时何常败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些黑衣人放了楚柳和白茶,自己跟他们走,要杀要剐也只能怪自己今日运势极差了。
毕竟她们俩是碰巧遇到了这个场面来救自己的,总不能让她们和自己一起承受后果吧?
本来也跟她俩没什么关系,何必所有人都落得不好的下场呢?她们俩先走了,也可以找人支援自己,当然前提是自己能够活到那时候。
更何况如果不是她们俩,自己说不定早就撑不住被俘虏了或者被杀死了。
想到这儿何常败不禁露出各自嘲的微笑,真是想不到我何常败也有这一天,何常败还真是何常败啊。
其实这时候何常败已经没有斗志了,毕竟自己不能那么自私,不能再让白茶和楚柳受伤了。
所以考虑好之后,何常败就已经停下了动作,转身对着那个束缚着楚柳的黑衣男子轻笑了声,道:“你赢了,不管怎么说,是我点儿背也好,是你运气好也罢,我都没话说。让她们俩走吧,我跟你们走,要杀要剐随你们。”
听到他说这话,楚柳和白茶都猛然的看向他。白茶是有点不可思议,而楚柳更多的却是不屑,心里暗道,什么啊,这种时候是应该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想着,楚柳便张口道:“何常败,我们是来找你的,可不是跟你上演什么苦情大戏的,肯定是同进退啊,谁也不可能先走的。”
白茶看着何常败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楚柳身后的黑衣人默默听着他们对话,听到楚柳说‘同进退’的时候,嗤笑了声,“这感情还真是羡煞旁人啊,同进退是吗?我就满足你们。”
楚柳无语的翻白眼,说句话罢了,装什么装啊。要不是我们人少,有这两位大神在分分钟秒了你们。
但是楚柳可是很怂的,自己的命都在别人手上,怎么可能有胆子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不论和什么比起来,小命都是最重要的。
所以虽然看不起黑衣人头目此时的傲娇的样子,但还是什么都不敢说。一双眼睛瞪圆了怒视着黑衣人。
其实从楚柳和白茶出现的时候起,黑衣人的目标就不止是何常败了。眼下看着他们,大难临头了还不忘谦让,更是觉得好笑。
看了眼怒目而视的楚柳,黑衣人笑着道:“谁说你们其中可以有人离开的?我可没有这么说过哦,刚好也是你们自己要求的同进退。”
何常败听到黑衣人的话真的非常生气,差点气的吐血。但是到了现在这一步,那也只能全力一搏了,反正也已经没有退路了。
何常败和白茶对视一眼,用眼神询问对方怎么样?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的信念。
于是不等周围的黑衣人动手,两人就已经开始动作了。
楚柳看着人群中何常败和白茶的身影,何尝不知道,这样下去他们俩是没有胜算的,何况自己的性命又在他们手中,他们难免会做出威胁何常败和白茶二人的事情。
楚柳盯着他们移动的身影,不禁走了身。就在他们又打的难舍难分时,突然不知从哪儿来的几名白衣女子,也加入到了打斗中。
一开始还是挺难分辨是不是自己人,但是看到她们一加入到战斗中,就给黑衣人致命的打击时,楚柳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眼看着能站起来的黑衣人越来越少,楚柳双眼中的火焰就像是能燃着了似的。
有了白衣女子的加入,何常败和白茶轻松了不少。虽然她们人不多,但是一个个身手也都是不容小觑的,转眼间地上的黑衣人已经越来越多。
挟持楚柳的黑衣人不禁产生了恐慌感,怎么会这样?真是流年不利,眼看着就要结束了结果又有人来救他们?
眼看着自己的同伴相继倒地不起,黑衣人不禁有些着急。这是才想到自己手中的也是有砝码的。
看了眼身前的楚柳,正想着要不要买能带走一个是一个时,突然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
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女子的手就已经扣住了他的手,拧着他的胳膊就把他拎到了一边。身边的两个黑衣人见眼前的白衣女子的速度这么快,早被吓住了。
就在他们一走神又一缓神儿的时候,白衣女子已经把楚柳从他们手中夺走了。
楚柳也有点没反应过来,只呆呆的望着白衣女子。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自己直接屏蔽了白衣女子看她时嫌弃的眼神。
这几个白衣女子来到之后没多久,那帮黑衣人就已经无力抗拒的倒地不起了。
救了楚柳的白衣女子长身而立的站在树边,静静地垂眸看着地上那堆爬不起来了的黑衣人。
不一会儿,便不屑的收回视线,望向远处,用内力将声音逼成线,不张嘴就将要说的话传到小城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白衣女子还是摆着一开始时的臭脸,对全小城的人说:“不论有什么必须要解决的事情,都去城外解决。浣花宫不欢迎闹事的人,也容不下闹事的人。再遇到有人不顾规矩在此闹事,此生再也不能进到这城中。”
看着白衣女子并没有张嘴,但是自己却清楚的听到她的话,没错,声音和之前听她讲话时是一样的。不禁更加的张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