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连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不知道?”赢飞扬听完楚柳说的那日与黑衣人之事后面色变了变,沉声道。
经赢飞扬这一句话,楚柳这才彻底的醒悟过来她现在是个未婚先孕的女人了,啊,不,是婚了之后没洞房还怀孕的女人,这个信息量有点大,楚柳拍拍自己的脑门,又捏了捏自己的脸。
“啊……疼!是真的!”楚柳用力捏了下自己的脸后发现真的很痛,用力的叫了起来,完全不像是昏迷刚醒的样子。
赢飞扬看她的这一系列有些滑稽的动作,也笑不起来,心里一个劲的想楚柳腹中的孩子该怎么办?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总之这孩子怀在楚柳的身上,楚柳就脱不了关系。
“怎么办,飞扬,我怕。”楚柳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孕妇生小孩的画面都是直接跳过或者捂着眼睛不敢看的,现在的她耳边仿佛都是孕妇临产前痛苦的嘶喊,生小孩这事她真的还没做好心里准备。
“你先把药喝了吧,一会儿冷了。”赢飞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在纠结着要不要让楚柳把孩子给打掉,但是那毕竟是一个生命,赢飞扬本身也挺喜欢小孩的,如果那是他和楚柳的孩子他肯定高兴疯了,可惜,那只是楚柳的孩子,与他没什么关系。于是赢飞扬举了举手上的药,勺起一汤匙的药往楚柳嘴边送去。
楚柳见状,想了想自己风寒的话可能会影响肚子里的宝宝,于是一把把赢飞扬手里的一整碗药夺了过去,闭上眼睛,一口闷完。
赢飞扬还没反应过来,楚柳已经把一整晚药都喝完了,楚柳把碗放回赢飞扬手里时还顺带凑过嘴把赢飞扬另一只手里的那一汤匙要喝了。
这女人,说好的怕喝药呢,看来女子的心思果然难懂,千变万化的,生平第一次见女子喝药如此……如此……豪爽!赢飞扬默默感叹。
楚柳看到赢飞扬还处于愣愣的状态,伸手从他的眼前挥了挥手,这才让赢飞扬回过神来。
“药喝完了,啊~好困。”楚柳喝完药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那你先休息一会儿,至于……那腹中之物之后再说吧。”
“那行。”楚柳一溜烟就躺下,然后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可等了一会儿,她想起来这不是现代,而且她现在是在赢飞扬的床上,而且感觉赢飞扬还没有离开。
怎么办,要不要张开眼睛看看赢飞扬那家伙在不在。
先张开左眼,再张开右眼。咦?赢飞扬呢,刚刚不是坐在这吗,没听到他离开的声音啊,这才多久?
楚柳一脸纳闷,于是探出头来环视了一圈房间,发现确实没有赢飞扬的影子。
那家伙,真是的,神不知鬼不觉学谁呢。
慢慢的,楚柳进入了睡梦中。梦里的她在和一个陌生男人亲热,她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脸,梦里的场景换来换去,可是那个男人却一直都在……
另一边,赢飞扬从楚柳房间走出去后,便叫零风到平时议事的书房里,此书房非彼书房,这不是楚柳现在所睡的房间里外侧的那个小小的书房。在赢飞扬的府中有一个独立的院子,那里有一个阁楼,那才是真正的书房,里面收集了许多名人的字画,还有许多典藏版的书卷。
阁楼书房里,赢飞扬静静的坐在靠窗的案台旁,看着窗外的景色,在这个窗口能看到郊外一侧的风景,赢飞扬一有什么烦心之事就喜欢这样静静看着外面。现在虽然天还没亮,因为下过雨的缘故,天空也没什么星星,外面一片漆黑的。但是赢飞扬还是饶有兴致似得看着外面,这是一种习惯。
零风就站在不远处,跟个雕像一般。赢飞扬叫他来这里已经有半个时辰左右了,但是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他也不敢出声问究竟为何事,今晚的情形也不是第一次了。
“零风,你觉得我狠心吗?”赢飞扬头也不回,只有声音缓缓飘进零风的耳朵。
而零风终究只是个下属,而且是极其慎重和心细的下属,他没有回答赢飞扬,因为他知道赢飞扬并不是在问他,这话其实就是赢飞扬在问自己而已。
“或许我是天生就是个狠心的人。”
说完后,赢飞扬整理了下衣摆,站起身来,走近零风,看着他,狠声吩咐道:“你去查一查楚柳与秦王洞房那日出现的神秘黑衣人是谁,那晚她发生了什么,势必要把一切查个水落石出!”
“属下必竭尽全力。”
“好,尽快,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赢飞扬安排好手下去调查黑衣人之后,便想起了楚柳,对于楚柳腹中的胎儿也想好了如何处置。
这天还有几个时辰才亮,楚柳喝了药,又加上风寒势必要睡得久一点,所以赢飞扬觉得先在书房里的榻上休息片刻,明日早晨再去找楚柳。
楚柳醒来时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她伸了伸懒腰,发现风寒好了大半,已经没有昨晚的头晕晕的感觉了。
但还是觉得精神不是很好。
哎,要是现代身体的我,这点伤风感冒根本就不算什么,就算在冬天里在大海里泡上一天,我这身体也依旧棒棒的,这古代楚柳的身子果然还得太虚了,改日我得帮她好好补补才行。
楚柳伸了个懒腰,打算到外面去透透气。
“看样子,你好得差不多了?”就在楚柳准备踏出房间内侧的门口时,赢飞扬悠闲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端着东西的婢女,婢女将端进来的东西放到桌上摆好便被赢飞扬示意退下了。现在房里只有赢飞扬和楚柳两人。
“是好多了,还是你良心,给我送吃的来了。”楚柳闻到食物的香味后才发现自己肚子饿了,径直往桌子上的食物走了过去,自顾自的吃起了早餐。
赢飞扬就坐在一旁端详着吃早餐的楚柳,被别人盯惯了的楚柳,选择性无视了他。赢飞扬看楚柳吃得差不多时,推了推旁边被楚柳无视的药到她面前,楚柳看了赢飞扬,一副我可不可以不吃药的哀求表情。
赢飞扬回了一眼楚柳,眼神示意她非喝不可。于是楚柳皱了皱眉,一口闷下了整碗药。
“你把那孩子打掉吧。”
赢飞扬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到了楚柳,还没完全吞下去的药,让她呛了一下,咳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停止。
“杀了他,你就可以真正的重新开始生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了,我陪你。”见楚柳对自己的要求没有反应,赢飞扬试图说服她。
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我真的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