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风,去传李郎中。”
马车刚在赢飞扬府门外停下来,赢飞扬的声音便从马车里传出来。马车外的那个原先将楚柳被罚跪的禀告给赢飞扬的下属,也就是零风,一听到指令便马上离开,也不作任何回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赢飞扬将楚柳抱起,走下马车,往自己的府中走去。
门口上的牌匾写着“齐王府”三字,赢飞扬自然就是那齐王,他在12岁那年在私塾里被先生夸耀天资聪颖,将来逼成为国之栋梁后,秦王便封他为齐王,小小年龄便成为王爷,秦王对其宠爱可见一斑。
这齐王府也是他被封为王爷的两年后被赏赐的,不过由于年龄尚小,所以就一直居住在宫里里,这王府也就成了个摆设,去年赢飞扬才以在外可方便体察民情,领略这秦王统治下的太平盛世,这才搬了出来住。
赢飞扬把楚柳抱回了自己的房中,引得府中的婢女们一阵猜测,以为她们主子要对楚柳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你去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帮楚柳姑娘换上。”赢飞扬指着身边一为婢女吩咐道。
不一会儿婢女便拿着一套衣服回来了,站在一旁看了眼赢飞扬。赢飞扬这才反应过来他要先行离开一会儿,非礼勿视啊,于是略微有些耳根子红了的赢飞扬佯装淡定的走到房间外侧。
赢飞扬的房间很大,分为里外两侧,因着屏风和门的遮挡,在外面看不到里侧房间。外侧是一个简约的书房,有一个摆满了各种书籍的书柜和文房四宝俱全,有些许凌乱的案台。
赢飞扬整理了下衣摆便坐了下来,一个懂规矩的婢女刚准备过来为赢飞扬倒茶,被赢飞扬拦了下来。
赢飞扬刚拿起茶壶,零风回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主上,李郎中来了。”
赢飞扬看了一眼跟在零风后面的郎中,那正是城中有名的大夫李启庸。李启庸医术高强,被百姓们称为华佗在世,虽然楚柳并不是患了什么绝症,但是赢飞扬还是请来了最好的大夫给她看病。
“李大夫,现在婢女正在为楚柳姑娘更衣,她在大雨中跪了将近两个时辰,我赶到时她已昏厥过去,还劳烦你给看看。”赢飞扬收起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姿态,颇有礼节的与李启庸说明楚柳的情况。
“王爷,在下必定好好给楚柳姑娘瞧瞧。”李启庸颔首。
正巧,这时为楚柳更衣的婢女从房间里侧出来了。
“王爷,奴已为楚柳姑娘换下那湿衣裳了。”婢女出来后给赢飞扬行了个礼,柔声道。
“那老夫现在进去给姑娘瞧瞧?”
赢飞扬点头应允,大夫便背着医药箱进去为楚柳看病,赢飞扬紧随其后。
大夫坐到了婢女早已准备好的放在楚柳床边的凳子坐下。把医药箱放在旁边临时备好的桌子上,打开医药箱,拿出一个纯白色的帕子,将帕子盖在楚柳的手腕处,然后把气了脉,同时也看了下楚柳的脸色。
大夫的眉头皱了起来。
赢飞扬全程都极其认真的看着大夫为楚柳看病,看到大夫眉头皱起来时,心惊了一下,以为楚柳有什么大毛病。
“怎么样?”赢飞扬忍不住出声道。
大夫把楚柳手腕处的帕子拿起来,慢悠悠起身,弯腰把帕子折叠好放回医药箱。看着赢飞扬,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赢飞扬挥了挥手,示意房间里的下人都出去。
待房间里只剩下仍在昏迷的楚柳,大夫还有赢飞扬时,赢飞扬按耐住了心中的焦急,等待大夫开口。
“王爷,这位姑娘她没什么大碍,只是感染了风寒,待我一会儿开个方子,按方子吃几天药便好。可是……”
赢飞扬听到大夫说楚柳无碍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大夫突然吞吞吐吐,欲言不止的模样,又焦急了几分。
“李大夫实说无妨。”
“可是这位姑娘她怀有身孕已有数月,实在不宜淋雨啊,风寒严重的话会影响腹中胎儿成长。”
怀有身孕已有数月??
赢飞扬听到大夫的话时心里很是震惊,他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心绪,缓声道:“李大夫你出去开好方子给府里的下人拿去抓药便好,齐管家会给你银两的。”
李启庸听出了赢飞扬的逐客之意,行了个礼便出去了。
楚柳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难道是秦王?赢飞扬在原地愣住,大脑飞速转动。
尔后,赢飞扬走到楚柳床边,在原先大夫坐的位置坐下,看着楚柳有些苍白的脸,伸手想要摸一下楚柳被子覆盖之下的小腹。
“赢飞扬,你干嘛?”楚柳一醒来就看到赢飞扬失神的想要摸她腹部的架势,吓了一跳,马上喝斥。
赢飞扬你居然想趁我睡着占我便宜!!咦,我这是在哪里,我不是在雪乔门口那里跪着吗,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还有我怎么在赢飞扬的床上,大事不妙大事不妙。
赢飞扬看着楚柳刚醒来脸上就变来变去的表情,甚是可爱,有趣。本来心里有些气愤,也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你醒了,感觉如何?”
“还行,就是头有点晕。”楚柳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别想了,是本王去宫里救了你,怎么样,想以身相许来报我这救命之恩?”赢飞扬看着楚柳一脸疑惑的神情,笑了笑,恢复花花公子的姿态,故意调戏楚柳。
楚柳白了她一眼,一脸你想得美的表情。
这是一个婢女端着一碗药进来,“王爷,这是按大夫的方子熬的,李大夫说要趁热喝。”
赢飞扬接过药道了声:“好。”,便示意婢女退下。
楚柳看着赢飞扬手里端的那碗要就知道那是要自己喝的,一脸抗拒。
“这药不想喝?你怀有身孕了,还是早点治好伤寒的好。”
对对对,不想喝,楚柳在心里回答,感叹还是赢飞扬懂她,可是下一秒她就完全愣住了,然后一脸不可思议。
“什么?你说我肚子里有小宝宝?”楚柳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肚子。
赢飞扬虽然不怎么明白楚柳有时候说的奇怪的话,但是此刻能推断出她所说的“小宝宝”便是婴儿的意思。
“那是谁的孩子?是不啊我父王的?”赢飞扬开门见山,把心里的疑惑道出。
楚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是谁,但绝不是秦王的,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赢飞扬,于是便将与秦王洞房时那神秘黑衣人的事告诉了赢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