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对路星河有意,狐碧繁在旁看的真真切切,不只是狐碧繁,就连其他人都看的分明,只是云筝身在局中,什么都看不到而已,一些人还为此调侃路星河,不过路星河义正严辞的否认了,云筝性情开朗可人,生的也不差,有时又十分大胆,叫一些男修觉着新鲜,交流后又发现云筝很好接触,自然做起了朋友。
此番情景,直叫一些女修看了十分眼红,她们既没有云筝那股幽默风,也没有云筝宽阔的胸怀,想要男修搭理她们,自己又不想花费功夫,有第一人开始闲言碎语,便会有第二人、第三人,不久,许多人都聚在一起说云筝的不是了。
今日,云筝从房里出来,这些人准时凑到一起,故意大声说道。
“现在是卯时吧,哎呀,可真早呀,这般早起床,是要干些什么事情啊。”
“是啊,某些人这么早就开始起来勾搭男人了,没一点女孩子家该有的涵养,可真是不要脸!”
“俗话说的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说的便是这类没有羞耻心的女人!”
这些人说的正欢,却见云筝径直出门,看也不看她们一眼,昂起头就要往外走,这些人傻眼了,直到有人迅速反应过来,她们已经追上云筝了。
“欸,你要去哪儿啊!”
云筝听到声音,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是在叫自己后才转过身,不过,这些都是她不认识的人。
“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情吗?”云筝老实的说。
“我们是…你不用知道,你只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就行了。”为首女子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趾高气昂的看着云筝。
“……”云筝反复看了她好几眼,一声不吭的走了,这些人又是追了好大时候才跟上云筝,她们还没问什么,云筝倒是先开口了。
“你们没有别的事情吗?为什么非得围着我转?”云筝没好气的说。
“叫你回答就回答,哪来那么多废话。”一个女修很霸气的站出来,用鼻孔对着云筝,“快回答我们的问题!”
这些人装腔作势,还想强迫她,云筝对她们的好感瞬间降到零点,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使劲翻翻白眼,很不客气的说,“你谁啊?凭什么命令我?我不想回答就不回答,你当我是小白花吗?我云筝跪天跪地跪父母,才不会白白让你欺负呢!”
“哎呀,你竟然这么说我!”
女修明显不高兴了,还想上手,云筝抢先她一步,发动御土术,短短几秒种,地上边生出一道小土墙,彻底将几人隔开,云筝看也没看她们,转身离开了。
“好一个云筝!竟敢如此瞧不起我们!”女修恨得牙痒痒,却也没再追上去,云筝修为比她们都要高,去找她也是会吃亏。
“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接近大师兄吗?”
“当然不会了,我去找人来…不好好修理云筝,我就不姓赵胜月了!”为首女子露出阴狠的笑容,“我们走!”
几人离开了,她们都以为云筝是去勾搭大师兄,处于嫉妒的女人智商总是为零的,她们都只想到这一种可能,完全不去猜想云筝是去做别的事情了。
当云筝回来时,小院被她们堵上了,这几人好瑕以待的望着云筝,仿佛她正要遭什么罪似的…
云筝皱皱眉,想要进屋,却被人堵的严严实实。
“你让开,我要进屋修炼了。”云筝厉声道。
“哎呦,双灵根就可以不顾礼节啦。”赵胜月脖子伸得老长,得意洋洋道,“你且看看,我旁边这位是谁?”
云筝转转眼珠,看到一名白衣女子,她生的一双楚楚可怜的杏眼,又是长了一副弯弯眉,尽显委屈之意,柔弱至极,这便是狐碧繁让云筝多加注意的三师姐,冉晓洁。
“三师姐好。”云筝立即行礼,她虽然开放,却不至于见了别人不问候的地步,尤其是这位好友时常叮咛的三师姐,云筝转转眼珠,自己还是多长几个心眼为好。
“嗯。”冉晓洁轻轻嗯了一声,抬眼细细打量云筝,云筝被她看的浑身发麻,打了声招呼便要往里走。
“站住!师姐没叫你走、你怎么自己就走了?”赵胜月连忙开口,想要威胁云筝留下。
云筝头也没回,立即回应道,“你怎么就知道三师姐不让我走?三师姐那般好的人,想说什么自然会叫我,你又不是三师姐的亲眷,怎么知道师姐在想什么?”
“你、你!”赵胜月恨得牙痒痒,只得说出一句,“好一张尖牙利嘴!”
云筝更是不理她了,自己就往院子里走,赵胜月求救似的去看冉晓洁,冉晓洁轻轻勾起一个笑容,这让赵胜月心里有了底。
果然,冉晓洁出面,将云筝叫了回来。
“三师姐,您叫我有什么事?”云筝恭敬的说。
“我来叫你,是为了一些事情。”冉晓洁眨眨眼,看起来和蔼可亲,“你刚刚上哪儿去了?”
“我去吃早饭了。”云筝跟狐碧繁说的习惯了,现代用语用的顺溜,一不小心就蹦出二十一世纪的新鲜词汇。
“咦,这是什么意思啊?”冉晓洁睁大眼,看起来比云筝不知纯真了多少。
“就是…用膳的意思。”云筝默默闹脑袋,想要糊弄过去,可惜冉晓洁并不是那般好糊弄的。
“总听别人说,云筝与一般女修有所不同,有趣的很,今日可算是见到了,果真是与众不同的人。”冉晓洁说着拉仇恨的话,将云筝彻底推进圈里。
“师姐、我就是个粗人,肚子里没墨水,若有不得体的地方,还望师姐多多包涵。”云筝连忙开始贬低自己,开什么玩笑,这冉晓洁,竟然说出这种话,旁边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再不自救,她云筝可要成公敌了!
冉晓洁没有说什么,却也没帮云筝脱困,她只是笑眯眯的,用那种能起一身鸡皮疙瘩的眼神注视着,这时,云筝想起狐碧繁说的话…
冉晓洁真的很讨厌她。
“哎呦,你说自己是粗人、别人就当你是粗人吗?”赵胜月开始不休不扰的纠缠了,“那些个师兄们,背后可都说你风趣幽默,以前都没见过呢!”
“是啊,师兄就是这么说你的。”有人开始附和,眼神也渐渐不善起来,云筝被堵在角落里,出都出不去,别提有多无奈了。
“姐妹们,你们倒是放我出去啊。”云筝苦兮兮的说,可惜没有人理会。
“就不放你出去!”
“你霸占师兄那么长时间、也该交出来了!”
“平日里总见你与师兄们说话,笑得那么开心、你可真厉害啊!”
说着说着,这些人的话就不对了,一些难听的词语跑出来,云筝听了都觉得不好,听得久了,云筝也忍不下去,开始逐一怼回去。
“有你们这么说人的吗?感情跟师兄说话的、都是品行不好的女人吗?一些师兄的师尊是女性,难道你说那些真君们都是下流之人吗?!”
云筝这句话过于惊骇世俗,她们只想说这些话来气气云筝,谁知道,云筝竟然扯到真君身上去了。
“呸,胡说什么!”
“你把话往这方面带、真是居心回测!”
“我们哪里说过真君了?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云筝瞬间被一干女人压下去,赵胜月在后面喊着,脸色难看极了。
“三师姐,没想到这人竟如此狡猾!我们今天要好好教训她!”
冉晓洁看了几眼,突然就走了,赵胜月还在纳闷,却见她的同伴被推开,原是一个巨大的水球将她们隔开了。
“一群泼妇!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叫云筝了!”云筝十分狼狈,她捏了个法诀,只见那个水球逐渐移动,慢慢落在这些人头上,眼看着就要破了。
“云筝!我警告你、别做多余的事!!”
“呵呵!”云筝向赵胜月竖起中指,“我去你的!”
话音刚落,水球破了,这些女人都被从天而降的冷水浇了一身,无一幸免。
“呀啊啊啊啊!”
这些人四处逃窜,不一会儿便消失了,云筝整整衣服,气冲冲的跨进自己的门。
“怎么了?”狐碧繁探出头,却看见云筝面无表情的脸。
“没什么,刚遇上一群咬人的狗。”云筝顿了顿,突然又问道,“动静那样大,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狐碧繁咬咬嘴唇,云筝有些失望,径直跨入门里,门彻底关闭之前,云筝却突然说道。
“我们都是从一个地方来的,没有必要你争我斗。”
狐碧繁:“……”
有些事情,当自己以为隐瞒的很好时,其实,早就被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