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月的首饰?我不知道啊。”云筝一脸懵逼,她压根连赵胜月平时戴什么都记不清楚,怎么会知道赵胜月的首饰丢了呢?
“你偷没偷,自己心里自然清楚,我又怎么知道,你究竟私下做了什么?”冉晓洁完全没有一丝柔情,像是审视敌人一般死死盯着云筝看。
“可赵胜月自己说是你拿的,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赵胜月只说是你拿的?不说别人拿的呢?”一名白衣女子立即站出来,伸手指着云筝的脸大声说道。
“胡说八道!我明明跟赵胜月没有任何接触,怎么去偷她的首饰?”云筝觉得这些人简直是不可理喻,死扣一件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硬是要把这顶帽子扣到她头上去,似乎这样做,她们说的便会成真一样。
“你说是真就是真吗?你凭什么这么说!”女子咄咄逼人,眼中的恨意丝毫不比冉晓洁好到哪儿去,对于云筝,她显然也是讨厌的,对于云筝这样受师兄欢迎的女子,任谁见了都不会有好感,毕竟,她们都是女人,还是心中有暗恋对象的女人。
“不管你怎么说,没拿就没拿,这是实话。”云筝忽然泄了气,她回复许多理智,开始一一分析起来赵胜月的首饰,“第一,我从未见过赵胜月的首饰,第二,我也从未与赵胜月有私下的接触,第三,赵胜月一直很讨厌我,她有极大可能编造事实,将此事嫁祸于我。”
“哼。”白衣女子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望向云筝的眼越来越嫉恨,“不管怎么说,我都相信赵胜月,她可是我的好姐妹,我怎么会为你这一个外人、来埋汰我的好姐妹呢!”
“呵呵,这位姐姐好生厉害,说起来,我也是从未见过你呢!”云筝呵呵一声,立即瞥向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你跟赵胜月关系好,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帮她的、为何要一个劲的栽赃我?这可真是奇怪,作为赵胜月的好友,你不更应该帮助赵胜月找回首饰吗?怎么反而来说我的不是!怎么想、这都说不通吧!”
“你、你!”白衣女子被气的倒退几步,只得说出这样一句话,“真是好一张利嘴!”
“过奖过奖,比起什么都不会说、被别人栽赃嫁祸,还是自己嘴巴利索一些,才不会被欺负呢。”云筝脸不红心不跳的接上。
果然,白衣女子不再说话了,云筝的嘴实在太厉害,饶是她比云筝要大上许多岁,竟也占不到半分便宜,白衣女子见自己说不过云筝,忙看向冉晓洁,向她求助,冉晓洁看也没看白衣女子,她只是直直望向云筝仿佛眼底只看得见她一人。
“云筝,你私自偷盗师姐赵胜月的首饰,该当何罪?若我冉晓洁今日不能为赵胜月讨回公道,便是助长歪风邪气,偏袒窃贼,这等下流之人,不该是我念及往日姐妹情谊的师妹!”
冉晓洁这话说的十分坦然,丝毫不见她与云筝的纠葛,若只是但看表象的话,或许是这个样子,假使仔细看冉晓洁的眼睛,便能嗅出一丝不正常的气息…
没错,冉晓洁根本不是在主持公道,她是在公报私仇,是在拿云筝撒气,仅此而已。
“三师姐,你!”显然,云筝也看出冉晓洁的不正常,她没想到,冉晓洁厌恶她已经到了滥用师姐身份的地步了。
“云筝,你可知罪?”冉晓洁身后灵力陡然剧增,云筝承受不住,便直直跪下去,虽然身体不能动弹,云筝的思想却是可以由自己掌控的,她高高昂起头,大声喊道。
“我没有罪,为什么要承认?”云筝面容坚定,活泼的眼此时充满指责,“你明明是玄宗门的弟子,我平日敬你爱你,拿你当师姐看,你竟然为了自己私情,做出这种行径,该反思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冉晓洁心中陡然一惊,她被云筝说中内心彷徨,此刻有些错乱,这时,她身旁的白衣女子见冉晓洁尚有动摇,便连忙劝道。
“三师姐,这云筝狡诈多变,最会以一张嘴来糊弄人,你若今天放了她,明日,大师兄便会被这个女人打动,找你来兴师问罪!”
“!”冉晓洁似乎想到那副画面,自己最心爱的大师兄一脸失望的看着自己,而他身边,云筝正挽着他的臂膀,在那个位置嬉笑的看着自己,仿佛大师兄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云筝,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冉晓洁闭闭眼,坚定内心的选择,“赵胜月师妹明明看到你拿走她的首饰逼,你却还在辩解,真是不知悔改!”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见冉晓洁已经被小人蒙蔽,云筝心中再无对冉晓洁的尊敬,她直直瞪着冉晓洁,大声指责道,“现在的你,根本不配为玄宗门弟子,若要你师尊知道你做的事,他会原谅你吗?!”
“我师尊待我如何,也轮的到你来说?你只不过是今年刚入门的弟子,论辈分、差我差的远了!”冉晓洁有些气愤,事实上,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么气,云筝句句戳心,将她说的很恼了。
“……”云筝定下心,此时,愈是慌乱的场景,她便愈是冷静,她沉思片刻,忽然抬起头,死咬唇道,“赵胜月说我偷了她的首饰,此时她人不在这里,我不能见到她、这便不能算数!”
云筝话音刚落,赵胜月的声音便高昂的响起。
“谁说我没来?”
几人齐齐回头,赵胜月迈出骄傲的步伐,正朝她们直直走过来,她像只正在炫耀羽毛的大公鸡,一举一动尽显得意,很是刺眼。
“三师姐好。”赵胜月向冉晓洁行礼,又转过头,得意洋洋的看着云筝,嘴里念念有词道,“云筝,你偷了我的首饰,这可是我亲眼所见,事到如今,你可有什么好说的?”
“……”云筝有些焦急,虽面上不显,脑门上着实已经流了许多汗,若她承认了,那便是在打自己的脸,更是为师尊蒙羞,大师兄知道了,也会…
“云筝,你还不快认罪,将偷了我的首饰快速归还?!”
赵胜月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就差没将得意二字写在脸上了。
“我没有偷你的首饰!”云筝大声反驳,对着赵胜月说道,“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也不至于用这等卑鄙手段来陷害我!你还是玄宗门的弟子吗?”
“哼,你这小偷,偷了东西还如此嚣张,三师姐,我们不要跟她废话了,快将此人惩戒,速速将我被盗的首饰还回来!”
冉晓洁点点头,她伸出手,正要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又有人来了。
“冉师妹,你在做什么?”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幽幽传来,冉晓洁一惊,连忙看向身后,只见一名白衣男子欣然立在几人身后,他五官俊朗,墨瞳乌黑,犹如黑夜一般深邃,正是冉晓洁心心念念的人。
“大、大师兄!”赵胜月大惊,她可不恋慕大师兄,如今,她们在做坏事,若要让大师兄知道了,那可就惨了!
“师兄…”云筝已经快被冉晓洁的灵压逼的抬不起头了。
只眨眼见,路星河便来到几人面前,他将云筝从地上扶起来,对冉晓洁冷冷道。
“冉师妹,宗门禁止弟子间相互争斗,尤其是高阶弟子,你能解释的出,你在做什么吗?”路星河面色冰冷,冉晓洁触犯门规,作为师兄,这显然在打他的脸。
“我、我…”在路星河面前,冉晓洁威风不在,她红这脸,犹如一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孩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胜月见冉晓洁顶不住,连忙出面道。
“大师兄,我们在修炼呢,云筝师妹想要提升修为,我们便帮帮她,没想到做的过了。”赵胜月脸上陪着笑,笑嘻嘻的走到云筝面前,“云筝师妹,你没事吧?”
云筝抬起头冷冷看了她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
“虚伪。”
赵胜月面色僵硬,路星河眼底的疑惑越来越深,云筝休息了一会儿,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明明白白,路星河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竟是直接看着冉晓洁了。
“事情便是如此,我真的没有偷赵胜月的首饰,我连她平时戴什么都不知道。”云筝虚弱的说,路星河轻轻托着她的肩,这幅画面在冉晓洁眼中,刺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大师兄,我…”冉晓洁想解释,路星河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随云筝回去了。
赵胜月在原地看着,心中全无对云筝的愧疚,有的只是对即将来临的惩罚所具的恐惧。
云筝已经晕过去了,路星河没有办法,他在心里默念玄宗门门规,便将云筝抱起,慢慢走下山,云筝体重算不上重,路星河抛却杂念,快步走下山。
路星河的身影一闪而过,从树木背后走出两人,狐碧繁看着路星河怀里昏厥的云筝,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看来我们来晚了。”
沈枝楠望着路星河离去的背影,神情带上几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