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冉晓洁便迎来她的制裁,因心中对云筝不满,她私自对云筝滥用职权,以三师姐的名义约云筝前往赤霞峰,纵容赵胜月等人对她进行人身攻击,后又用灵压,将云筝逼的昏厥过去。
路星河并没有因冉晓洁与自己做了多年的师兄妹而手下留情,当他将云筝安置好,便立即去了大殿,将此事上报掌门凌云子,凌云子最不能容忍宗门出现这种事,玄宗门内便是一家人,兄弟姐妹,情同手足,宗门必是一个集体,这样才能团结一致,叫旁人无从下手。
出了这种事,凌云子必不会因冉晓洁做了多年弟子而心软,立即将冉晓洁唤入大殿,冉晓洁并没有狡辩什么,她知道自己触犯宗门行规,很快便认了错,念在她态度良好,凌云子责罚云筝关入禁闭崖面壁思过,十年之内不许出入禁闭崖。
冉晓洁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被宗门留下,她得了令,就随人去禁闭崖,路上,路星河并没有来送,冉晓洁终于彻底死心,心中,对路星河存留的那一点温情,也被尽数毁去。
从此以后,她便与路星河只是单纯的师兄妹关系了。
赵胜月等人也被唤入大殿,与冉晓洁不同的是,她心存侥幸,更有对云筝的不满,综合如上原因,赵胜月是不服气的,这股莫名勇气,叫她胜生出与凌云子对抗的意思,于是,大殿众人便看到了以下这一幕。
“赵胜月,你私自造谣,诽谤他人,又在冉晓洁耳旁胡言乱语,令两人产生间隙,破坏宗门规矩,你可知罪?”
同样的话,刚刚冉晓洁也曾说过,不过,这一次,却是玄宗门掌门对自己说的了,一时间,赵胜月脑中闪过不少想法,肯定的是,她并不想就此承认自己的错误。
“掌门,我的首饰确实被偷了,这与云筝脱不开干系!”赵胜月似乎还是觉得不够,又说出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一句话。
“若您想庇护云筝,弟子也无话可说。”
“你说什么?”大殿之上,坐在座位山的真君突然奋起,对赵胜月面红耳赤道。
“你这弟子,好生无礼!竟敢对掌门大呼小叫,现因内心不平,又敢说掌门处理不当!我玄宗门教导弟子有方,竟出了你这弟子,这是令玄宗门蒙羞啊!”
这位真君一开口,其他人也坐不住了,饶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长老,听了赵胜月的话,脸色也极为难看,赵胜月这话,看似是在指责掌门,实则将整个宗门都骂了进去,实在太过嚣张。
赵胜月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她面上不快,似乎已经对处决毫不在意了,看她这幅模样,长老也有话说了,大殿一时间有些争吵,凌云子抬手示意,所有人一时都安静了。
“星河,你可有话要说?”凌云子突然问道。
一直低头行礼的路星河终于抬起头,他看向凌云子,轻轻摇摇头,凌云子点点头,便抬眼望向漫不经心的赵胜月。
“赵胜月,我问你,你可对云筝一事有何看法?”
凌云子问的极为巧妙,赵胜月一时间有些呆,她看不清凌云子的来意,刚想开口编造时,却听凌云子又道。
“不必心慌,遵照心里想说的便可。”凌云子如是说道。
“好。”赵胜月点点头, 便开始说刚才自己想好编造出的话,旁人一看,便知她在浑水摸鱼,偏偏凌云子听的很认真,一些人不解,长老们却是释然了。
“这便是你全部的解释。”凌云子说道,看赵胜月点点头,凌云子笑笑,随即便宣布驱逐赵胜月的命令。
赵胜月似乎料到这结果,当即欣然接受,临走之际,却不忘冲凌云子说上一句话。
“恕我直言,令宗门太大,容不下我这一个小小的人儿,我走了,希望掌门能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赵胜月头也不回的下山了,这句话无疑是很气人的,幸幸苦苦养育多年的弟子,实际上却心怀鬼胎,根本不感激宗门,放到哪儿,这都是失败的教育。
“这孩子,好歹也是养育她多年的,怎么能说这种话。”一名真君惋惜道。
“她栽赃嫁祸同门弟子,又不尊师重道,目中无人,傲慢的很,我看呐,放她走可是个最正确的决定!”
“掌门,你就这样放她走吗?”另一名真君又说道。
凌云子只是笑笑,后又在他耳旁低语几句,起初,那人是疑惑的,听到最后,却是与凌云子相视一笑,待凌云子走后,其他人再去问,只见这名真君笑着说。
“大家不用担心,掌门心中是有数的。”
“何以见得?说来听听。”
“掌门放才说,放赵胜月走,玄宗门太小,容不下她这尊大佛。”看着众人脸色大变,真君又补充道,“掌门又说了,但在赵胜月走后,务必密切关注她的去向,待她另寻他门,一定要提前做个小小的提醒。”
众人一时无语,无人再说赵胜月,更多的是对赵胜月的同情。
惹了凌云子,今后可是不会安省了,赵胜月今后若想进修真界有一番作为,怕是难于上青天,现在,她连其他宗门的门都进不了了,更别提修炼了。
在赵胜月被驱逐宗门时,石碑铭刻于她心底的碑文便会逐一消失,连带那些宗门心法,也会一一消失,最终,赵胜月便会对关乎玄宗门的心法经文一无所知了。
凌云子,心里打得便是这个算盘。
赵胜月的离开并没有掀起多大水花,不过,自她走后,冉晓洁被关禁闭崖,玄宗门倒是宁静不少,没了挑拨离间的人,大家都安下心修炼,也无人思量那些无聊的事情了,一晃眼,四年过去了。
云筝成了大姑娘,但因宗法修炼缘故,她并无老态,看起来还如同十八岁豆蔻少女,而沈枝楠的容貌则有了变化,她从一个女童长成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远远看起来,已能窥出今后的风采,至于薛凝止,更是与沈枝楠一样,生的样貌极好。
后来进的弟子都知道,头上有几个生的极好的师姐,沈师姐天生火灵根,又是掌门收的亲传弟子,风头正盛,薛师姐冷若冰霜,又是单灵根天赋,背景正是万剑宗薛鸿天的独女,从小修炼万剑宗剑法,实力强劲。
若说容貌,其中还有一人,她便是这几人中的佼佼者,这位师姐便是那位姓狐的师姐——狐碧繁。
狐碧繁经过几年修炼,容貌是愈发娇艳了,在这偌大的宗门内愈发显眼,一般而言,宗门难出容貌艳丽的女子,大家清心寡欲,一天都忙着修炼,对于情欲便是越来越淡,但是,狐碧繁却是不一样的。
说起狐碧繁,大家大都对她的容貌极为什么,此人生的十分美丽,说是玄宗门第一美也不为过,她那一双桃花眼勾人的紧,只一眼便再也不会忘记,多少师弟夜夜梦着狐碧繁,都在心底希望,自己能再看一眼狐师姐。
此时,狐碧繁正在与云筝在一起,她们都喜欢吃,下午聚一聚已是常事,只是别人都不知道罢了。
“你听说了吗?最近的宗门试炼。”云筝开口道,几年的修炼使她稍微沉稳了一些,但云筝生性活泼,那道骨子里发出的开朗却不是修炼便能磨去的。
“听说了,我们都要得去。”狐碧繁磕掉嘴里的瓜子,没形象地说,“地点不在玄宗门,似乎是那璇玑门,听闻五日之后,便要开始启程了。”
“原来如此,我都不知道呢。”云筝扁扁嘴,突然眼一转,笑眯眯的问道,“狐碧繁,这是谁给你说的?”
“你知道的那个。”狐碧繁面无表情,继续磕着瓜子,“那个笨笨的师兄。”
“哎呀,你人缘可真好。”云筝夸张的说,“这么长时间了,没想好处哪个吗?”
“没空,不搞对象。”狐碧繁无所谓道。
“那人怕是又要落空了。”云筝惋惜地摇摇头,“亏我还觉得那个师兄不错呢。”
“哼,你看谁都不错,当然这么想了。”狐碧繁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没什么感情地说,“哪个男人不是冲着脸来的,我都要烦死了。”
“别这么说,你长得多好看啊。”云筝连忙安慰道,“我看了四年,都嫌看不够呢。”
“是吗?”狐碧繁转过脸来,露出一张极为惊艳的脸来,云筝愣了一下,眼睛还是止不住的往她脸上看。
“你看,你们都是为了脸。”狐碧繁耸耸肩,叹息道,“我稍微冷淡一些,就都走了,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喜欢我的,男人都是这样儿。”
“会有喜欢你的人出现的,只是时候不到。”云筝安慰道。
“你当然会这么说了,你有你的大师兄,天天在我面前花式虐狗。”狐碧繁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果然,云筝的脸很快便红了。
“臭狐狸,叫你取笑我!”
云筝运起法术,轻轻一挥手,无数小水球便密密麻麻的砸在狐碧繁身上,狐碧繁定也不会白白遭罪,她手微微做了几个手势,一道水墙便在面前凭空生起,挡下云筝的水球攻击。
屋内几人还在玩闹,但在另一边,沈枝楠的房间并不如云筝这般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