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没反应过来,社会摇说的是什么意思,就看见社会摇指着躺在地上的阿南道,“这妞够刺激,留给大哥,我玩小的。”
被指着的阿北一顿,惊恐的瞄了林小川一眼,现在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要是林小川也加入进来,那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听到这个提议,林小川没生气,倒是乐了,这社会摇脑子有病吧,不过隐隐间,林小川又有些担忧。
现在随着时代发展,治安也越来越好,这个社会摇怎么敢那么嚣张?心思一转,林小川就问道,“你这可是犯法,你就不怕哪天东窗事发,进去蹲局子?”
那社会摇“嗨”了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我还没成年呢,有未成年人保护法罩着我,怕啥?”
“而且,大哥你想清楚了,我还没成年,你杀了我要判死刑,我杀了你可不要,”社会摇眼珠子又转了一圈,贼眯眯的奸笑道。
林小川面露不悦,法律的事情他管不着,但今天这事儿,他不给阿南阿北一个交代,也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你过来,”林小川招招手,让社会摇靠近自己身边,今天不治治这些小毛崽子,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老大了。
社会摇犹豫了一下,不想过去,可是想道刚才林小川用两根手指就折断了一把钢刀,又不敢不过去,一时间愣在原地,进也不敢进,退也不敢退。
林小川可不管这么多,一把拉过社会摇,手上使了一分暗劲,“咔嚓”一声就把社会摇的手腕给整脱臼了。
感受到手腕传来的剧痛,社会摇哎呦一声,疼的倒在地上,冷汗直流。
“哎呀,我的错我的错,力气使大了,”林小川马上蹲下去,把社会摇脱臼的手腕给接上,接上之后,又使了一分暗劲,将社会摇的胳膊给弄折了。
社会摇也看出来了,林小川就是存心玩他呢,也不害怕了,恶狠狠的威胁道,“我告诉你,你今天敢动劳资一根汗毛,我就烧了你家房子。”
“嘿,你还敢在劳资面前自称劳资?”林小川控制住力道,一拳砸在社会摇脸上,免得一拳把他打死了。
“你还敢烧我家房子?”林小川再反问一句,又是一拳砸在社会摇脸上,总共打了一拳,打落了社会摇两颗门牙。
看着被齐根打断的门牙,林小川满意的点了点头,门牙伤到这种程度要想恢复,至少也要一万块钱一颗,要是社会摇没有修门牙的两万块钱,就等着说话漏风吧。
达到这种程度,林小川也觉得够了,对着满嘴鲜血的社会摇道,“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望着自己拳头上的斑斑血迹,林小川心想,自己刚才,是不是不该那么血腥?
社会摇一走,蜷缩在墙角的阿南就站了起来,跑到自家姐姐阿北身边,把阿北扶起来。
林小川看着衣衫不整的两姐妹,有什么话堵在嗓子眼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又怕社会摇去而复返,只能自顾自的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大哥,谢谢了,”阿北强撑着药效还没过去的身子,挪到林小川面前,有气无力的道。
林小川仰头喝光一杯水,没有说话,阿北上身的那件衬衫,被社会摇撕开了好几个纽扣,根本系不紧,从林小川这个角度轻而易举的就能看到大片袒露的春光。
被暴力撕开的衬衫下,就连里面的那件贴身衣服,用来固定的肩带都断了一根,不断散发着属于女人的旖旎气息。阿北的身材算是不错的,尤其是这样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更是楚楚动人。
可惜林小川没心情去采撷春风,他现在很气,非常气。
自亘古以来,善恶的概念出现以后,就没有完全的善和完全的恶,可是随着人类思想的不断完善,社会体制的不断健全,林小川以为罪恶应该不会再那么猖狂。
想到自己以前找工作时候遭受到的不公,林小川还没有丧气,那毕竟是暗箱操作,是不能放在台面上讲的事情,可今天这样的事情,就的的确确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林小川默念出这句某部古籍开篇的一句话,似有所思。
绕过自己面前的阿北,看向羞愧的不敢抬头的阿南,林小川沉声道,“好玩吗?”
阿南低着脑袋,没有回答。
反倒是身为姐姐的阿北,替妹妹说话,“事情都过去了,还好大哥你进来救了我们?”
“过去了?”林小川皱着眉头,质问道,“你怎么敢肯定我就是好人,不是人口贩子?不怕我把你们卖到山里去?”
面对林小川的质问,阿南也不做声了。
林小川叹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让姐妹俩先去换衣服。他本就是不喜欢说话的性子,只不过为了交际才逼着自己说话而已,自此不需要看人脸色以后,林小川沉默的时候反而更多。
趁着阿南和阿北去换衣服的空档,林小川偷偷摸摸离开了,这两个人不过是他生命中的过客而已,他也不想和两人有人交集,只能希望她们两个以后不要再遇上这样的事情了。
将门带上,确定关死以后,林小川下了楼。
一到外面,离开了老旧的居民楼,不止天地豁然开朗,就连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一些。
林小川心中的沉重似乎有生命般的颤动了一下,又很快消失了,然而就是刚才及其细微的一刹那,却让林小川心神一震,心中似乎有所触动。
找了个水泥地板,林小川也顾不着脏不脏了,胡乱用袖子擦了两下坐着,开始回忆刚才的感觉。
传闻上古世界有大能,朝悟道而夕可死,说的正是大道的魅力所在。
修行之路,征途长远,在对于天地规则的了解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林小川对这句话深有体会,如果说修行是茫茫的碧落大海,那他现在只不过是海边的一颗沙粒罢了。
需要走下去的路,还很长。
况且,林小川刚才分明感觉到,天地似乎拥有了生命,活过来一般,在他身上瞄了一眼,林小川相信自己的感觉,绝对不会错。
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林小川在世界底层也感受过一次,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可是瞬息之后,那种感觉又消失不见,仿佛是害怕被林小川发现一般,在林小川身上瞄了一眼就匆忙离去。
林小川闭上眼睛,沉下心神,思考刚才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这个世界的根源已经损坏,不可能产生所谓的世界意志,那么刚才的眼神,应该是死去的世界意志遗留下来的规则片段。
但是林小川不知道,就算那个眼神真的是世界意志的残留,又为什么会关注自己?
难道是因为自己太强大了?林小川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然后立刻就否定了。林小川在修行界中已经难逢敌手是没错,可对于这片天地而言,他还是太渺小。
搏击长空的苍鹰或许会关注老鼠和兔子,却绝对不会把一只小蚂蚁放在眼里。
林小川抬起头,望着遥远的天空之上,他当然不会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和这片天地想抗衡,不过他也想不通为何这片天地会会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片广袤的天空,看似无边无际,其实早就不是当初的天,至少对于林小川来说不是。
无数万年以来,无论是春秋变幻,还是朝代更迭,都是人间的事情,这片冷漠的苍穹就孤独的盘踞在人间之上,冷眼看着桑田沧海,世事变迁。
可林小川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觉得这片天,和无数万年的那片天,一定有什么不一样。
良久之后,苦苦思考的林小川将刚才那种感觉出现时,前面和后面发生的事情,细细回忆了一遍,发现那种感觉正是在林小川出门的那一刹那开始出现。
林小川笑了,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望着漂浮着数不清的,随风变幻着各种形状的蔚蓝色天空,林小川恍然大悟般,微笑道,“原来你已经死了,天理昭昭因果报应之类的东西,已经没了。”
说完这句玄之又玄的话,林小川又像发了魔怔,将目光从极高极远的天空上收回来,对着自己道,“不过没关系,我有一把剑,我可以代替你成为天理。”
天地间,原本是晴空万里的景象,只有朵朵白云悠闲自在的漂浮着,没有乌云汇聚要下雨的意思,却突然凭空响起一阵惊雷。
仿佛是为了回应林小川的那一句话,这一道惊雷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又消失,没有夹带声势浩大的闪电,也没有翻涌的乌云凭空而来。
“你不说话,只打个雷,那我就算你答应了啊”,林小川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淡淡说道。
此间事了,林小川只觉得心神畅通,体内灵力如黄河大水,滚滚而腾,不再停留,往自己开过来的拖拉机那边走去。
开着拖拉机,也是可以行侠仗义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