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有血誓在手,怕你不成,限你两息之内出来,否则……”
“傻狍子……”
对于胖子的威胁,段景只是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那胖子瞬间暴怒,一声轻喝,吐出一口精血,猛的打碎。
远处,一具躺在地上的尸体,猛的爆炸,变成碎片。
段景则是缓缓的走进这巨大的空间中。
巨大的地下洞穴,似乎没有人来过,灰尘满布。
段景随处走动,没有引发任何机关,或是阵法。
想来也是,这么久了,就算是有阵法,也已经没了能源,消失不见了。
这大厅很空荡,只有正中心有一个坐垫,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不对啊,这么周密,应该会有东西才对啊!”
段景看着大厅,心头升起一种无奈。
废了那么大的劲儿,什么都没有,这才是最让人心烦的,而且……现在状况就是这样的,什么都没有。
“算了,反正现在外面也出不去,坐这儿修炼一下吧!”
段景看了看,还是没发现任何端倪,索性直接盘坐在坐垫上,自顾自的修炼起来。
“不对啊!”
没一会儿,段景就停下来了,又闭上眼静静地感受了一下之后,突然感觉天地间的罡气好像是有意识的钻进的体内一样。
“难道……这里只是一处阵眼而已?”
段景看着坐垫,再次闭眼开始修炼。
不说什么法器丹药,只要是这样能凝聚天地罡气的,对他来说都是机缘。
丹药他自己会炼,法器他也会,阵法无所谓,他学的够用了。
过了两个时辰,段景停了下来,因为那种奇异的感觉消失了。
“后辈中,若有潜心修道者,皆可得次造化!”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段景愣了一下,“什么造化?”
只是还没等他想完,眼前一阵恍惚,他出现在了一个云台上!
段景看着身边的变化,这不知道是哪里,一处巨大的宫殿坐落在这里,而他现在就在这宫殿广场中的天空上……
“卧槽!!!”
猛然间的自由落体让段景大声的尖叫起来。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吹响,接着,他落在地上,双脚踩在一个云台上,两只脚都麻了。
“这人是谁!”
“他怎么来的?”
“段长老?”
段景一愣,低头看去,台下几十人都在看着自己……
本来大家都发现了这里,都在拼命的抢夺这个云台,因为这云台具有极强的疗伤效果,是个很好的法器。
可是没想到,大家都在为此动手打起来的时候,段景突然出现了,就站在这个云台上。
看着台下虎视眈眈的人们,段景瞬间明白这是一个法器,下意识的凝聚心神,掐破手指,一滴鲜血滴在云台上,云台瞬间闪过一阵红光。
接着,突然间变小了,撞进段景的胸口,化作一个坐台模样的纹身。
“这……”
台下的人都傻了,这段景竟然这么狂。
“我他妈的宰了你!”
见段景已经收了云台,一个壮汉飞身过来,手中的大斧直劈段景的头。
段景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挥起手中的剎棍。
咚!
一声轻响,那壮汉直接被抡飞出去,摔在墙外,生死不明。
“唔,还有人要来抢吗?”
段景看着台下的人,默默的问了一句,台下的人没有一人敢应声。
那大汉从刚刚就在这里,自称散修,凶猛无比,但是竟然在段景的手中一招都没有扛过去……
不多时,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几位云霞宗的几个弟子。
“恭喜段……”
“滚!”
那几个弟子上前一步齐齐拱手想要祝贺,却被段景一句轻喝打断。
几个弟子当场楞在原地。
“我若有二心你们现在已经死了!人心隔肚皮,说过了我们现在是个体,那就是个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段景说完,警惕的看着这几个孩子,推开身子。
退出那里,段景便转身走向了里屋。
这房子很普通,像是普通人家的房子,但是段景没有这样认为,他看了很久,确定没有任何阵法存在于房间中后,缓步走向了一个陈放已久的茶杯旁,正要拿起来,奇重无比的杯子让他差点儿闪到腰。
“不会真有巨人一族吧!”
段景的身影快速的闪耀在进入的这一处大殿中,快速的翻找着自己的记忆。
当年他被誉为丹帝的时候,曾经听说过,这大千世界出现过一个巨人一族,可惜这一族的人只是天空中的流星,转瞬即逝,只存在了上千年。
“若真是,那边真的有机会提升肉身的实力,一旦提升,那以后得肉身称帝,也不是不可能。”
段景一边想着,手猛的用力起来。
本就练就丹身的他,力气本就巨大无比,再加上上一次的淬体,力量又大了几分。
现在他的力量,说起来应该能够有一千斤,这是普通的时候,若是罡气灌注全身,一千七百斤应该是有的。
可是,这个杯子似乎有两千斤重,他使出吃奶得劲儿也只是将茶杯自动了一点。
“估计是真的了!不过这样也好,别人看来也许只是认为这里有阵法而已!”
段景喘了一口气,看着茶杯,心中生气焦虑的同时,也升起了顾虑,若是这一族现在还存在,那他们这个世界都可能完了。
要知道巨人一族,本就极为强悍,个个又都修炼身体,曾有陆仙自持修为通天,遇到一位十五六岁的巨人族人,结果对方一拳直接打碎他全力一击,仅仅是气劲打在了这个陆仙的身体上,陆仙的肉体便被打碎,若不是他有修为维持生命,在那一拳中便会陨落。
可是段景怎么想都不明白,如此强悍的一族,怎么会消失的?
“嗯?有人?”
段景正在看着茶杯发呆的时候,突然面色一边,身形一闪,整个人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房梁上。
十几息后,两个人出现在这个房间中,畏首畏尾的走进来,确定无人跟来后,开始在这屋中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