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没有打断他们,而是强忍着巨大的压力,趴在房梁上,屏住所有的气息。
也不知怎么了,这房梁上存在着什么阵法一样,一上来,巨大的压力就散开,冲进他的身体中。
“难道是巨人族本身就适应着强大的压力,在这里只是因为阵法被人解除了?”
想到这里,段景又摇了摇头。
“若他们真的适应这么强大的压力,又为什么要以阵法来维持?减轻压力岂不是让人更舒服?更能散发出强大的实力?”
不断的有疑问出现在段景的脑海中,他想不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
“找到了!”
就在这时,房间中的一人突然叫道。
另一个人连忙凑过来身子,紧张的看着他。
“应该就是这里,淬炼身体的功法,就在这墙后!这里应该有机关!”
“真的?”
“嗯嗯,师兄,我们马上就能提升修为啦!”
男子高兴的说着,接着便转过身子开始摸索。
不多时,他突然一拳打在一块砖上。
强大的力量让这块砖猛的陷下去几寸深,接着,表示一声巨响,墙突然裂开一个缝隙,缓缓的打开。
“师兄,来啦!”
“来啦!”
噗……
打开门的男子大声的说着,只是迎接他的却是自己师兄的长剑,穿胸而过。
“师……”
“师弟,别怪我啊!”
那男子冷笑着拔出长剑,看着地上的男子。
仔细检查,确定地上的男子死后,师兄走进了墙里。
段景也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站在地上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刚刚的那一会儿是真的难熬,好像几座大山压在身上,可他偏偏又不能运行罡气,只能凭借强悍的肉体支撑。
“喂,别装死了,看这样子里面还有不少机关吧,要是都被他躲过了,你也啥都没有了!”
段景现在那墙门后,看了一眼里面,黑不溜秋的,啥也看不到,无奈之下他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说道。
……
等了一会儿之后,段景看地上的尸体还没反应,摇了摇头,手中的剎棍猛的抡起,千斤重的剎棍呼呼作响,打向了男子的腰间。
“别!”
剎棍还没打过去,那男子猛的坐起身子,连连摆手。
他这种假死,段景一眼便看出来了,都是依靠丹药的,他本身就是丹师自然是知道弱点在哪儿的。
看着地上的男子,段景轻声说道:“五五分,我也需要淬体,所得,五五分!不然,我一棍,你便受不了!”
说话间,段景将剎棍的另一头压在这男子的肩头。
仅仅是一头,这男子便感觉到了压力,虽然千斤重的棍子他也能抡动,但是像段景这样毫无压力,他不可能办到。
“好!血誓为盟!”
“血你妹夫血,我他妈都不信这东西,你要是有心,我们就一起,你要是没那个心思,打死你我也不在乎,而且,我不比你差!”
男子说着就要吐出精血,换来的却是段景的鄙夷。
段景说的确实没错,只是有一点,他真的比不过,那就是这男子的功法,看起来这个男子应该能够感应到这巨人族的东西。
想来,巨人族在这世上存在的时候也收下不少依附家族宗门什么的,就算是有人知道什么也不足为奇。
“那好,我叫清风!”
“段景!”
两人说着便一同走进了里面。
从外面看里面,漆黑一片,但是进去之后才知道别有洞天。
眼前一切突然变得清明,这是一处洞穴,深不见底,只是面前有一具还没凉的尸体,无数的石子散落在地上,这男子已经成了烂泥。
“还有多少机关阵法。”
段景默默的叹了一句。
“没有,这些都是幻境而已!”
清风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接着,伸手猛的在段景的肩头点了一下,段景也没有反抗。
一点之下,一股罡气钻进他体内,瞬间消失,散出一阵清凉,接着,他的眼前便换了一副景象。
一个小小的房间,一个男子倒在地上,还未死透,他面前就是一个石柱,石柱上两个盒子,而这房间周围则是有不少的骷髅。
“两个一起开……应该我们俩都走不了了,我无所谓,开那个你去。”
段景拄着剎棍,懒散的看着清风,指了指盒子。
清风倒是没所谓,只是点了点头,走了过去,随手打开了一个盒子。
盒中两个东西,一颗丹药,一块玉石。
“这丹药乃是六阶八纹罗刹丹,吃了淬体,身体满布罗刹纹路,百年之内不会消失,可以承受陆仙境全力一击!”
段景凑过去,一眼辨认出来这丹药。
他对这丹药再熟悉不过了,当年就是他在元丹境后期炼了这丹药才活了下来,不然现在早就被打死了。
“这是什么?”
说着,他指了指玉石。
清风愣了一下,有些怀疑的看着段景,他自然也是认识这罗刹丹的,但这罗刹丹失传百年,很少有人认识才对,所以他断定段景来历不小,但是……来历不小怎么不认识这个玉石?
想来想去,他把这个问题归在段景为了试探他,于是,一五一十的说道:“段兄,这玉石名为天星石,淬体时将它炼进肉体中可以拓宽经脉,并且使肉身在在一刻钟里承受无上限的药物加成。不过……这痛苦可是没人能承受的,曾有人贪心,加了三株七阶药草,被生生疼死,心神崩溃,疯了。”
“那我要这个,这多好!”
段景听完连忙说着。
只是清风挥手打断了他的动作,补充道:“这东西一旦离开维护阵法,变回在三天之内消失,就算是用阵法吸收天地罡气维持,也只能保持十来天!”
这一说,段景又怂了。
他要在这里呆这么久,要是这玩意儿在他回去之前就显消失了,那岂不是什么都没了?白忙一场?
“唔!”
就在这时,地上的尸体猛的动了一下。
清风连忙回头戒备,怕被偷袭,倒是段景心大,直接把千斤重的剎棍扔了过去,压在那尸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