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追了几步没追上,又折身回来:“安小姐你别生少爷的气,因为收购白氏的事,少爷最近压力很大,前天飞美国去见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不知谁走漏了风声说你母亲去世了,他毫不犹豫撇下客户又飞了回来,中间连顿饱饭都没吃,就是怕你受不了打击发生什么不测。你也别怪少爷总是干涉你交朋友,他占有欲比一般人强,越在乎谁越怕失去谁,也就越管谁管的紧,其实少也是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人,尤其婉儿小姐去世后,他经常看见他一个人待着抽烟,那神态让人看了真是心酸,少爷把你当成家人才会如此,安小姐你就大人有大量别生少爷的气了!”
安若溪凝眉思索几秒,抓住他话里的重点:“我一直有个问题弄不明白,盛氏跟白氏一直都是合作伙伴,你们少爷也跟白家小姐订了婚,因为什么事两家突然反目成仇,到了非要拼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林森轻叹一声:“这中间跟安小姐多少有点关系,但说来话长,有时间我再跟你好好说吧,我今天跟你说这么多,就是希望这段时间你忍着少爷点,他也不容易。”
他的话音刚落,手机响了起来。
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安若溪都听见盛冷焱暴躁的声音:“你不下来,还在上面干什么?”
林森小心伺候的应对了几句,挂了电话:“安小姐我还得送少爷去机场,你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走了。”
安若溪对着林森匆匆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吴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行了别多想了,过来吃饭,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吴妈的早餐做很丰盛,她一边给安若溪盛汤一边絮叨:“都是少爷爱吃的,他这么一走,又要剩下好多……”
安若溪安静的喝着汤, 吴妈看她一眼,在她对面坐下,如一位母亲探听自己女儿的小秘密一般神秘兮兮的问:“你跟我说实话,昨天送你回家又送你去医院陪你一晚上的那个男的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安若溪轻扯了一下唇角,点了点头。
吴妈:“难怪少爷那么生气,我要是个男的,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一晚上,我也生气。”
安若溪:“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知道不是那样,但是安小姐,既然你明知道少爷喜欢你,你还是跟其他男人保持点距离好,少爷表面看着挺男人,在这种事上其实他很小心眼。”
安若溪停下喝汤的动作,看过去:“吴妈你别忘了白露露才是他的未婚妻!”
“什么未婚妻不未婚妻的,盛家跟白家都闹成什么样了还未婚妻?也就你觉得他们现在还是未婚夫妻,其他盛家人哪个不早就知道他们成不了?”
安若溪眼中闪过些许讶然之色:“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少爷不喜欢白小姐。我听说啊……”吴妈压低了一些声音:“少爷当初之所以跟白小姐订婚是因为受到了一些要挟!”
安若溪蹙眉,要挟,C国还有能要挟得了盛冷焱的人吗?
“我也是听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婉儿小姐在世的时候曾被人绑架过,对方开出的条件就是让少爷跟白小姐订婚,不然婉儿小姐就有危险!”
安若溪凝眉想了想,自己也曾被绑架过,后来释放没多久,盛冷焱就跟白露露订婚了。
难道他跟白露露订婚的原因里面不仅有盛婉儿,还有她?
“吴妈,那你可知道绑架婉儿小姐的人是谁?”安若溪问。
吴妈想了想说:“好像是白小姐的一个表亲,具体是谁我也弄不清楚,反正那个人挺厉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真真是地狱阎王一个。”
安若溪心下了然,那个人是姜旭无疑了。
她莫名其妙的被抓然后又莫名其妙被放,中间竟还隐藏着这样一个秘密。
这样一想盛冷焱还挺委屈,为了救她跟婉儿,他连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也准备牺牲掉了。
“吴妈,地下车库里那辆红色轿车还在吗?”
“应该在吧,怎么了?”
“帮我找一下车钥匙,快!”
吴妈不知道安若溪想干什么,看她很急的样子马上站起来去找车钥匙,钥匙之类的东西他们就经常放在鞋柜上面的小盒子里。吴妈拿着一个带着三叉戟图案的车钥匙过来:“安小姐看看是不是这个?”
安若溪看了一眼车钥匙上的图标,接过来就朝着外面跑。
吴妈追了几步:“诶诶安小姐你干什么去啊,你的汤还没喝完呢……”
安若溪驾驶了几次这辆玛拉蒂逐渐得心应手,在保证不违章的情况下她把车开的飞快。
一边开一边在心里默念,飞机飞机别起飞,盛冷焱盛冷焱等等我啊……
紧赶慢赶最后到了机场,停好车,安若溪小跑着往机场大厅跑。
像盛冷焱这样金灿灿的人物,候机肯定在VIP候机室,安若溪绕过汹涌的人流,朝着VIP休息室跑去。
VIP休息室与普通候机厅中间隔着一面玻璃墙,从外面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情景,当安若溪隔着好几个人看到盛冷焱与林森坐在安静舒适的VIP休息室里,一个喝茶看报纸一个抓耳挠腮做什么分析时,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总算没太迟。
“先生,您的咖啡!”长相甜美的服务员把一杯飘着白沫的咖啡轻放在盛冷焱的面前。
盛冷焱怔了一下,看向林森,林森:“我没点。”然后仰头看向美女服务员:“是不是弄错了?”
一杯咖啡事小,一会儿蹦出来一个人指着这杯咖啡说是他的就事大了。
“我给你点的,放心喝吧!”安若溪从门后面走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她的声音虽然还是沙哑,但较之昨天已经好了很多。
“安小姐,你怎么来了?”林森又惊又喜,慌忙起身,把自己的座位让给安若溪。
安若溪走到盛冷焱面前,盯看他几秒,缓缓的说:“盛冷焱,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你怎么不说?”
盛冷焱冷嗤一声:“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你这是闹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