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璀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卧室的床上,盛冷焱赤着上身,安若溪躺躺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结实有力的胳膊,雪白的右腿放在他的肚皮上。
一阵手机闹铃响起来,安若溪在盛冷焱的怀里蠕动了一下,迷迷瞪瞪的说:“你的手机响了。”
盛冷焱眼睛也不睁,低低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是我的。”
安若溪伸手去枕头底下摸自己的手机,摸了半天没摸着,盛冷焱把她往里坏里带了带,伸出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机拿出来,半眯着眼睛关了闹铃。
“几点了?”安若溪问。
“还早,接着睡吧。”
大总裁不早了,快该吃中午饭了。
安若溪哦了一声,往盛冷焱怀里钻了钻,接着睡。
盛冷焱也是一副没没睡醒的样子。
怨谁,该睡觉的时候非要做些儿童不宜的事,折腾半宿。后半夜,安若溪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完全放飞了自我,充分展现了自己在床上运动的领悟力,勾的盛冷焱难以把持。
热情一阵一阵如海浪一般扑来,安若溪的身体如海港一般,包容,接纳,把他的热情化作一道道温暖的轻烟。
安若溪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不是闹铃,是有人打电话进来,盛冷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睡的完全没了形状。
他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喂,哪位?”
电话那边的崇雷强一顿,从耳朵上拿下来手机,确定了一下号码,没错,是安若溪的号码。
“我是崇雷强,安若溪在吗?”
对方是个男的,这个认知马上让盛冷焱变得清醒了一点,他撑着身体向上靠了靠:“哪个崇雷强?”
崇雷强近几年发展不错,被人抬举惯了,碰上一个这么跟他说话的人,让他很不爽。
“你别管我是哪个,让安若溪接电话,我找她有事。”
盛冷焱又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女人,轻扯了一下唇角,这种睁开眼就能看见她的感觉真好,把被子向上了拽了一下,盖住她露在外面光滑的肩膀。
“你过会儿再打,她现在正在睡觉。”盛冷焱说。
外面日头很烈,安若溪家开了空调所以他们感觉不到,崇雷强却马上要被烤化了,不由的生气起来:“她睡觉重要还是我找她重要,我是工作饭店的老板,你马上让她接电话,我找她有重要的事!”
盛冷焱才是被人捧惯的主儿,多少年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他懒得跟他费口舌,一生气,直接把电话挂了。
盛冷焱刚擦接电话的时候故意放低了声音,安若溪还是醒了, 她睁了睁眼,迷瞪着问:“谁啊?”
盛冷焱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淡淡的说:“我不认识,说是你工作地方的老板。”
“崇雷强?”
盛冷焱想了想:“好像是这个。”
他的话音刚落,安若溪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安若溪抢在盛冷焱前面接了电话:“不好意思老板,我刚才在睡觉。”
崇雷强被太阳晒的早就失去了耐心,加上盛冷焱那态度,更是火上浇油:“都几点了还睡,我在你家楼下,快点下来!”
“哦。”
安若溪挂了电话,穿衣服起床洗漱,盛冷焱有些不悦:“谁啊大清早的?”
安若溪穿好衣服走到窗户前把窗帘一拉,大把大把晃眼的阳光涌进来,她站到一边,让盛冷焱看清楚外面的日头:“中午了少爷,该起床了!”
盛冷焱笑:“这好像是第一次这么叫我,感觉……怪怪的!”
安若溪瞪他一眼,嗤笑一声,走出卧室,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好在昨晚她做了警备,盛冷焱才没有在露在空气外面的皮肤上种上“草莓。”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笑骂一句,饿死鬼投胎的。
她洗漱完毕,盛冷焱也穿好了衣服,她靠在卧室门口上,双腿交叠松松垮垮的站着:“你又要留我一个人在家?”
“我什么时候留你一个人在家了?”说的这么可怜:“我下楼一趟,他找我十有八九还是因为那件事,我去听听他怎么说,一会儿就上来。”
安若溪要开门出去,盛冷焱拉住她:“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哦。
安若溪笑着踮起脚,在盛冷焱的脸颊亲了一下,盛冷焱故作高冷的摆摆手:“快去快回。”其实心里乐翻了天。
安若溪下了楼,崇雷强还站在上次那条回廊里,现在正值中午,太阳如火球一般炙烤着大地,外面哪里也不凉快。
崇雷强看见安若溪上来就是一顿训斥:“你怎么回事,这么晚才下来,刚才接电话的那个男的是谁?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好姑娘,没想到你也做出未婚跟人同居这样的事,真是日久见人心,不近距离接触我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
崇雷强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之前他对安若溪动过别的心思。
他离婚快五年了,身边一直没有稳定的女人,自己带着一个孩子,头几年是光顾着忙事业,也不想结婚这件事。离一次婚,感觉把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看透了,结不结婚都不是那么重要。
近几年,他的事业逐渐稳定,手里有了闲钱,空余时间也多起来,每逢早早回家,家里都空荡荡的,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他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再说,他的女儿日渐长的,许多关于女生的问题都不方便跟他这个爸爸说,当得知女儿初潮因为无知吓得自己去了校医务室时,他越来越意识到是时候给孩子找个妈妈了。
他见安若溪第一眼的事实就觉得她挺不错,干净,单纯,嫉恶如仇,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而且有学历,正好弥补他是个大老粗的缺点。
他试着接近安若溪,她犯了错试着点拨她,开导她,传授她自己的人生经验,以为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几个月,他的心思安若溪一定会明白的。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还不等他把自己所有的优势发挥出来,米穗就出了事,安若溪牵连其中,让她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即使站到了对立面,崇雷强也没有完全放弃,想着等米穗的事情一结束,安若溪重新回去上班,一切都会慢慢好转。
可刚才那通电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让他彻底清醒了,他只忙着顾他这一头,却从来没有问过安若溪是否有男朋友。
与其说没问过,不如说他有这种自信,即使她有男朋友也比不上自己,她迟早有一天会看清现实来到他的身边。
“崇老板,我的私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咱们说正事吧,你这次过来又是为了什么?”安若溪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