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鹊巢鸠占,这个佣人不一般!
狸小君2018-06-25 12:162,296

  出则繁华,入则宁静。

  出尘不离城,闭门即深山。

  全世界的富豪,几乎都喜欢住在半山区。美国洛杉矶的比佛利山庄,拥有“全世界最尊贵住宅区”的称号,台湾的阳明山亦是有名的豪宅区,上流社会的身份象征。

  K城也不例外。

  时公馆的所在地,自然是全城最贵最显赫的地方。那里云集了顶级的豪宅屋苑,出入者非富即贵。白天还没什么,日落灯起时,从山脚仰望上去,那一栋栋的,金碧辉煌,璀璨夺目,好像传说中的海市蛰楼一般。

  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另一个世界无疑。

  大多数人远远看一眼,叹息两声就悄悄离开了。

  也有人不自量力,绞尽脑汁想要跻身其中。结果头破血流,鸡飞蛋打。

  有些事,不是你努力就可以的。

  出身、环境、能力和性格,这些都决定了你能走多远。

  但是,也有极少数的成功者。

  那些最终过关斩将、穷登彼岸的人,只有鬼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比如金兆丽。

  此时此刻,金兆丽正坐在时公馆富丽堂皇的客厅中,正襟危坐,赏花品茗。那份悠然自得的神气,俨然是这里的女主人。

  而事实上呢,她不过是个佣人。

  当然,这个佣人有点不一般。她除了要照顾时家上下的起居之外,还是男主人时骜的床上伴侣。

  从她第一脚踏进时家算起,至今已有二十六年了。

  起初,她是以女主人看护的身份进来的。时太太付静娴体弱多病,生下凯旋后更是雪上加霜。时骜忙于生意无暇照料,便请来了金兆丽。谁知引狼入室,一来二去的,金兆丽就爬到了时骜的床上去。

  后来,还生下一个女儿——时凯莉。

  在时骜的争取下,付静娴接受了这个孩子,允许她加入时家的户籍,但对于金兆丽,她始终无法原谅。

  连病带气中,付静娴病入膏肓。临终前她告诉时骜,你续弦谁都可以,但绝对不能是她!否则的话,我做鬼都饶不了你!

  这句话,成为金兆丽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门槛。

  时骜年轻时是个穷小子,付静娴却出身名门。付静娴不嫌弃他,委身下嫁。之后的创业路上,她的付出亦是不可计数。毫不夸张地说,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时骜,就没有现在的海神。

  所以,他不能够、也不忍心违逆她的话。

  所以,金兆丽只能以这种不清不楚的身份待下去。

  她可以在时公馆拥有一席之地,但永远别想成为真正的女主人。

  而令她更加心痛的是,她连自己的女儿都无法相认。所有人都以为,时凯莉是付静娴生的。

  金姨——跟其他的佣人一样,时凯莉也是这样称呼她的。

  什么叫咫尺天涯?什么叫凌迟碎剐?那种痛,没有人比她更明白了。

  沙发的另一边,时骜在翻看报纸。虽然年过五十,依旧俊朗逼人。

  他是中年版的时凯旋。

  而时凯莉呢,则窝在沙发里煲电视剧。翘着脚,啃着薯片,时而哀声叹气,时而嘎嘎大笑。怎么看,都是个没心没肺的疯丫头。

  至少她是快乐的——做付静娴的女儿,当然比跟着自己好多了。再怎么说,也算正室嫡出。将来嫁人,也多一分筹码。

  金兆丽想到这里,悄悄叹了口气。

  报纸快要翻烂了,时骜的耐心也快消耗殆尽。

  他抬起手表看了看,皱眉:“都这时辰了,凯旋怎么还没回来?”

  “呵呵,”金兆丽哼了一声,“有什么奇怪?他哪天回来早了那才叫活见鬼呢。”

  情敌之子,她自然无法坦然视之。而对付静娴的怨恨,更是转嫁到了时凯旋的身上。故此一有机会,便在时骜面前搬弄是非。

  “你呀!”时骜不满地瞥了她一眼,“男人要是天天待在家里,那还叫个男人吗?他可是海神的总经理。你帮不上忙也就罢了,风凉话就省省吧。”

  时骜是什么人?商场上的波谲云诡,他都能应对自如,对于她的这点小把戏,自然不在话下。不过理解她的不易,不想跟她计较而已。

  她毛病再多,也给自己生了一个女儿。

  “我是帮不上忙,不是还有凯莉吗?她也是学管理的,不妨叫她试试。”金兆丽一有机会便推销女儿。“让她待在行政部,有什么出息!”

  “凯莉毕业没多久,现在还不能委以重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锻炼一段再说吧。”

  “凯旋不是一毕业就让他进董事会了?你怎么不说没经验?”

  “女孩子跟男孩子能一样吗?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时骜不耐烦了。

  “哼,说来说去还不是偏心。”金兆丽小声嘟囔。

  时凯莉在一边看电视,这时忽然回过头来。

  “爸,您要等哥哥?我看别等了,他今天肯定会回来的很晚,甚至有可能不回来呢!”她笑嘻嘻地说。

  “你怎么知道?”时骜问。

  “下班时,我看到他捧着一大束花走了。我猜,肯定是跟哪个女人约会去了。”

  “听见了吧?你说的对,他是很忙,忙着泡妞呢。”金兆丽笑,“对了,听说他现在追的是个记者,叫什么来着……”

  “金姨,我知道,她叫连胜男!”时凯莉兴奋,“《直播K城》的那个!”

  “连胜男?”时骜怔愣。

  “是不是有点耳熟?几个月前,就是她把咱厂子的事给捅出来的。可你的好儿子,现在倒要追求她!”金兆丽咋着舌头,“啧啧,不得不说,他的心可真够大的!你真该听听,外头的人都在怎么说……”

  “这小子,简直胡闹!”时骜把报纸丢在桌上,脸色很难看。

  时凯莉和金兆丽对视一眼,有些意味深长。

  “爸,您别生气,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未必是真的。唉,都是我多嘴。”时凯莉瞪着无辜眼,“待会儿哥哥回来了,你们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不然他会怪我的……”

  正说着,时凯旋从外面走了进来。

  “哥哥!”时凯莉丢下薯片跳起来,兴奋地迎了上去。

  “疯丫头,怎么还没睡?”时凯旋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

  “哼,你不是也没睡?”时凯莉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噘着嘴撒娇,“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兄妹俩一边斗嘴,一边走到客厅。

继续阅读:第8章:他到底是何方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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