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簇白,你!”那你还心安理得的享受了那么久我的按摩!
江念初的脸涨的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极度的气愤燃烧了她的理智,她做了一件让自己极度后悔的事:她将陈簇白一脚踹地下了,还为了泄愤碾了他几脚。
接着趁他的保镖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之际,悄悄溜走了……
当时的她爽的不行,可刚离开房间她就后悔了,怎么就老是管不住自己呢,上次是吐了他一身,这次是踩了他几脚,因为吐了他一身她背上了十几万元的债务,这一次踩了他几脚他会不会以损伤身体健康为由再讹她十几万块钱啊,那她还活不活啊……
江念初神情恍惚地下了楼,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服务生的休息室,刚好碰上了来找她的Lily。
“你怎么才来啊,今天的工作就要开始了。”
“啊?我还能在这里干吗?”她以为陈簇白已经在第一时间就将她告到了经理那儿,把她开了那……
Lily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不在这里干在哪里干啊?好了好了,别说了,快去准备吧!”
所谓的准备就是换换衣服化化妆之类的,在东爵,即使是服务生,也要漂漂亮亮的。
今晚又是一个忙碌的夜晚,江念初害怕陈簇白因为那一脚过来找她的麻烦,一直提心吊胆,所幸她负责的305,306包厢早就有人预订了,她暂时应该安全了……
“Afra,305包厢叫服务生过去,我正在伺候306的客人,你过去看看客人有什么事!”
“嗯,好!”
她刚给305包厢的客人送完酒,现在又找服务生,是不是对酒有些不满意啊?这样想着,江念初脚下的步子加快了。
“咚咚咚,”江念初礼貌地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先生,您叫我有……”
“有”字在江念初的喉咙里变了调,因为她看见了慵懒靠在沙发上,笑得一脸阴森的陈簇白!
他怎么在这里?
刚刚包厢里的客人呢?
他是来报复我的吗?
江念初的脑海里一连滑过好多个问题,上头的脑子活动的同时,下面也不闲着,已经脚底抹油开溜了……
门离自己越来越近,江念初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就在她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有一只修长的手先于她握到了门把手,并伴随着“咔哒”一声,利落的落了锁……
“跑啊,你再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吗?”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的江念初打了个哆嗦。
脑子快速地运转着,江念初在为自己找一套说辞,脚抽筋了?身体不受控制了?大脑被外星人占领了?……
江念初有些僵硬地转过身,这样原本在她背后的陈簇白就变成了在她对面,
“呵呵,陈少,您误会了,我没有想跑,我就是,就是,就是觉得门不落锁不安全,想去关个门,没想到陈少竟然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陈簇白的个子有一米八五,而江念初即使穿着高跟鞋依旧还是矮他一头……
看着眼前眼神不断乱转的女人,陈簇白突然想搞个恶作剧,他双手撑在门上,正好将江念初困在其中,接着低下头,凑到江念初的耳朵边上,轻轻吹着气,魅惑地说道,“关门干什么啊?孤男寡女的……你这样很容易让我想歪啊……”
其实江念初的脸在他靠过来的时候就红了,现在更因为他的这番话而红到了脖子根,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我,我没那个意思……”
“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啊……”
陈簇白的下巴枕在在江念初肩膀上不愿意离开,这女人即使是肩膀这个地方都软软的,明明看起来很瘦啊,难道她的骨头是软的,这样想着,他又蹭了两下……
“我我我……”
江念初已经快要哭了,那个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啊,这怎么明说啊……
“Afra,Afra,能听得到我说话吗?”在休息室迟迟不见江念初回来的Lily通过无线对讲机对江念初说道,“是客人太难缠了吗?”
江念初猛点头,这个客人真的很难缠啊!
没有听到江念初回应的Lily又喊了两声,“Afra?Afra?”
耳朵上一松,Lily的声音也随之消失,江念初抬头一看,原来是陈簇白将自己的对讲机拿走了,还带到了自己的耳朵上,“Afra?你叫Afra?”
Lily听到男人的声音,也是一愣,一时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阿芙拉,没想到在遍地Rose、Mary、Linda的夜总会还有这么有新意的名字。”
“那你真名叫什么啊?”
陈簇白突然想起来他好像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要你管啊?”江念初的语气很不好。
“嗬~”
陈簇白轻笑了声,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夜色里缓缓流动,如同上好的小提琴拉奏出的琴曲,动人心弦……
看着江念初因为生气而气鼓鼓的小脸,陈簇白鬼使神差地捏了上去,这女人皮肤这么好,不知道捏起来的手感怎么样……
“嘶嘶~~疼疼~~”
江念初一把拍掉陈簇白的手,双手捂住腮,警惕地看着陈簇白,生怕他再手贱,“你干嘛?”
陈簇白还在回味刚刚的手感,这女人手感还真不错,看起来没什么肉,但捏起来意外的肉嘟嘟,而且触手就是皮肤,不想其他人,即使隔老远也能看得到脸上的那层粉,要是那样的脸摸一下……
光是想想就让陈簇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干嘛?”看陈簇白在愣神,江念初不满意地又问了一遍。
漆黑中,两人离得很近,彼此的气息呼到对方脸上,周身的气温正以一个诡异的速度升高,陈簇白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念初,眼神复杂……
江念初敏锐地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浑身神经紧绷,猛然转身就要跑,可门早就被陈簇白锁死了……
“啊!”
一阵天旋地转后,江念初被陈簇白扛在了肩上,头朝下,
“啊啊啊,放我下来,你要干嘛?放我下来啊!!”
江念初不断地拍打着陈簇白的后背,不过这点力度对于陈簇白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
“干嘛?干你!”
陈簇白将江念初扔到了沙发上,接着欺身压了上来……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江念初的脸上,男人的头埋在她的脖子里,硬硬的发丝蹭在她的脸上,扎得生疼……
一种恐惧自心底油然而生,熟悉,好熟悉,蒙着黑布的眼睛,被束缚住的手脚,瘫软无力的身体,以及那趴在自己身上急不可耐的男人……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声响起,即使是听者也能感受到声音里的恐惧害怕绝望,满的甚至要溢了出来……
陈簇白一愣,看向身下的女人,惨白的脸色,微微扭曲的面容,眼睛!尤其是眼睛,看不到希望的黑,像是一个望不见底的深渊,引人坠落……
陈簇白翻身下来,有些焦急地摇晃着江念初,“你怎么了?我和你开玩笑的,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倒是说话啊……”
除了最初的那声尖叫,像是闪电,瞬间的爆发,转瞬即逝,江念初再无其他话语,僵硬地躺在沙发上,侧着头,散落的发丝盖住了她大半个脸,像是一个没有生命没有气息的洋娃娃……
“你没事吧……”
陈簇白小心翼翼地碰了江念初的脸一下,冰凉僵硬……
再笨的人也该意识到不对劲了,更何况陈簇白又不笨!
他一把抱起江念初冲了出去……
“少爷?少爷?怎么了?”一直守在门口的陈飞惊讶地看着跑得飞快的陈簇白……
“去开车!”
陈簇白回头急急忙忙地朝陈飞吼道。
“哦哦……”
陈飞下去开上了车,接着陈簇白往医院飞驰而去。
“快点,快点!”
陈簇白不断催促着陈飞,陈飞有些为难,“少爷,这已经是最快了,再快会出事的。”
陈簇白当然也知道陈飞肯定已经尽自己所能开到最快了,他就是着急,怀里的女人不说不笑也不动,就像一尊木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现在的陈簇白有些怀念之前那个张牙舞爪的女人了,那个吐了自己一身的女人,那个谄媚着给自己捏肩的女人,那个胆敢踹自己的女人……
以上所有所有,他都怀念的不行……
到了医院,还不等陈飞下来给他开车门,他就先一步打开车门抱着江念初冲了出去。
“医生!医生!”
这是陈家开立的医院,医院的院长医生早就得到了消息,早早等在那里。
“医生,医生,你快看看她怎么了?”
医生带着口罩狐疑地看着面前的病人,从外观来看,并没有什么明显外伤。
听完了陈簇白的描述后,医生沉疑了会,“这样吧,先去做个脑部CT。”
接着对陈簇白说道,“这种情况很大程度上不是身体机能病变导致的,很可能是其他方面出了问题。”
医生说的很委婉,陈簇白皱了下眉,“你是说心理上的?”
“也不能确定,先看看检查的结果吧……”
结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医生拿着片子看了会,然后指着其中一个地方,“这里怎么会有瘀血?”
接着放下片子,走到江念初面前,将手伸进她的头发里,细细摸索,摸到临近太阳穴那里时停了下来,撩起头发看了下,果然看到了一个三厘米见方正在愈合的伤口。
一直在旁边看着医生检查的陈簇白自然也看见了,低声惊呼道,“这里怎么会有伤?”
“看这伤口的愈合程度应该是近一个月内受的伤,遭钝器打击,并在她的大脑里造成了瘀血。”
陈簇白的手不由得慢慢攥紧,她当时一定很疼很害怕……
“那这瘀血怎么办?”
医生又看了看片子。“正常来说是可以通过手术的,但是她这个位置,开颅有点风险。”
“那就让瘀血留在里面?”
“不行不行,这瘀血是会慢慢累积和移动的,万一压迫到哪个神经,留在里面太危险。”
“那你说怎么办吧?又取不出来,又不能留在里面!”陈簇白的火气越来越大,“好了,不要说这个了,一会儿我会联系我的私人医生团队来看看情况,你就说现在她这个情况该怎么治疗!”
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老板,要不给她打针镇定剂?”
“打镇定剂?你还嫌她现在不够镇定吗?”陈簇白指了指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没有焦虑的江念初。
“滚滚滚!什么狗屁医生。”陈簇白将医生踹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