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之夜的表演,姜弥的表现力压魏薇一筹,给自己的粉丝长了大脸面,他们像吃了行分剂似得到处炫耀自家女神的美好。姜弥的粉丝呈直线上涨,现在伯乐上已经积累到三千多万的粉丝了,而且没有买涨,全是活粉。
广告商开始找她:衣服、香水、食品、饮料,统统袭来。
萧芮挑选代言都挑花了眼,最后给她只挑了其中评价最好、信用最佳的几个品牌。而同时,谢益鸣给她准备的第二张专辑也完成初期工作,只待她录音。萧芮还开始给她适当地接综艺节目,为新专辑宣传造势。
姜弥这段时间很忙碌,一边录音,一边拍摄广告,还要上通告,可算累死她了。当然,腰包也开始鼓起来,她倒没嫌吃苦,反而干劲十足。
她和叶景舟自那场庆功宴后就再没联系过,姜弥知道叶景舟还在生她的气,她也想道歉,可她更想摆脱现在的尴尬处境,所以也不行动,静等他的反应和处理。但是叶景舟这次也不想妥协,也在等她的道歉。
两个人互相较着劲儿,又自带工作狂属性,所以都拼命工作、工作、再工作……
第一个受不了强度的人居然是一向壮如牛的姜陶,她开始肠胃不和,什么都吃不下,吃什么吐什么,而且这状态一直不见好转,甚至到1月底,姜弥录好音,拍好广告,终于缓缓进程,得空休息后没见好。
见姜陶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姜弥开始逼问她:“说,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姜陶没明白,“什么,最后一次?”
姜弥对她的迟钝表示无语,“你和李延年那个混蛋最后一次XX是什么时候?”
姜陶意识到什么,“不会吧……”
姜弥:“说!”
姜陶:“就12月12号,女儿节那天。”
姜弥:“带萄了没有?”
姜陶不敢说话了,又被姜弥吼一声,“快说!”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没有。”
姜弥那个气呀,用手使劲掐她的胳膊肉,“你说说看,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做那事也不知道避孕,最近一次月经什么时候?”
姜陶回想起来,最近实在太忙,她都忘记自己的月事,现在她是真的开始害怕了,“好像,大概是11月底那会儿的事,不过,我有时会不准,说不得定这个月份还会来的。”
姜弥:“今天都1月30号了,你觉得呢?”
姜陶不说话了,否认的力气都没有。
姜弥怒其不争气,“你没有避孕,两个月都没来月经,还厌食呕吐成那样,你心里没点数?”
姜陶整个人都给打垮,失去往日的淡定从容。
姜弥给廉司机打个电话,直接带着人就奔到妇科医生廉太太那里。
廉太太给姜陶验了个血和尿液,做了个B超,一锤定音,“有了,快两月,胎心也有,大小也正常,应该会是个健康的宝宝。”
而后姜弥和廉太太同时望向发愣的姜陶,她反应过来,问道:“干嘛都看着我?”
姜弥:“你要这个孩子吗?”
确诊后,姜陶反而不慌乱了,她摸着肚子,沉思默想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要,我要生下来。”
姜弥:“确定吗?这可是决定一生的大事!”
姜陶:“嗯,有了就是我的命,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廉太太给她建了个小卡,还嘱咐她多休息,尽量多吃些。
等出来后,姜弥继续问姜陶,“李延年那儿,你打算怎么办?”
姜陶又摸摸肚子,小声说:“我们已经分手,他不一定会想要这个孩子,我是绝不会堕抬的。所以,我不打算告诉他,我想一个人抚养孩子长大,单身妈妈又如何?”
姜弥不开心,“怎么会是单身妈妈呢?不是还有我吗?你既然下定决心,那就让我来做另一个妈妈!”
姜陶被感动,“好呀,咱们一起看着这孩子长大。”
姐妹俩开始讨论奶粉、衣服、婴儿床的具体问题,最后决定就是买、买、买,反正现在不差钱儿。
一想到有个小生命要诞生,两人就兴奋不已。
而孩子他爹,现在也正忙碌着年终的庆祝收尾活动。他这一个多月来过的并不好,原因就是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在乎姜陶。本来,人家不愿意跟他纠缠,放手就好,他还怕找不到女人?开玩笑,分分钟忘记你,重新开始美好新生活。
结果,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被姜陶放弃的事实。这影响到他生活的每一方面,衣食住行都不能愉悦进行,可不能这样下去。于是他决定约些朋友,出去玩玩。
话说在姜弥钱包渐渐鼓起后,她实现了自己的诺言,给姜妈妈包了个大红包。
钱一多起来,姜妈妈就耐不住心中的扫动,她终于去了赌场,而且要命的是,她今天手气逆天,竟然一路赢下去,最后越赌越大,输光了就开始赊账,这账单也越积越多。
李延年和朋友们随便来赌场玩两把,他没这个嗜好,兴致也不高,很快就收手,到处逛逛,然后就见到了收不住手的姜妈妈。
他上前阻止姜妈妈,不过她在赌桌上,脑子就清楚明白,一点认不出曾经误认为丈夫的李延年,继续走火入魔地赌下去。
李延年只能给姜弥打电话,没错,姜陶已经拉黑他,所以他只能曲线救国。
姜弥当时还在跟姜陶热烈讨论宝宝的出生日期,和星座问题,看到他的来电,特地避开她,“李总找我有事?”
李延年:“你妈现在在费垣赌场,快过来接她,再晚点,你们家今晚就得拍卖了。”
卧槽,这可是大事!
姜弥立马拉上姜陶,带好身份证和信用卡,一路赶过去。
刚上出租车,姜陶就问:“怎么回事?接个电话,天就变了?”
姜弥对司机说:“费垣赌场,要快,再不快点,咱家房子就要被妈妈输给赌场了。”
姜陶惊讶地连怀孕反应都停止了,也跟着嘱咐司机,“师傅,快加油吧!不然咱们要无家可归了。”
出租车司机十分给力,很快将两人平安送达。
还好,费垣赌场算是有操守的赌场,他们对一般顾客的赊账上限为500万。姜妈妈达标后,费垣赌场就拒绝给她再上赌桌的机会。
姜陶是成年人,凭身份证进入赌场。姜弥却被拦在外边,干着急。
领路人一问姜陶是来还帐的,再听她对姜妈妈的描述,很快把她带到姜妈妈的位置。
李延年刚好签完支票,帮姜妈妈还完账单,正笑悠悠等着走进的姜陶。他挺乐呵,心想:这下你可欠我了吧。
姜陶见到他意外了一下,而后又仔细把姜妈妈瞅了一遍,见母亲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她这下才放心问领班,“我是这位女士的女儿,请问我要还多少钱给你们?”
领班特别有礼地回答:“您母亲的账单一共是500万,已经由这位李先生付好,您不需再付钱,现在就可以领走她。”
姜陶觉得脑门黑嗡嗡,这一下子就输掉500万?姜弥赚钱多辛苦,这样能被折腾几次。
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对母亲充满怨念,明明每次眼看着要有好事发生,都要来这么一出幺蛾子。她和姜弥如何承受的起?
姜陶用愤闷的眼神直逼着姜妈妈,姜妈妈现在也感觉到自己的错误,被瞅的像个鹌鹑一样,老实地缩在一旁,不敢对视怒火冲天的大女儿。
李延年劝说道:“她知道错了,今晚就算了吧,先回去再说。”
姜陶一个眼刀子使过来,他便说不出话来,只是让领班出去,再关上休息室的门。
现在没外人了,姜陶敲碎桌上的啤酒瓶,拿起其中最大的碎片,握在手心里,献血倾刻流淌下来。
李延年心一揪,却不敢阻止她,他知道姜陶是要做给姜母看。
果然姜陶随后一把跪在姜母面前,怒瞪着她,发狠说道:“妈,你看看我,你就只剩下我了,你明白吗?爸爸死了,妹妹死了,可是我还活着,我能为你好好活下去,你怎么就不能为我活过来?你看你现在这样,哪里还像一个母亲?你是不是逼死了我,就如意了?行,我成全你!”
说罢,她用玻璃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决绝地盯着母亲,“您杀了我吧,我早就想下去陪他们了。”
李延年赶紧冲上来握住她受伤流血的手,姜妈妈也扑过来抱住她,哭诉道:“陶陶,妈妈错了,我再也不敢来赌,我再也不来了……”
姜陶的手被李延年松开,碎片被取下来。他取下领带缠住她的手掌,给她止血。
姜陶仍不轻易放过姜母,“你给我发誓!”
姜妈妈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来,却被姜陶阻止。她让姜妈妈跟着自己念,“我发誓再不赌博,要是再犯,就让女儿姜陶横死!”
姜妈妈怎么也不肯念,她哭的眼睛都红肿了,姜陶还是不放过她,“反正你下次再赌博,我就自杀给你看。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你养的女儿你最清楚!”随后继续强迫她一字一字地毒咒,姜妈妈最后哭成了泪人,是被李延年扶着出来的。
焦急等待的姜弥连问怎么了,却没有人回答她。她从李延年手上接过姜妈妈,才发现姜陶的手在流血,急着问道:“怎么手伤了?”
姜陶撑着回答:“没事,就皮外伤。”
李延年突然道:“你先带你妈妈回去,我来带她去医院抱扎一下。”
姜弥虽不放心,也只能如此,这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