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转移
四不相2021-01-06 11:103,194

  这一天晚上徐来福指导我练习法术到了半夜,然后教我盘腿打座,冥想呼吸。他没说是什么功法,只是教我放松全身,静心涤虑,每一次吸气想像着空气从毛孔透入,直达丹田,呼气时想像着气息从毛孔排出。守着这种呼吸,口鼻间的呼吸就会变得悠长细微,要是能忘掉口鼻间的呼吸最好。

  我从半夜练到天亮,没感觉毛孔有吸什么气进去,没什么进展收获,但这一夜没有发生任何怪异的事,就已经是最大的收获!

  第二天白天徐来福只叫我吃好睡好,其他什么都不干。到了晚上继续教我玄学方面的知识,练习基本功,打坐,这一夜又平安无事。但我并没有因此放下心来,那邪物每一次使用的方式都不同,一次比一次可怕,谁知道下次它会发动什么袭击?这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三天一大早,徐来福就催促我去给表妹治病,他说凭我现在的表现,应该有五成把握了,再练几个月也提升不了多少,我表妹等不了那么久。

  我匆匆煮了些稀饭,徐来福却一口都没吃。这让我有些担心,他受伤之后就没有吃过饭,只喝药和汤水,这不是好现象。不过他精神状态并没有变差,所以担心归担心,在他催促下,我给他准备了些茶水,早早就出发了。

  我路上走得快,到达三姨父家才早上八点左右。大门进去静悄悄的,客厅的供桌上摆着供品点着香烛,表妹房间的门关着,有一种异样的气氛。

  我往里面走,在厨房看到了三姨母和一个老妇女,正在炖草药,一股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

  三姨母对我比前天稍微热情了一点,问我吃饭了没,请我坐下。落座之后,她告诉我那个老妇女是她婆婆,不会说普通话,而且有些耳背,不用理她。我表妹还在睡,今天精神状态有些差。说了几句她就开始抹眼泪,用夹杂着方言的普通话唠唠叨叨说她命有多苦,兄弟姐妹那么多,就她活得最累。

  我受不了这种场面,打断了她的唠叨:“姨妈,我学会了一种法术,可能可以治表妹的病,你能不能让我试一下?”

  “法术?”三姨母瞪大了眼睛,“你会法术?”

  “我不能保证……呃,不,我的意思是,我有信心,至少应该试一下。”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说,我不能给她太大希望,我心里也没把握,但是我又必须坚信能成功。

  三姨母很激动:“你怎么不早说呢,你快给她治一治啊,又不是外人,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你快说,要用什么东西?”

  “只要一支香。”

  三姨母立即去大厅香案上拿了一把香递给我,满脸殷切希望。我有些惭愧,我既不相信迷信,也不曾死心塌地相信科学,所以我不知道什么叫虔诚,什么叫信仰。而三姨母这样的人,是出自真心相信神秘力量,不论是迷信还是什么信,都是一种信仰,一种力量。我应该学习她,至少在这一刻我要向她学习,让自己的内心充满力量。

  三姨母轻轻推开门,表妹其实已经醒了,挣扎着坐了起来,拥被而坐靠在床头。果然她今天气色很差,苍白憔悴得让人心酸,就像是一朵鲜花正在枯萎。

  简单打过招呼之后,我说:“我要进行一个法术,如果成功就能把肿瘤移走。这个呢,需要表妹你配合,就是你要相信能成功……怎么说呢,算是心灵感应的力量吧,比如我是发射台发出无线电信号,你是收音机,要接收信号才有用。”

  表妹先是苦笑,但看我眼光坚定,犹豫了一会儿,她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坚定,微微一笑:“我相信!”

  第一步已经成功,我信心增加了一分,用打火机点燃手中的香,开始念咒语。因为三姨母和她婆婆都非常相信,给了我信心和勇气,我没有紧张和怯场,咒语念得铿锵有声。

  净口咒,净身咒,净心咒,金光神咒……几种咒语念完,我示意三姨母退开一些,开始在房间里面走步罡。先两腿并立,凝神静气,然后左腿拖地向前趟,呼气并两掌往外分,念第一句口诀:“一炁混沌灌我形!”

  第二步,吸气,两掌往里收,禹步相推登阳明;第三步,天回地转履六甲……

  等我走完步罡,发现三个人都在用惊讶和敬佩的眼神看着我。显然我刚才做的很有专业水准,乡下的神棍神婆一般都是乱跳,她们没有见过这种规范和威仪的步罡。

  现在要开始正式施法了,突然我想到了一件尴尬的事,进行这个法术时,我的手掌必须碰到患者长肿瘤的位置。表妹的肿瘤是长在心脏部位,年轻女孩子,我怎好伸手去按她胸口?徐来福教我的时候,没有说清楚是隔着衣服,还是直接碰到皮肤。如果要直接碰到皮肤,那就更为难了。

  表妹啊表妹,你那儿要是长得平坦一点儿,我将就着隔着衣服按一下也没什么,怎么偏就长得这么高呢!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付出了许多努力,话也说出去了,不得不做。纠结了好一会儿,我转头对三姨母说:“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接下来不能有外人在旁边,也不能偷听。”

  三姨母毫不怀疑,立即连连点头,扯上她婆婆往外走,关上了门,脚步声远去。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表妹轻声问:“有什么问题吗?”

  我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热:“我,我……等下我的手要碰到你生病的地方……”

  表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胸口,这一按更显得轮廓凸显,她只穿着较薄的睡衣,里面没有别的服饰!她苍白的脸腾起了红晕,有些扭捏的样子。

  我很尴尬,左右为难。还好表妹只犹豫了几秒钟,就低垂下眼光说:“没事,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对啊,现在我是医生,她是病人,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定了定神,在房间的木壁上找了一个木痂,以手中的香火对着木痂虚写了三个字,念了一句密语,然后以香火对着左手掌心写了两个字,也是一句密语。

  写完我攥紧拳头,走到床边,本来只想隔着衣服按一下,表妹却迅速解开两个衣扣,把衣服拉低,露出左胸一片耀眼的白和丰腴。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只能把手按了下去,厉声叫道:“起身!起身!起身!”念完用力收回手,攥紧拳头,迅速走到木壁边,“啪”的一声按在刚才那个木痂上,以香火对着手背写字“钉”字诀,念密语。

  “可以了!”我对表妹说,如释重负,迅速把房间的门打开以避嫌疑。刚才我绝对没有半点邪念,但是肌肤相碰,那种棉软柔嫩,我是再也忘不了了。

  三姨母进来时,表妹早已系好扣子,脸上的羞涩基本消失。我相信她不会对别人说的,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

  三姨母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热情得不得了,端茶送水,嘘寒问暖。我心急着想回发电站,她却非要留我吃饭,手忙脚乱准备饭菜。盛情难却,我只好答应吃了午饭再走,大白天的,徐来福应该不会有事。

  不一会儿表妹换了衣服,梳装整齐出来,看上去精神多了。不得不承认,她长得真的很漂亮,特别是那种朴素文静的气质,在别的美女身上很难看到。

  三姨母叫她去床上躺着,她说躺久了也难受,于是让她坐在一张有靠背的椅子上陪我聊天。我们聊些读书时的生活和趣事,曾经我们都是学霸,倒是有些共同语言。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何立婷,还真是人如其名,宛如一朵荷花亭亭玉立。

  不久三姨父带着一把草药回家,见我和表妹相谈甚欢,问起原因,三姨母不住口地夸奖我,说我的法术很灵,表妹的病好多了。我觉得法术没这么快生效,应该是表妹在精神上得到了一点寄托,暂时振作一些,但我没敢说出来。

  三姨父忙了一会儿,也坐到我旁边聊天,问我这么年轻,从哪里学来的法术。我说是发电站的徐来福教的,三姨父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他会些门道,没点本事他能在电站看那么久?这个人就是脾气太怪了,从来不理人。”

  我不好多说什么,吱唔几声,我遇到的这些麻烦事,讲都不能对别人讲啊!

  聊了一会儿,三姨母做好了饭菜,招呼我们开始吃饭。酒菜虽然一般,但一家人围坐,气氛融洽,有说有笑,表妹也吃了点东西,似乎大家都暂时忘了不幸和命运的残酷。

  吃过饭,我归心似箭,与他们一家告别匆匆上路。到了发电站,我直奔宿舍二楼房间,徐来福竟然不在。我以为他是自己下楼去了,大叫几声,可是没人回应。

  我跑到楼下,徐来福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没人。厨房、卫生间、空闲房间一个个找过去,都没有人。我慌了,大喊大叫,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徐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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