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又一道的关卡，戒备森严的岗哨，明里暗里随时都有人盯着进入那道门的任何一个人的一举一动。
坐在车里，杨帆不由纳闷，这么严密的防守，一个又一个的大佬是怎么跑掉的？
据说，郭某都已经跑到魔都国际机场了才被发现，真的假的？
难不成，堡垒内部真的管理那么松散？
“到了，就是这。”引导车司机把车停下，指着一栋灰色小楼，示意杨帆和邹洋下车。
杨帆叮嘱：“那你可别走啊，一会我们可能要去别的地方，比如顾局委的家，我们可没法走出去，方向都没记清楚。”
司机道：“我在这等着你们。”
杨帆的意思是，让他陪着进去，也算是监督。
“我不能进去，你们的单位已经递交了申请，办公室也批准了。”司机板着脸，严肃地说完，又指了下车门，意思是说赶快下车。
杨帆站在地上，蹦跶了两下，不容易，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到这个传说中的地方来。
邹洋也少见地有些兴奋。
“走，人家那么信任，咱们也该拿出点成绩才行。”说着，杨帆抬腿往顾局委的办公室里走。
当然，这栋楼不是顾局委一个人的办公场所，他的办公室囊括了可不止一两个人，那是一大群人在给他当智囊团，或者打下手。
不过，这些人如今可能有的已经被带走审查了，有的还不知道这件事，大部分人是不会被牵连到的，当然，前途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
伸手推开大门，无声的黑暗扑面而来，办公楼里没有任何味道。
伸手在墙壁上摩挲了一下，找到开关，吧嗒打开灯，整个小楼里的环境映入眼帘。
这是在原来的建筑基础上修建的一栋办公小楼，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墙壁厚度超过了三米，有人说，这里的建筑能扛得住钻地炸弹的轰炸，看到这么厚的墙壁，杨帆认为防护能力不仅仅是能扛钻地炸弹。
这地下估计还有地下防空办公场所吧。
跺了跺脚，沉闷的声音没有发出任何让人怀疑的异响来，如果地下真有防空洞的话，深度恐怕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了。
进门后，两排花草整齐地摆放在大厅两侧，大厅就是大会议室，挂着旗帜，摆开会议桌，打扫的干干净净。
两侧是相对的两排两间房间，一楼的是资料室和保密室，二楼才是办公的地方。
沿着楼梯到了二楼，靠东走廊尽头就是顾局委的办公室，另外还有六七间，那是给他的下属准备的。
“感觉到什么没有？”杨帆问邹洋。
邹洋摇摇头：“什么都没有，但就是觉着奇怪。”
“是啊。”杨帆道，“这都已经后半夜了，就算顾局委的 手下晚上十点钟才下班，到现在也有五六个小时了，怎么会留下打扫过卫生的痕迹？”
地面上有还没有挥发干净的水渍，京城这两天的天气虽然很凉爽，可也不存在拖地之后五六个小时的时间内还没有挥发完水分的情况。
“蹲下来看。”杨帆拉了下邹洋。
灯光下，很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只有在靠着墙的一面，一道拖把拖过的痕迹还很清晰，就好像有人特意拿着拖把在紧贴着墙脚的那一条线上擦过一样。
邹洋看了看，指了指前头，让杨帆自己看。
杨帆道：“看到了。”
顾局委的办公室门口，很明显的一个拖把打扫过的很大的区域赫然在目。
很明显，有人在办公楼里的人全部下班 之后又回来过，紧贴着墙脚去了顾局委的办公室。
不一定是顾局委本人，更不一定是顾局委的秘书，那样太引人注目了。
难道是超能力强者？
更不可能，他们不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有内鬼！”杨帆马上在群里上传了拍到的照片，并发出提醒，“还有给顾局委扫尾的内鬼。”
老将回复：“人已经落网，是姓顾的的前任秘书，姓顾的留在办公室的人，但对方什么都不知道，只接到姓顾的发出的指令，让他去办公室把一本书烧掉。”
“什么书？”杨帆觉着可能是障眼法。
姓顾的很清楚，随着他的逃走，他的亲信肯定要被带走，与其被动带走，不如让他们先给他办点事情。
“一本杂志。”老将道，“很明显，这是姓顾的故布疑阵，那本杂志已经找到了相同的，是一本世界地理杂志，上头涉及到的地方太多了，排除姓顾的要找落脚点的可能性。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姓顾的希望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到他想把我们带偏的地方。”
杨帆道：“那为什么要清理痕迹？也是故布疑阵吗？”
“不对。”忽然，邹洋拉了下杨帆，低声道，“你看那。”
窗子开着，外头一棵树的树梢从窗子里伸进来，一条长长的树梢甚至长到了顾局委办公室的门口，门口彷佛有什么东西拉着那根树梢，树梢随风摆动着，但就是挣脱不出去。
杨帆凝神一看，还没看出问题，嘣一下，树梢竟收缩了回去。
就跟皮筋一样。
杨帆吃了一惊，这里有古怪。
群里有新消息了。
“姓顾的那个前任秘书死了。”老将很平静，“你们的同类人出手了。”
杨帆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这里是顾局委最后待过的地方，他肯定对方一定留下了什么线索，看样子，让顾局委的前任秘书出现在这里，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吸引我方的注意力，这里头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比如派超自然能力高手回来取走了什么东西，或者，掩盖了什么痕迹？
杨帆又想到了那本所谓的世界地理图册。
那真的就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一本地图册吗？
恐怕未必，要不然，姓顾的有的是能够转移我们的注意力的道具，为什么选了那么一本书？如果那本书的作用并没有多重要，姓顾的工作量那么大，怎么会记得那么一本无足轻重的书？
随着姓顾的灭掉了他的前任秘书，案子又进入一个扑朔迷离的阶段。